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溪反手握紧林风夜的手。
进入机舱,梁秋水再次被震撼。
这里更象一个豪华的空中会客厅。
柔软的真皮沙发,胡桃木内饰,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
空乘人员引导她们落座后,安静地退到了一旁,将空间完全留给了他们。
林风夜打开吧台下的一个藏在地下的冰柜里的一瓶果汁。
亲自打开倒了两杯,他先拿出一杯递给梁秋水。
“妈,这是新西兰空运过来的奇异莓鲜榨汁,不加冰不加糖,你尝尝。”
梁秋水有点惊讶的看着他,她以前确实这样念叨过,说现在的果汁都太甜了。
他竟然记得。
他又拿起另一杯,递给陈若溪,只是加了一小片柠檬。
“你的。”陈若溪的心里一惊。
她平日里最喜欢喝什么,就加之一片柠檬,觉得柠檬味道更清甜。
这是她的习惯,但是现在可以站在万迈克尔空上被他记在心里,感觉暖暖的,很贴心。
飞机开始滑行,然后一阵推背,飞机一抖身子就拔地而起。
窗外飞机慢慢变小,很快飞机穿过云层,飞入一片蔚蓝。
梁秋水捧着一杯水看着窗外,儿子长大了。
林风夜没有跟着发这种感叹,从后面把陈若溪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他说:“想什么?”
“想……我是不是做梦。”
陈若溪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胸膛里的呼吸和心跳。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很快就习惯了。”林风夜在她耳边说。
“以后这是我们的日常。”
陈若溪的心跳一拍。
我们的……日常。
她转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忍不住转身,吻上他的嘴唇。
梁秋水回过神来,连忙转过头,却出了姨母笑。
……
飞机平稳降落在沿海城市。
依旧是私人停机坪。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早已等侯多时,3人上车,开往海边的私人码头。
码头上有一艘豪华游艇。
游艇体型不算很大,但是非常现代和力量感,游艇上的船长和船员早已站在甲板上。
“林先生!”
林风夜点了点头,带着母亲和女友上了游艇。
游艇内部的装修又是另外一个样子,与之前飞机上不一样。
这种装修是一种充满海洋元素的度假风。
原木色的地板,藤编的家具,蓝白布艺沙发。
梁秋水已经从最初的惊讶中缓过来了,她不由得好奇的四处看着周围。
游艇慢慢的驶离码头,朝大海驶去。
林风夜带着两人来到了上层的露天甲板。
海风吹拂着最后一丝疲惫。
梁秋水靠在栏杆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城市。
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随着海风一起消失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生活,一切都是她儿子给的。
陈若溪则是靠在林风夜身边,望着远方。
海天一线,好象有一个模糊的岛屿在眼前划过。
“那个岛屿叫……海心岛吗?”她轻轻问道。
“恩。”林风夜靠在她的身后,把她整个人抱住。
“我们的世外桃源,喜欢吗?”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只要有你在,去哪里我都喜欢。”
游艇在夕阳中驶出白色的帆,海鸥在他们头顶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他们不知道的。
在海心岛中央控制室的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
正通过一块监控屏幕在观察着驶来的游艇,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管家服装的中年男人。
“老爷,林先生的游艇已经在监控范围内了,三十分钟内会到达一号泊位。”
管家躬敬的报告着。
“恩。”老人点点头,将眼睛紧盯屏幕上那个年轻人的身影。
“吩咐下去,”老者沉吟片刻,开口道。
“从现在开始,岛上所有安保等级提到最高。”
“所有人员,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现在林先生一行人的活动局域。”
“特别是……地下的那群家伙,让他们都给我安分点!”
“告诉他们,这位林先生,是能一念之间决定我们所有人……”
“包括这座岛屿生死的神仙。”
“招待神仙,就要有招待神仙的样子。”
“出了任何一点差错,我唯你们是问!”
“是!”管家立刻躬身退下。
巨大的控制室里,只剩下老者一人。
他看着屏幕上,林风夜正温柔地为身边的女孩理顺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老者长长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希望……您这次来,只是单纯的度假啊……”
……
游艇平稳的驶过码头。
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子站在泊位的尽头。
他在林风夜走近码头时躬身九十度。
“林先生,林夫人,陈小姐,欢迎登岛。”
叫梁秋水“林夫人”是一种十分尊敬的揣测性称呼。
梁秋水被一声叫得有些不自在,她抬头看了一眼儿子。
林风夜淡淡点点头,他的目光扫过空旷的码头,这老家伙倒是听进去了。
陈若溪谦卑的笑着回应了,但她觉得很不协调。
太安静了,这么大个私人岛屿,这一会儿只有一个接客人,连开船的船员都没了。
“请。”管家直起身,侧身让开了路,带着他们走上一辆观光车。
这车与其说是车,不如说是移动的豪华悬浮舱。
没有轮子,离地大概半尺悬浮着,车门自动向上一掀。
露出内部环形的沙发和全景玻璃罩。
“妈,若溪,上车吧。”林风夜扶着妈妈坐下来。
梁秋水坐上软软的沙发,手里抓着皮质扶手。
“哎哟,这车……这车没轮子也能开?风夜,这是什么科技呀?”
管家坐上驾驶位,观光车自动激活。
“夫人,这是岛屿内部用的磁动力观光车。”
“整个过程都由中央系统控制,零噪音,无污染。”
管家介绍着。
不一会,一块纯白的地方出现了。
“哇,这是一片私人沙滩呀。真是很白!”梁秋水不由得大惊小怪。
一层海水一层漫上来,卷起白色的浪花。
连一根海草一个贝壳都看不到,整个沙滩干净得不象是沙滩。
“这……这沙滩也太干净了吧?”梁秋水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