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声应着,过了会儿才说:‘朕知道,只要朕把这个位置坐稳了,母后便可高枕无忧了。’
我轻声道:‘明日起,早朝推后半个时辰吧,别累着了。’
他蹭了蹭我的肩,像只找到依靠的小狗:‘嗯,听母后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与他相伴,我想灵溪或许永远成不了史书里那种杀伐决断的帝王,可他就是他,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只要能让百姓丰衣足食,他便是好君王。”
蓝铃叶:“因为他心善,所以你才放不下?”
身着古装的自己:“嗯,他太容易心软了,我魂魄离体之时他还未曾宠幸过妃嫔,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抱上孙儿了。”
蓝铃叶:“你不是被困住了吗?”
蓝铃叶:“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件事由你亲自去完成,毕竟你才是他的母亲,当然了,若是末日真的来临,我们真的能穿越,你在那个年代庇佑我们一下便已足够了。”
身着古装的自己:“若是这样,自然是最好的。”
蓝铃叶:“嗯!”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孟晚意给蓝铃叶打来了电话……
蓝铃叶接起电话后问他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听筒中传来了孟晚意的声音:“铃叶,你还好吗?”
蓝铃叶:“我很好,你有事吗?”
孟晚意:“没有,我就是有些担心你,凌锦寒他打了我,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对你动手。”
蓝铃叶:“哦对,你去过医院了没?”
孟晚意:“没呢!其实我伤的不重,你别担心。”
蓝铃叶:“既然伤的不重,那我们就谈谈那棵梨树苗的事吧,你花了多少钱买的?我们赔你。”
孟晚意:“不用了,你也不容易,只是你老公他会不会有暴力倾向,我很担心,万一他对你家暴该怎么办?要不你就快点和他离婚吧。”
闻言,蓝铃叶冷冷道:“孟晚意,适可而止吧。”
孟晚意:“你……你说什么?”
蓝铃叶:“我让你适可而止。”
孟晚意:“你让我适可而止?蓝铃叶,你别搞错了,是你老公毁了我的梨树苗,是你老公打了我!”
蓝铃叶:“那时候你在我老公耳边说了些什么,方便让我知道吗?”
孟晚意:“你……”
蓝铃叶:“他是在听你说了那句话后打的你,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和他说了些什么,但肯定是能激怒他的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孟晚意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我……我就是随口说了句气话。”
蓝铃叶:“气话?什么样的气话能让他失控动手?孟晚意,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
孟晚意:“我是什么样的人?是你不要的人,是你想拼命划清界限的人!他动手打人还有理了吗?蓝铃叶,你就向着你老公吧!”
蓝铃叶深吸一口气后接着道:“梨树苗的钱,我会给你,你也别再打扰我了。”
孟晚意:“我打扰你?我只是担心你……”
蓝铃叶打断他道:“你的担心,我心领了,但我和我老公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就这样吧。”
说完,她没等孟晚意再度开口,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蓝铃叶靠在了沙发上,她隐约能猜到孟晚意说的大概是什么话,无非是些牵扯过往、试图刺痛凌锦寒的话,可凌锦寒那失控的样子,还是让她心里沉甸甸的……
正想着,凌锦寒从卧室中走了出来:“谁的电话?”
蓝铃叶如实回答道:“孟晚意,他担心你有暴力倾向。”
闻言,凌锦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还说什么了?”
“没什么重要的。”蓝铃叶起身走到凌锦寒面前,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梨树苗的钱,我们会赔给他。”
凌锦寒一把抓住了蓝铃叶的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愧疚:“对不起,昨天我不该那么冲动的。”
蓝铃叶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心里窝火,但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别一个人憋着。”
凌锦寒看着蓝铃叶,他喉结动了动,终究是把那句“他问我知不知道你身上有几颗痣”给咽了回去。
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或许比说出来更妥当。
他紧紧拥抱着蓝铃叶,声音闷闷的:“嗯,听你的。”
蓝铃叶:“好了,今天是圣诞节,圣诞节快乐哦!”
凌锦寒:“圣诞节快乐,孩子们起床了吗?我给他们准备的礼物,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
蓝铃叶问他道:“你准备了些什么呀?”
凌锦寒回答道:“秘密!不过,你放心,我可是精心挑选的,凉溪喜欢画画,雪沉喜欢积木,我都给他们准备了相应的礼物,老婆,你给孩子们准备礼物了吗?我……我怕我准备的不够好。”
蓝铃叶:“没有呢……我就给他们做顿大餐好了。”
凌锦寒:“对了老婆,等会儿我们一起去装饰圣诞树吧?我昨天买了一些装饰品,还没来得及弄,然后我们可以拍张全家福,怎么样?”
蓝铃叶:“可以呀,话说圣诞树,你是从哪儿砍来的吗?”
凌锦寒笑了笑:“老婆你这是把我当成樵夫了吗?当然是买的,现成的,走吧!去看看我选的树,保证又高又漂亮,再挂上彩灯和装饰,肯定很有节日气氛,说不定能让凉溪和雪沉相信,真的有圣诞老人。”
蓝铃叶:“那么问题又来了,多少钱?”
凌锦寒脸上笑容微敛,他观察着蓝铃叶的表情,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老婆,这树质量真的很好,而且……而且圣诞节嘛!一年就一次,给孩子们一个难忘的回忆,你要是觉得贵,我……我下次注意,买东西多砍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