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阳山,八景宫中。
太上老子在炼丹,只觉气血淤堵,药理不通,与往日炼丹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
偏殿中,玄都大法师正在修炼,也觉得万般阻塞,不如往日般顺畅。
“哎,罢了,罢了,看来贫道也得去一趟葫芦村才是!”
太上老子起身,看到正在努力修炼的玄都大法师,不由眉头微皱,道:“徒儿!”
玄都大法师急忙起身,来到太上老子跟前,慌忙拜道:“老师!”
太上老子看着玄都大法师,道:“修行一路,讲究顺其自然,不可强力而为之,你如此钻之,事倍功半,实乃修行大忌也!”
“是,老师,多谢老师教诲!”
玄都大法师慌忙拜道。
“哎,罢了,为师正要出去一趟,你随为师一道出去走走吧,或许对你修行有帮助!”
太上老子淡淡的道。
他这个徒弟哪都好!
修行特别的勤奋,虽说入门比较晚,但在三教弟子中,也可排在前三之列。
只是勤奋归勤奋,但却在行事之上有些木讷,让太上老子颇为郁闷。
“是,老师!”
玄都大法师忙道。
当即,玄都大法师牵着青牛,太上老子骑牛,破开虚空,跨过无妄之距,往葫芦村而来。
待道葫芦村外,太上老子定睛望去,只见墨白正自和通天教主畅饮,二人有说有笑,好不快哉。
“墨白道友,好生快活啊,贫道突然造访,还请墨白道友莫要怪罪才是!”
太上老子下了青牛,笑道。
一旁,玄都大法师听得挑了挑眉头,上下打量着墨白,暗道:“这位便是那位风头正盛的大道之子,看他也没什么本事嘛,只是长得帅了些,比我也强不到哪里去嘛”
玄都大法师暗中打量着墨白,暗自与墨白较起了劲。
墨白看到太上老子,也是起身相迎,笑道:“原来是太上道友,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
“墨白道友客气了!”
太上老子走了过去,指着玄都大法师,道:“这位是贫道的弟子玄都!”
“哦,玄都师侄!”
墨白转头看向玄都大法师,咧嘴笑道。
玄都大法师老脸狠狠的抖了抖,一脸苦逼的看着墨白,拱手道:“见过前辈!”
这前辈二字,玄都大法师酝酿了好久才说出口!
因为他可听说了,这位大道之子的修为并不高,只有区区金仙巅峰而已,而他却早已是大罗金仙巅峰的高手,却要他称呼一个金仙为前辈,这的确是难为他了。
墨白自然也看出了玄都大法师的为难,不过他也不在意。
他觉得,他和三清同辈论交,理应是玄都大法师的前辈,虽说玄都大法师现在不信服他,但他有的的办法是让玄都大法师信服。
“见过大师兄!”
通天教主起身,向太上老子见礼道。
“师弟也在这里啊!”
太上老子幽幽道。
说话的同时,看了通天教主身旁的酒杯。
杯中酒虽说被通天教主喝完了,但隐隐可还有一股子悠远的大道气息。
他都有些羡慕通天教主与墨白的关系了,通天教主可以开怀畅饮,任意的喝着道酒,鬼知道其修为到了何种地步。
“见过师叔!”
玄都大法师忙向通天教主拱手道。
“师侄免礼!”
通天教主道。
“好了,坐吧,坐!”
墨白最是见不得这些个虚礼,咧嘴笑道。
太上老子坐下。
玄都大法师却是不敢坐,毕竟在座的都是长辈,哪里有他的份。
墨白看向玄都大法师,道:“玄都师侄,坐啊!”
“那个”
玄都大法师咧嘴。
“坐吧!”
太上老子淡淡的道。
“是,老师!”
玄都大法师忙道。
说着,坐到了太上老子的身旁。
“这玄都大法师可真是个乖宝宝啊!”
墨白看的暗暗咧嘴,看向三人,道:“诸位,来来来,喝酒,我们开怀畅饮三百杯!”
说着,墨白便与玄都大法师去倒酒。
他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与玄都大法师离的最近,便先与玄都大法师倒酒。
玄都大法师忙捂着酒杯,道:“前辈,贪杯饮酒不利于修行,贫道便不喝了!”
太上老子一听,忙道:“玄都,今日也可少饮两杯!”
“那个那个老师,您平日里教导徒儿,饮酒贪杯,最是误事,莫要贪恋这过腹之物”
玄都大法师喋喋不休道。
太上老子听得额头青筋暴跳,怒道:“让你喝,你就喝,哪来的这么多的废话!”
“哦!”
玄都大法师忙道。
一脸不情愿的将手移开了。
墨白见此,咧嘴一笑,道:“既然玄都师侄不喜欢饮酒,那就算了,算了,我们来畅饮!”
说着,墨白越过玄都大法师,拿着紫葫芦给太上老子和通天教主各自倒了一杯酒。
刹那间,一股夹杂着无上大道道韵的芳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股子道韵,令人迷醉。
太上老子看向玄都大法师,一脸的无奈。
他这个弟子,太过死板,白白错失了如此良机。
这道酒可遇而不可求!
太上老子饮过一次,回去之后便尝试着自己酿酒,只是无论如何他都酿不出如墨白一般的道酒来,最后只得放弃。
玄都大法师看着太上老子和通天教主身旁的道酒,也看出来不对劲,不觉傻眼了,再看太上老子的表情,顿时恍然大悟。
犹豫一下,玄都大法师看向墨白,腆着老脸,讪笑道:“那个那个墨白前辈,其实晚辈也可以少饮一些的,要不要不太过扫诸位的兴!”
“既然玄都师侄不喜欢饮酒,那就算了!”
墨白咧嘴,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那个贫道方才想过了,也可少量饮些,不妨事,不妨事的”
玄都大法师老脸涨的通红,忙道。
墨白见玄都大法师如此囧样,也不忍心再捉弄他了,便给玄都大法师倒了一杯酒,笑道:“既如此,那师侄少饮一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