“什么?找到小七了?”
“三哥,你莫不会是框我吧?”
老六女魔头眉头轻佻,丝毫不信的嘟囔道。
毕竟自打墨白溜出葫芦村以来,书生不知用这个办法挑逗过她多少次。
可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白欢喜一场。
以至于现在的女魔头听到书生的这句话都产生免疫了。
看着女魔头满不在乎的模样,书生心急道:“六妹,这次三哥真没骗你,三哥真的看到小七了!”
闻言,老五厨子自一间屋内走了出来,拎着大铁勺,叫道:“什么?三哥,你找到小七了?”
这话一出,樵夫、屠夫、渔夫几人全都抬脚向着书生行走过去。
老六女魔头摆了摆手,无聊道:“三哥、几位兄长,你们就不要联合起来逗我了!”
“小七的体内可是有着混沌珠的存在”
屠夫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六妹,我们什么时候联合起来逗你了?”
“我怎么不知道?”
老五厨子转动着手中的大铁勺,捧了捧肚上的赘肉,笑道:“是啊,六妹,我们几个逗你干什么!”
“再说了,要是我们几个联合起来逗你,至于这么激动么!”
说着,老五厨子看向书生追问道:“三哥,小七在什么地方啊?”
“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老二屠夫掂了掂手中的杀猪刀,大大咧咧的呦呵道:“老三,你可看仔细了,小七有没有被人欺负?”
饶是沉默不语的樵夫、渔夫两人也开口向着书生询问起了墨白的下落。
面对着众人的凝视,书生笑道:“你们就放心吧!”
“刚才我看到小七不仅没有被人欺负,而且还将一个白胡子老头摁在地上摩擦呢!”
一听这话,屠夫哈哈大笑道:“这样才对么!”
“身为咱葫芦村的人,咱们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这不是扯犊子么?”
“对了,老三,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小七啊!”
此话一出,樵夫、渔夫、厨子几人也都是双眼闪出道道精光向着书生直视而去。
尤其是女魔头,直接起身拉着书生问道:“三哥,小七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书生轻笑一下,双眼看向北原之地,淡淡的吐出四个字,道:“北原之地!”
樵夫、屠夫、渔夫几人听着书生的人,纷纷双眼洞穿虚空向着北原之地凝视而去。
果不其然。
在北原之地,还真看到了墨白正在将一个白胡子老头摁在地上不要命的摩擦着。
老五厨子老脸抽搐几下,感叹道:“看来小七离去葫芦村的这段日子成长了不少啊!”
遥想当初,墨白还在葫芦村的时候,优柔寡断,心慈手软。
樵夫、屠夫、书生几人也正是因此才将墨白束缚在葫芦村内,不让其离去,仿佛生怕墨白前去洪荒大陆游历遭人暗算似的。
现在看来,他们心中的担忧无疑不是多虑了。
就在这时。
正当樵夫、屠夫、书生几人观看墨白暴揍南极仙翁的时候,突然间,樵夫眉头微皱,深邃的眼眸看向北原之地的虚空,抡起手中的斧头便向着面前的虚空挥去。
看到这一幕。
屠夫、书生、渔夫几人刚欲开口询问发生了何事,却见樵夫抬脚向着面前的虚空踱步而去。
只见樵夫身影再次显现而出的时候,赫然乃是北原之地。
老六女魔头不解道:“大哥这是前去北原之地干什么去了?”
屠夫狐疑道:“大哥不会是怕小七打不过那个老头,前去帮忙了吧!”
老五厨子嘟囔道:“不会吧!”
“那老头不是被小七摁在地上摩擦么?”
书生翻了白眼,无语道:“你们几个就不要瞎猜了!”
“大哥前往北原之地所为何事,咱们好好看下去不就知道了么!”
渔夫手中托着一个纸船,语气阴沉的吐出几个字道:“有人要害小七!”
说完,渔夫抬脚踏碎虚空,同样向着北原之地行走过去。
屠夫、书生、厨子几人看着渔夫离去背影,皆是一脸懵逼的楞在原地,想不明白怎么可能会有人要害小七呢?
疑惑不已的几人抬首继续向着北原之地看了过去。
北原之地。
樵夫自虚空而立,低下头看向墨白暴揍南极仙翁的一幕,欣慰道:“小七,你终于长大了!”
这时,渔夫挑着马灯走了过来,低头看向正在暴揍南极仙翁的墨白,深邃的眼眸,不知在思虑着什么。
樵夫看向不远处的虚空,低声道:“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雄厚的法力自不远处的虚空洞穿而出,径直向着地面上的墨白冲去。
见状,渔夫刚欲出手,却见樵夫抬起手中的斧头,手起斧落,直接将冲向墨白的那道雄厚法力劈成了虚无。
渔夫眉头紧皱,看向樵夫问道:“大哥,你可知这是何人所为?”
樵夫双眼阴寒的看向还未愈合的虚空,怒斥道:“元始小儿,你敢对小七动手”
下一秒,只见樵夫话还未说完,操起手中的斧头便向着昆仑山直奔而去。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安顿渔夫在这里暗中照料墨白,仿佛生怕元始天尊一击没得手,再次出手偷袭似的。
葫芦村内。
屠夫、书生、厨子几人看着先前的一幕,可谓是彻底炸开了锅。
尤其是老六女魔头,操起手中的剑,气势汹汹的向着昆仑山冲去。
屠夫、书生、厨子三人怒气冲冲的沉喝道:“好你个元始小儿,敢对我们的小七出手,真是不知死活!”
说着,三人起身向着老六女魔头离去的方向紧跟上去。
昆仑山。
樵夫自虚空之中行走而出,手持一炳斧头,向着玉虚宫喝道:“元始小儿,给贫道滚出来!”
“你是什么人?”
“胆敢如此直呼圣人名讳,当真不知好死!”
“看样子也是个山野村夫,在这里大呼小叫,不想活了么?”
“”
昆仑山上,阐教门人看着樵夫狂妄的模样,纷纷自虚空而立,向着樵夫呵斥起来。
樵夫双眼阴沉的看向四周伫立的阐教门人,不耐烦沉喝道:“真是舌燥,元始小儿,你若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