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地球联邦对现在的人而言是确实存在的。
地球各政府为了能够更快的集成人类的各个民族,对中小学的历史教育统一进行了一些修改,以此尽快的实现人类的统一,并鼓励各族开始通婚,从最微小的‘家庭’一面开始融合。
即使已经完全放开了地理和文化的限制,不过目前看来人们还是更愿意和同文化圈的异性结合。
阮日红就有一个来自北方的丈夫,那个沉默寡言的中国传统男性同样在太空军服役,每每想起他,阮日红就对于保护她身后这颗美丽的人类摇篮有了更坚定的信念。
作为人类的一分子,她无论如何都有理由保护那样勤劳善良的男人,不受三体舰队或是任何一支异星舰队的威胁。
因此,阮日红在东方月生和各部门的指挥官震惊的目光中继续说道。
“从装备的来看,‘蓝色空间”和‘青铜时代”同属第三代战舰,双方的速度最高均可抵达千分之一光速,而火力不相中伯。”
“你想说什么。”
东方月生看着她的副舰长说道,在太空,舰长对于整艘船的命运拥有绝对的掌控权,这段时间她的命令依然在稳定的向下传达,原本准备前往北极,为林格-菲兹罗监测站放置小型观测点,以便随时监控时刻都有可能到来的三体探测器动向的‘蓝色空间’号开始了转向。
球形平台在加速的震颤中微微颤斗了起来,这是‘蓝色空间’从漫游状态转入前进一的表现,在这个过程中所有ai辅助系统都被强制关闭,因为没有人敢承担在加速过程中舰船失控的代价,尤其是人类在亲眼目睹了亚空间对物理规则的扭曲之后,所有的设计师都一致同意将人类舰船最高级,最重要的功能全部交给人类的双手进行控制。
“‘蓝色空间”对‘青铜时代”没有必胜的把握。”
阮日红看着东方月生的眼晴,那是一双多么美丽的眼晴,冷静瑞智而充满了母性的慈悲。
阮日红很抱歉要让这样一位足以作为她母亲的伟大女人突然接受如此残忍的事情。
但阮日红亲眼见过战争是什么样的,在很久之前,也就是胡志明高速发展的那几年,和东南亚国家的军事冲突几乎和胡志明市内的黑帮火并一样频繁。
“青铜时代号的燃料不足以让它们跑的太远。”
面对东方月生的提问,阮日红冷静的回答道。
“‘蓝色空间”的加速需要时间,如果‘逃亡主义”者的叛变形势真的有通信中表现的那么严重的话,他们根本撑不到“蓝色空间”的抵达支持。”
阮日红说到这里,指向了星图上和‘蓝色空间”号只有一星之隔的‘青铜时代”号。
“而我们如果要派出登舰的搜救部队就必然要在距离其差不多两百公里的局域进行减速,这样正好处于宏原子炮的有效射程之内,而‘青铜时代’号和‘蓝色空间’都搭载了目前最为先进的‘强宏原子炮”。”
阮日红说到这里重重的吐了口气。
“如果我们接近,会被一击摧毁的,到时候我们船上的燃料就将成为叛军逃亡的重要补给物资,这将让叛军可以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再向半人马座行进差不多4万公里。”
“我知道这存在着一些危险。”
阮日红悲伤的看到东方日升似乎并不能理解自己在说些什么。
这个如同自己母亲一般的女人的思维似乎还停留在上一个时代。
舰队的指挥官,东方月生在阮日红提出了建议之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她那光滑的如同海豚皮肤的作战服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这意味着她此刻的心情并不象表面上那样平静。
“但任何军事行动都存在风险,阮副舰长,事实是‘青铜时代”号向我们求援了,这证明了他们还在抵抗,如果我们连援救都不尝试,就放弃了‘青铜时代”号上的一千名官兵,我们还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吗?”
阮日红沉默不语,她所熟悉的战争是冰冷而无情的钢铁和意志的较量,她无法理解作为指挥官的东方月生为何要表现的如此感性,也许是北方在太平岁月中沉溺了太久了,她们已经忘记了真正的战争是如何的残忍狡诈,且灭绝人性。
“我们可以跟在‘青铜时代”号三百公里以外的安全距离,牢牢的跟着它—如果它们回头准备接战,我们就撤退,如果它们要逃走,我们就追上去。”
阮日红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建议,她虽然知道东方月生大概率不会听从,但作为副舰长,为舰长提供合理的军事建议同样是她的职责之一。
“林格观测站现在肯定已经收到了‘蓝色空间”号被袭击的消息,地球舰队说不定已经正在集结,并且大概率以‘前进四”向水星挺进,这用不了多少时间,最多也就一个星期,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只需要和“青铜时代”号保持安全距离,然后不断的向援助队汇报位置就足够了。”
“‘青铜时代’号等不了那么久!”
东方月生摇了摇头,从残酷的军事博弈上看,阮日红的提议是最稳妥的方法。
但——
“我们不能看着叛军在我们的面前一个个杀掉我们的战士。”
东方月生的自光中隐含坚定。
阮日红的计策很完美,按照这个计划来办,‘蓝色空间’号几乎不会有什么人员伤亡,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和援军一起将‘青铜时代”号击沉。
但对于青铜时代号的船员来讲,这个计划几乎一开始就判了他们死刑。
即使青铜时代号上吗,可能一半以上的船员都是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