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那句“花开得再艳怕不怕火烧”的挑衅信息,像是丢进油锅里的一滴水瞬间让金雀花组织炸了锅。
第二天一架从欧洲直飞海云市的私人湾流g650就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私人停机坪上。
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手工定制阿玛尼西装的男人。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用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精英阶层的优越感和冷血。
他自称是金雀花组织的“特派员”代号“信使”。
赵龙亲自到机场迎接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赵家大少爷姿态放得比奴才还低。
“信使先生您终于来了。”赵龙躬著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个陆烬他”
“一条疯狗而已。”
信使甚至没正眼看赵龙径直走向早已等候多时的劳斯莱斯幻影“组织对你们赵家的表现很不满意。一条狗,如果连门都看不好那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赵龙吓得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信使的手段确实狠辣。
他一到海云市甚至都没回赵家直接入住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希尔顿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并以此为临时指挥部开始了他的表演。
首先是舆论。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前一天还在网路上铺天盖地的“内部检修报告”,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发布过相关内容的账号全部被封禁,几个蹦跶得最欢的大v,甚至被直接请去喝茶。
取而代之的是各大媒体统一口径的“官方通告”将爆炸定性为“意外事故”,并宣布赵氏集团将承担全部责任对受害者进行高额赔偿。
一套组合拳下来,原本沸腾的民怨竟然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妈的这帮孙子真有钱啊。”
监狱里,键盘看着自己辛苦发的帖子一个个变成404气得直砸键盘“不仅删帖还把几个主流新闻app的服务器都给黑了。老大,这特派员有点东西网路防火墙的技术比我还高。”
“高明的不是技术,是权力。”
陆烬看着新闻里信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金雀花能在地下世界存活这么久必然在各国高层都有他们的棋子。封几个账号,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打个招呼的事。”
“那我们怎么办?”陈默皱眉道“这孙子一来咱们之前的优势都没了。”
“优势?”
陆烬笑了他走到实验台前从一排试管里拿起了一支装着无色透明液体的“我们的优势从来都不是舆论而是化学。
他拔开试管的塞子轻轻嗅了一下。
“这是我用颠茄和几种蘑菇提取物合成的‘狂欢8号’无色无味通过空气传播能让人产生极度兴奋的幻觉并伴有强烈的暴露癖和表达欲。”
键盘和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恶寒。
“老大你你不会是想”
“这位特派员先生,不是喜欢住五星级酒店吗?”陆烬盖上塞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就送他一场总统套房级别的狂欢派对。”
当天晚上希尔顿酒店。
信使刚洗完澡穿着一身丝质睡袍,端著一杯82年的拉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海云市的夜景。
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他很舒服。
在他看来那个叫陆烬的教授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疯子。只要切断他的舆论武器把他困死在监狱里剩下的就是慢慢炮制。
他甚至在考虑是用神经毒气,还是用高爆炸药把那座碍眼的监狱从地图上抹去。
就在这时他感觉空调出风口的风似乎带着一丝甜味。
很淡像是某种高档香薰。
信使没有在意他摇晃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几分钟后他感觉身体开始发热血液流速加快,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眼前的城市夜景似乎也变得扭曲起来那些霓虹灯像是在跳舞向他招手。
“奇怪今天的酒后劲这么大吗?”
信使扯了扯睡袍的领口,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想唱歌想跳舞,想让全世界都看到他优美的身姿!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对!我才是世界之王!金雀花将统治一切!”
信使的眼神变得狂热而迷离他一把扯掉身上的睡袍,露出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身体,然后疯了一样冲出房门,一路冲向酒店大堂。
深夜的酒店大堂虽然人不多但前台、保安、还有几个晚归的客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像个疯子一样在大理石地面上跳着怪异的舞蹈嘴里还高喊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口号。
“我是神选之人!金雀花的光辉将照耀世界!”
“卑微的凡人,跪下!向我献出你们的忠诚!”
“为了组织!裸奔吧!战斗吧!”
酒店保安们反应过来,赶紧拿着浴巾冲上去,试图把他控制住。
但吸入了“狂欢8号”的信使力大无穷几个保安竟然按不住他。
这一幕被一个刚好路过的网红用手机全程直播了出去。标题起得相当劲爆——《震惊!海云希尔顿惊现裸奔男疑似邪教头目当众传教!》
直播间瞬间涌入数万人,弹幕直接炸了锅。
“我靠!这哥们嗑嗨了吧?”
“金雀花?这是什么新型传销组织吗?入会要先裸奔?”
“哈哈哈哈这下好了前几天的爆炸案没火这个裸奔男先火了!”
最终信使被七八个保安用床单死死裹住强行拖走了。但他的丑态已经通过网路传遍了整个海云市甚至全国。
监狱里陆烬三人组正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老大你这‘狂欢8号’也太顶了!”键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下好了金雀花还没开始装逼就先社死了。”
陈默也是嘴角疯狂上扬,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陆烬则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淡淡地评价道:
“我只是想请他跳支舞谁知道他这么放得开。”
键盘看着直播里信使被拖走时那张茫然又羞愤的脸突然问道:
“老大你说他清醒过来之后会不会气得直接脑溢血?”
陆烬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寒光:
“我更关心的是金雀花组织看到他们的‘信使’成了全网笑柄后会派个什么样的新玩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