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和他所创建的基督社群被主流基督教视作异端,但这并没有改变摩门教在美国西部地区的强大影响力。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随着黑影消失,伊戈尔平端起了枪口,他有些后悔他只带了一组弹药箱,不过这也足够了,四名现代士兵仅靠着手中的轻武器形成的火力网便足以封锁一整片森林。
几千具衣衫槛楼,肉身极度腐烂的行户走肉平铺在横面五公里的森林各处,现代文明所构建的火力网对于这些比中世纪的流民大军还不如的军队堪称降维打击,除了精神持续的紧绷带来的疲惫外,这次意料之外的袭击没有对这支小队造成任何实质上的伤亡。
“没有,什么也没有。”
马克西姆摇了摇头,他注意到拄着拐杖的安德烈的双目无神,看上去极度疲惫。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紧接着他的头向后一仰,身体便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安德烈!”
马克西姆叫了起来,这在夜间的森林中显得有些疹人。
“是瘴气。”
史晓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出现在安德烈的后方,并用一条手臂将昏迷的安德烈的身体举起。
“没什么大碍,喝点葡萄糖就够了,你刚刚说什么?中尉?”
史晓明又看了一眼那些户体上悬浮的带着光晕的八芒星,史晓明并不确定这代表着什么,也许面壁者知道,毕竟从一开始整场任务就透露着古怪。
面壁者利用他的权力将前线的午夜领主全都撤了回来,并投放到了诺夫哥罗德,这全部都是用面壁者独特的权力实现了,几乎一切都在联合国的监控之下,但联合国唯一失算的是面壁者对于这支军队的掌控,远不是早就被渗透成筛子的南美军阀和俄罗斯前政府可比的。
“一些歌声?你没有听到吗?”
伊戈尔的语气严肃,在一瞬间,联想到星际战士们那超模的听觉和视力,他一度认为自己出现了某种幻听。
但在佐治亚的炼狱中磨砺出来的如同钢铁般坚固第六感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于是他开始尝试向着史晓明复述他所听到的文本。
伊戈尔断断续续的重复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清澈,让几人听的异常清淅。
“当他在向主祷告时,一柱火降下来,落到前面的一颗石头上。他看到、见到了很多事,而因为他所看到、所见到的事,他极度地颤斗。”
“听起来象是某种东南亚地下教会自己仿照圣经写的异端经文?”
马克西姆猜测到,他很容易就能从伊戈尔语句的顿挫中看出这经文的来源,俄罗斯是一个受东正教影响很深的地方,即使是处于像沙皇这样最残暴专制的君主的统治之下,也仍旧诞生了极具俄罗斯特色的“圣愚”崇拜。
马克西姆说这话的时候轻轻的拉动了他的肩带,他背着一支黑色的ak-12诞步枪,这已经是整支小队中最为年轻的武器了,至少是在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军工企业重新生产的武器。
而其他人的武器大部分是解体前的产物,其中的配件有的甚至还能追朔到七十年代的冷战最高峰,就连他们的军服,如果不是从东大采购的话,那么基本上就是从波兰或是东德仓库中翻出来的冷战时期的苏联存货,北约的后勤官员撕掉了上面铭牌和肩章,重新清洗掉灰尘和血迹之后分发给俄罗斯的前线士兵。
“这是摩门经。”
史晓明歪了歪头,让半个头盔中的虚拟屏幕和自己的瞳孔对焦,通过声波传感,史晓明很快便找出了歌词的来源。
史晓明的话象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般,在一阵悚然之中,马克西姆突然感觉自己也能听见伊戈尔口中的‘歌声”了。
“真是见鬼!’
马克西姆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我好象——”
他指了指自己,然而一旁的雅各布几乎同时和他发出了一样的惊呼。
“我也能听到。”
史晓明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意识到这声音的来源很有可能并非存在于物质的世界中,几道黑影在森林中闪铄,冰冷的西伯利亚寒风吹来,衣诀飘响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刺耳。
下一秒,史晓明从梦境中惊醒。
“在那!”
史晓明低声说道,预言已经告知了他敌人的方位。
半秒后,苏系武器特有的急促浑厚的咔哒声在他的身后响起,伴随着金属风暴,史晓明一头冲进了黑色的树林中。
钨钢所制的军刺在空中划过,几株拳头大小的胡桃木被刮出一道深深的缺口,残留的木屑飞舞在空中,散发着如巧克力般独特的甜腻味。
八名穿着黑色罩袍的白人男子看到了史晓明,他们的神色愣然,显然完全没有意料到联合国的追捕部队会这么快确定他们的方位,
但即使面对星际战士,这些武装分子仍旧展现出极强的战斗意志,左侧的四名男子在史晓明的身影的出现的那一刻便扣动了乌兹的扳机,但弹药打在史晓明的装甲上完全没有效果。
史晓明迅猛的出拳,伴随着宛如玻璃瓶被打碎之后的清脆声响,两名武装分子的腹部出现了一个大洞,紧接着,被挤压成团的内脏碎块从缺口喷涌而出。
看着周围象是被吓傻了一般的幸存者,史晓明干脆收起了军刺,他走向了离他最近的那个男人,几乎就在同时,左手边最后两名男人的脑袋就象皮球一般从脖子上滚落。
“祭坛在哪?”
史晓明问道。
土兵们穿越树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史晓明不得不抓紧时间,在幸存者正在进行复杂的心理斗争之时,史晓明已经抓起了离他最近的那名黑袍男子放在嘴边重重的咬了下去。
鲜血喷溅,惨叫声响彻在这片暗无天日的原始丛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