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豪华监区内的灯光昏暗而暧昧。00小税蛧 已发布嶵新漳结
陆烬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将一份打印出来的实验报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终于搞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键盘加密存档。这份‘端粒酶逆转录酶’的合成图谱绝对不能泄露半个字。”
正趴在电脑前打瞌睡的键盘猛地惊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脸迷茫地看着陆烬:“老大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能让人返老还童?”
“返老还童夸张了但延长二十年寿命修复衰老的基因片段理论上完全可行。”
陆烬拿起那份报告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迷离“对于那些掌握了世界财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腐朽的老东西来说这就是命,是值得他们用一切来交换的神迹。”
角落里正在假装擦地板的“毒蛇”手中的抹布猛地停顿了一下。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命!
这不仅仅是金雀花那些垂死的大佬们的命更是他飞黄腾达的命!组织派他潜伏进来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只要拿到这份配方他下半辈子就能躺在钞票堆里打滚再也不用在这个鬼地方装孙子了!
“行了收起来吧。
陆烬似乎太累了并没有注意到毒蛇的异常随手将报告夹进一本厚厚的《有机化学》书里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冲个澡这一身化学试剂味儿熏得我头疼。陈默盯着点门。”
“放心吧老大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陈默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毒蛇死死盯着那本《有机化学》眼底的贪婪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个傻大个陈默睡得跟死猪一样键盘正戴着耳机沉迷游戏陆烬在洗澡,这是上帝给他开的后门!
他缓缓直起腰像一只没有任何声息的幽灵,一步步挪向书桌。每一步他都走得极度小心,生怕地板发出一点异响。
近了。
更近了。
他的手颤抖著伸向那本书。指尖触碰到书脊的瞬间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翻开书页那份几张纸的报告赫然在目。
上面密密麻麻的化学结构式,每一个苯环每一个键角在他眼里都变成了金灿灿的金条。虽然他看不懂原理但他认得上面那个醒目的标题——《基因端粒修复液·最终版》。
“咔嚓、咔嚓。”
他迅速按下领口微型相机的快门以最快的速度将每一页都拍了下来。
就在他拍完最后一页准备合上书的时候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毒蛇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差点把书碰掉。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将书放回原位然后一个滑跪回到角落继续疯狂擦地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几秒钟后陆烬擦著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书桌又看了一眼还在埋头苦干的毒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毒蛇这么晚还不睡?”陆烬的声音慵懒而随意。
“啊?那个陆教授我看这块儿有点脏擦干净点您看着也舒心。”毒蛇抬起头脸上挂著卑微而憨厚的笑容额头上全是冷汗。
“挺勤快。”
陆烬点了点头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书随手翻了翻仿佛什么都没发现,“行了,别擦了,早点歇著吧。明天还有活儿呢。”
“哎好嘞谢谢教授关心!”
毒蛇如蒙大赦抱着抹布退回了自己的床铺。他背对着陆烬,在被窝里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得手了!真的得手了!
他颤抖着手在被窝里盲打出一串代码将刚刚拍摄的照片通过紧急频段发了出去。
仅仅过了十分钟。
毒蛇突然捂著肚子在床上痛苦地翻滚起来,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哎哟!疼死我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早就被吵醒的陈默不耐烦地骂道:“叫魂呢?拉肚子去厕所!”
“不是是阑尾!肯定是阑尾炎犯了!”毒蛇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往下掉(一半是演的一半是激动的)“快快叫狱警!我要申请保外就医!再不出去我就死在这儿了!”
很快,狱警和狱医赶到了。
在一阵鸡飞狗跳的检查后狱医皱着眉头表示情况“危急”建议立刻转送外部医院手术。
看着毒蛇被抬上担架一路哀嚎著被送出监区,键盘终于忍不住摘下耳机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这演技,奥斯卡欠他个小金人啊!”
键盘笑得直拍大腿“老大这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估计是急着去领赏了。”
陆烬站在窗前看着救护车闪烁的蓝灯远去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领赏?我看是去领死。”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戏谑“那份配方里我加了三倍剂量的‘蓝色变异菌’提取物和强效致敏源。那根本不是什么基因修复液那就是个让人变成‘阿凡达’的强力染料。”
“阿凡达?”陈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
“没错。”
陆烬推了推眼镜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只要他们敢按照那个配方合成并注射不出二十四小时金雀花的那帮高层就会浑身长满蓝色的疹子奇痒无比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那种蓝色会渗入真皮层,哪怕是用砂纸打磨也得顶着那张蓝脸过下半辈子。”
键盘捂著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夺笋啊!老大你是真损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那帮老外变成蓝精灵的样子了!”
陆烬放下酒杯转身看向那面巨大的电子地图目光落在了大洋彼岸的某个点上。
“传声筒已经把信送出去了。”
他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接下来,就看这帮贪婪的家伙愿不愿意为了‘永生’喝下这杯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