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铃叶:“无所谓了,我有儿子就够了。”
凌锦寒:“我知道儿子们是你的心头肉,可我……我也是你的丈夫啊!老婆,就算你现在对我失望透顶,能不能……能不能偶尔也分一点注意力给我?就一点点,让我知道你还没完全放弃我。”
蓝铃叶:“我没分你吗?我不是允许你抽烟了吗?”
凌锦寒:“那不一样!我要的不是你允许我抽烟,我要的是你的关心,你的在乎!”
说着,他向前一步,却又在蓝铃叶冷漠的面容前停了下来:“我宁愿你骂我不准抽,也不想你这么无所谓,老婆,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把一切都搞砸了?”
蓝铃叶:“我爱你。”
凌锦寒:“老婆……你……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蓝铃叶接着道:“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要幸福。”
“不!”凌锦寒一把攥住了蓝铃叶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眼中闪过慌乱:“有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不要你祝我幸福,我只要你!是不是因为戒烟太难了,你觉得我做不到,所以提前放弃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别推开我。”
蓝铃叶:“既然这么难,你也别戒了。”
凌锦寒:“你这么说,是觉得我注定失败吗?老婆,我知道抽烟是我不对,可你一次次说这种话,这比烟瘾发作还难受啊!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在乎我抽不抽烟了吗?不在乎我们的婚姻了吗?”
蓝铃叶:“不在乎了。”
凌锦寒:“我不信……你说爱我,却又说不在乎,这算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真的不在乎了!”
蓝铃叶别过头说道:“我之前给了你一次又一次机会,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我记得,我都记得……”被戳中痛处,凌锦寒眼底满是懊悔,他后退了半步:“我说过会戒烟,可我一次又一次地食言,让你失望透顶,老婆,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这次我是真的下定决心了,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就这一次,好不好?”
说罢,他抬起了头,眼眶通红,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脆弱与哀求。
蓝铃叶:“只要你高兴就好。”
听着蓝铃叶的话,凌锦寒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蓝铃叶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我高兴?我现在一点都不高兴!”
他烦躁地耙了下头发,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老婆,我知道我没资格再要求你做什么,但能不能……能不能在我戒烟的这段时间里,你别想着离开我,就当是陪我一起度过这个难关,好吗?”
蓝铃叶:“可我不想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了。”
凌锦寒心口仿佛被撕裂,他声音带着哭腔:“我懂,都是我的错……”
突然间,他单膝跪地,双手扶住了蓝铃叶的腿,就这样仰头看着她:“这次我会用行动证明,不会再让你失望了,老婆,再信我一回,就一回,我保证会变成你希望的样子。”
蓝铃叶闭上了眼睛:“你不用改变的,真的。”
“不,我必须改变!如果不改变,我就真的要失去你了。”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变得决绝:“我知道以前的承诺都成了空头支票,但这次不一样,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心。”
蓝铃叶:“你既然不喜欢雪茄,那就不给你买了。”
“嗯,不买了,比起雪茄,我更想要别的……”说罢,他朝蓝铃叶又凑近了些。
蓝铃叶:“我们先说好吧,你要是抽了烟,我就可以交男朋友。”
凌锦寒:“不行!我不会抽烟的,你不准交男朋友!老婆,我求你,别逼我,我一定会戒烟的,你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蓝铃叶笑了笑:“我相信你太多次了,如果你真的戒得了,也不会这样阻止我,正因为你知道自己戒不了,所以才这么说的吧?你如果真的戒得了,根本不用担心失去我,不是吗?你还要我相信你,这有意义吗?”
闻言,凌锦寒呼吸一滞,他觉得蓝铃叶说的没错,沉默片刻后,他哑着嗓子开口道:“是,你说得对。”
蓝铃叶:“如果你戒不了,就尽早和我坦白吧,真的,对大家都好。”
凌锦寒:“不,我会戒的!老婆,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我真的又没忍住,不用你说,我会主动和你坦白,并且……”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般接着道:“并且同意离婚,不会再纠缠你。”
蓝铃叶:“你不用改,现在的你很好了,真的。”
凌锦寒:“可我知道,现在的我,不是你想要的,如果我真的很好,你就不会……不会说那些话了……老婆,你能不能……能不能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蓝铃叶:“爱不爱的,还重要吗?”
凌锦寒:“当然重要!对我来说,这是最重要的事,如果……如果你不爱我了,那我戒烟还有什么意义?我做任何改变还有什么意义?”
他声音逐渐低沉,带着一丝绝望:“老婆,求你……告诉我实话。”
蓝铃叶:“是,我不爱你了。”
凌锦寒:“你……原来……是真的,那两个孩子呢?你……你还爱他们吗?”
蓝铃叶:“我会永远爱他们的。”
凌锦寒:“我知道了,那我们的事,你想怎么办?你……你真的决定要交男朋友了吗?”
蓝铃叶:“那你愿意成全我吗?”
凌锦寒:“成全?呵!我要是说不呢?你已经不爱我了,我还守着这有名无实的婚姻做什么……行,我成全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蓝铃叶:“什么事?”
凌锦寒:“在你交男朋友之前,再给我一个月时间,就一个月,我会用行动证明我能戒烟,能做个好丈夫,如果一个月后你还是要走,我……我绝不阻拦。”
蓝铃叶:“好。”
凌锦寒:“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老婆,这一个月里,我会尽量不惹你烦,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给我们的婚姻一次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