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更愿意相信一个昏迷的老头子是说瞎话？”
“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李锋做出一个军礼。
“林先生，一切听您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病房。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风夜走向病床前，看着赵老将军。
“军人，养孙女，邪术……”
“有意思。”
……
半小时后，黑色红旗轿车驶向西山别墅区。
赵老将军的府邸在那儿。
林风夜坐在后座。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来自陈若溪的消息。
【若溪：事情还好吗？
阿姨打电话来问你了，我帮你挡回去了，说你在找一个很重要的项目。】
看到女友的名字，林风夜冷酷的脸庞微微发热了。
他一个单手回复到：
【不好说，也能解决嘛。别让我妈多想。】
【若溪：知道啦，交给我。
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
晚上回来吃饭吗？我给你炖汤。】
【林风夜：不一定。
刚开始呢，今晚估计通宵。】
放下手机，林风夜揉了揉眉心。
顾凌星……她真是那个施术者吗？
二十三岁的女孩就有通天的手段吗？
不会的。
除非她背后有人，或者说……
“林先生，到了。”
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车子到一个庄园里，李锋早已等在这里。
看林风夜落车，李锋上前说到。
“按你的要求，清空了所有的人。”
“这是老首长住处的钥匙和平面图。”
林风夜拿起钥匙就朝着庄园的二层小楼走去。
李锋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这是赵老将军的居住和办公地。
林风夜的目光扫过房间里到每一个角落。
“他平常最喜欢待得地方在哪里呢？”林风夜问。
“就在这里，书房。”李锋指着一张紫檀木的书桌。
“老首长退下来就是练字、看书。”
“一天少说也有七八个小时。”
林风夜的眼睛落到那张书桌上。
桌上都是文房四宝。
林风夜站了起来，把一丝灵力散出去，盖住了整个桌面。
李锋不敢说话，他看到了林风夜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
林风夜的灵力扫过毛笔、镇纸、宣纸……
干干净净的。
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端砚，紫中带青，雕工精致。
林风夜的灵力探入砚石的肌理之中。
找到了！
这种死气像慢性毒药一样。
每一次研磨，每一次书写，这种死气会随着墨汁通过毛笔进入老将军身体。
“这方砚台，什么来历？”
李锋怔了一下，努力回忆，凑近看了看那方砚台的落款和形制，一段记忆涌上心头。
“我想起来了！”
“这方砚台……三年前，老首长七十大寿的时候顾凌星送的生日礼物！”
“她说这是她逛潘家园的时候淘到的清代老坑端砚。”
“已经请名家修复过的，最适合养墨，对老首长的书法有益。”
“老首长喜欢得不得了，从那天起就一直用这个砚台，再没有换过。”
李锋的话刚说出来，就觉得不对劲。
“丁铃铃——”
他手中的加密通信器急促地响了起来。
“报告！目标有异动！”
“她刚刚将自己计算机和手机里各种软件信息全部删除了。”
“然后订了一张明天十点飞往温哥华的机票！”
“什么？？”李锋大声喊到。
林风夜从李锋手中拿过通信器，对着话筒说道。
“不用拦她。”
“让她走。”
“什么？”
电话那头的情报人员和李锋同时呆住。
“派人跟紧了，我们正好顺藤摸瓜。”
“我倒要看看，养出这种毒物的，究竟是个什么龙潭虎穴。”
林风夜挂断了电话。
他回过头，又盯着那方致死的端砚。
李锋拳头紧握在手心，那个温柔可人的干孙女竟然是幕后凶手！
林风夜根本不理会这场风暴。
他伸出两个手指，食指与中指分开，指尖有淡金光发射。
“退后。”
李锋一退两步，一缕金光从林风夜指尖射出，撒满了紫青色的砚台。
“滋啦———”
只见那方古拙的端砚表面有一缕黑气正被一道金光逼出砚台的肌理。
黑气扭曲挣扎着散发着阴冷腐朽的气息试图钻回砚台。
但那道金光将它牢牢地锁住，金光越发强烈。
黑气在金光的照射下一点一点的被灼烧融解成了虚无。
待最后的黑气被消化完毕，这方端砚通体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连带着整个书房都变得清新起来了。
李锋呆坐在那儿，林风夜收回手指，金光消失了。
他从书桌上取出一个空的锦盒，把砚台放进锦盒里。
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锦盒的封口处。
“物证。”
林风夜将锦盒递给李锋。
李锋双手有些颤斗地接过锦盒。
“林先生，我……”
“先去救人。”
林风夜打断他，率先向门外走去。
……
在去医院的路上。
林风夜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是发给姜媛的。
“温哥华国际机场。”
“目标，顾凌星，东八区今晚十点航班抵达。”
“上不封顶，动用一切资源，给我把她接触的每一个人，去的每一个地方，全都挖出来。”
“我要她背后那条线，连鱼带渔夫，一网打尽。”
信息发送出去。
不到三秒，对面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林风夜删掉通信记录，收起手机。
……
病房里。
林风夜对李锋说。
“给我纸笔。”
李锋立刻让人取来最好的纸笔。
林风夜提笔，写下几个药名。
“千年血参，九叶灵芝，瀚海青莲。”
他将药方递给李锋。
“林先生，这些是……”
“想让老将军彻底痊愈，并且比以前更健康。”
“需要用这三味药做药引，配以我的独门手法，炼制‘回天丹’。”
林风夜的语气很平淡。
“此丹一成，不仅能驱除所有死气，还能为他延寿至少二十年。”
延寿二十年！
李锋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药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林先生，不瞒您说，这几味药材……我闻所未闻。恐怕……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