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抬起头看着墨白离去的背影,连忙起身追出去道:“墨白道友,还请留步!”
闻言,墨白回过头看向云中子不解道:“云中子道友,你还有什么事么?”
云中子跑到墨白的面前,好言相劝道:“墨白道友,传闻之中,北原之地凄凉无比,终日被寒雪覆盖,与其去那里遭罪,还不如在贫道的终南山舒服呢!”
“再说了,墨白道友你都在终南山等了这么多天了,想来也不差乎这几天吧!”
墨白眼神怪异的撇向云中子说道:“贫道近来也是无聊,想出去转转罢了!”
“云中子道友如此怕贫道前往北原之地,难不成是怕贫道发现什么?”
面对着墨白的凝视,云中子眼神乱瞟,打着哈哈道:“墨白道友这是哪里的话,贫道只是不想让道友前去北原之地遭罪罢了!”
墨白心中冷哼一下,拱手道:“多谢云中子道友的好意,不过这北原之地,贫道还是挺向往的!”
“还望云中子道友莫要阻挠!”
“至于南极仙翁道友倘若在这段时间回来”
话音刚落,墨白根本不给云中子开口的机会,直接抬脚骑着蛮牛向着北原之地直奔而去。
独留下云中子一人伫立在原地,双眼失神的看向墨白离去的背影,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毕竟南极仙翁的道场可就是在北原之地。
倘若墨白这次前去碰巧遇到了南极仙翁,这不是摆明让墨白看出这段时间是自己在忽悠他么?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墨白看出自己在忽悠他。
不然,这不是闲着没事干,找事么?
就在云中子打算也去北原之地给南极仙翁通风报信的时候,心里又担心被墨白给看到,这岂不是彻底有理说不清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时间,云中子内心焦急如焚,宛如热锅上的蚂蚁,静不下来。
直至过去良久。
云中子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只好转身回到洞府,将终南山的护山大阵开启,直接闭关修炼起来。
这样一来,凭借云中子的猜想,即使墨白发现自己先前被骗了,可面对封闭的终南山,想来也只能无济于事。
殊不知,以墨白的实力,想要破解终南山的护山大阵,无疑不是轻而易举,弹指即破。
毕竟在墨白的体内可是掌握着力之法则。
在力之法则面前,世间的任何神通、道法都不过是虚妄罢了。
另一边,自打离去终南山,墨白骑着蛮牛悠闲自得的向着北原之地行走而去。
仿佛墨白丝毫不怕云中子会给南极仙翁暗中通风报信,导致南极仙翁提前逃跑似的。
时光悠悠,转瞬即逝。
不知过去多久。
一片荒凉的北原之地,出现在了墨白、蛮牛的眼前。
“哞”
看着眼前白雪皑皑的一幕,蛮牛低沉的吼叫一声,仿佛在询问墨白该从哪里走似的。
墨白抬头向着四处扫视一眼,当发现不远处有几只梅花鹿的脚印,轻笑道:“蛮牛,去那个方向看看!”
“哞”
蛮牛颔首轻点,迈开四肢向着墨白所指之处行走过去。
没过多长时间,还真被墨白找到了一只梅花鹿。
而且在梅花鹿的背上还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道人。
仔细看去,这人不是南极仙翁,又是何人?
好家伙!
难怪贫道在终南山一直等不住你。
合着你早八辈子回到这里来了。
还好咱在前世也算是一个资深的洪荒迷,熟知洪荒剧情的发展。
这若不然,怕是至今还被云中子那货给忽悠的懵在鼓里呢!
看着不远处正在梅花鹿背上悠哉悠哉享受生活的南极仙翁,墨白嘴角扬起,轻笑道:“蛮牛,过去看看!”
“哞”
蛮牛点了点头,抬脚向着梅花鹿走去。
察觉到动静的南极仙翁起身望去,当看到来人乃是墨白时,红润的老脸闪过一抹震惊,嘀咕道:“嗯?墨白怎么会来北原之地?”
“难不成是云中子师弟扛不住墨白的压力”
就在南极仙翁暗自揣测的时候,墨白轻笑道:“南极仙翁道友不是被元始圣人给留住了么?”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是说南极仙翁道友自从离去昆仑山”
南极仙翁老脸尴尬的抽搐几下,拱手道:“墨白道友误会了,贫道也不过是刚回来没多久!”
墨白眉头一挑,狐疑道:“南极仙翁道友既然离去了昆仑山,为何不直接去终南山,而且舍近求远回这荒凉的北原之地呢?”
“难不成南极仙翁道友输不起,故意想躲着贫道么?”
南极仙翁脸色难看的嘀咕道:“墨白道友这是说的哪里话!”
“贫道既然当初许下赌约,自然不会反悔!”
“只是”
墨白看着南极仙翁支支吾吾的模样,问道:“只是什么?”
南极仙翁苦笑道:“墨白道友,实不相瞒,这鹿角乃是贫道这坐骑的重中之重,倘若被割了,不说会不会影响外观,到时候,体内的根基怕是也会牵连!”
“不知墨白道友能否看在贫道的面上,换一个条件如何?”
墨白翻了白眼,没好气道:“南极仙翁道友,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当初在终南山贫道立下赌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如今,贫道既然赢了,南极仙翁道友莫不是想耍赖不成?”
南极仙翁语重心长道:“墨白道友,贫道并非想耍赖,而是这鹿角至关重要”
墨白摊了摊手,道:“南极仙翁道友,既然如此,贫道也不为难你,当初贫道的赌注乃是一件极品先天灵宝,现在,只要你能拿出一件相应的灵宝交给贫道,贫道也不是不可以饶过你这头坐骑!”
南极仙翁老脸流露出一抹为难的表情,嘟囔道:“墨白道友,贫道浑身上下也就这根蟠龙杖乃是上品先天灵宝!”
“至于极品先天灵宝,贫道还真没有啊!”
墨白叹了口气,道:“南极仙翁道友,这可不是贫道不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