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撤!”
在经歷与陈港生和蒋天养的面谈后,山鸡早已意识到自家龙头或许已和这位负责湾仔区的陈督察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识。
因此,此刻在见到警察下场后,山鸡毫不犹豫的招呼洪兴眾人撤退。
而因为陈港生在的吩咐,面对四散而逃的洪兴眾人,警方果然也没有刻意的去严防死守,反而是將绝大部分警力都用在逮捕东星的人身上。
此消彼长下,大量不明所以的东星人员,全都当场被捕。
雷耀扬不是傻子。
眼见警方猛朝他们东星的人施压,却对洪兴逃窜的社团烂仔视若无睹,如此明显的区別对待,
顿时就叫雷耀扬咂摸到了一些滋味。
草!
难怪洪兴这群废柴,突然间变得这么难对付原来是早就投靠了警方,藉助警队的力量在跟他们东星斗!
妈的,从上到下,一群的二五仔!
雷耀扬心中止不住的骂声连连,可却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再硬抗了。
“赶紧撤!”
扯著嗓子招呼了一声,雷耀扬率先跳下车,转身就逃。
只是忙於逃窜的他却全然並未注意。
在警队的方阵里,跃眾而出的陈港生,早已將一双眼牢牢的锁在他身上。
想跑?
眉头斜挑间,已带上防毒面具的陈港生,毫不犹豫迈开大步,衝进了还未彻底散尽的瓦斯雾气之中,他的身形极快,被捲动的瓦斯雾气在他的身后被拖曳成了流苏,破开重重雾气的那一刻,宛若天神降世!
“是他是那个警队的武林高手!”
“南哥同大飞那一战时我见过,快跑呀,弟兄们,这傢伙会功夫的!”
洪兴这边。
都是铜锣湾的矮骤子,有不少人曾见识过在香港仔大龙凤那场仗中,陈港生所展现出讽爽英姿,此刻虽然隔著个防毒面具,但那呼啸的身影,仍旧勾勒出了他们脑海中那最深刻的记忆。
远处洪兴仔们的惊呼声,身处乱局中的陈港生自是无法听清。
此刻的他,早已將全部注意力锁定在了溃逃的雷耀扬身上。
他很清楚这头奔雷虎有多难缠也正因为如此,陈港生既已亲自下场出手,就绝不会再留给对方半点重整旗鼓的机会,这次的抓捕行动,他要的就是一锤定音!
“雷耀扬!你逃不掉的!”
隔著面具的闷声低喝,陈港生单手撑著栏杆,纵身跃过,与雷耀扬间的距离已是不断拉近,跟著毫不犹豫的,陈港生从腰间抽出了警枪。
“还跑?你再跑我就开枪了!”
这次,低喝声清楚的传入了雷耀扬的耳朵,
他的脚步略微一顿,隨后缓缓转回了头。
身背后,陈港生已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著他的胸膛,
咬了咬牙,雷耀扬目光灼灼的盯著陈港生的防毒面具,恨不得將目光穿透那层面具,看到陈港生的容貌,只是这种事,他显然没法做到。
“洪兴这群扑街,竟然跟你们警方勾连在这一起,,没骨气的东西!”
陈港生没理会雷耀扬的叫骂,反倒是举著枪,平静的向前迈步。 “丟下武器,双手抱头,放弃抵抗。”
雷耀扬闻言轻哼了声,手却仍旧紧紧的著砍刀,晃动著脖子,故作洒脱的道:“怎么?是你不知道你级別太低,根本对这事不知情,还是你的上司游异瞒著你他跟社团勾结?”
陈港生仍旧没答,反倒是左手扬起竖起三根手指。
“三个数时间,如果你再不放下武器,我就认定你拘捕,预谋袭警!”
“哈哈—你他妈嚇唬我啊?””
雷耀扬眼中带著火光。
“我就说昨晚为什么山鸡和洪兴那帮废柴们,怎么会突然给我设局,现在看来是你们警方的人找到了我的消息,再转手把情报透露给他们的吧?”
“三!”
“但我还是很好奇,警方的人又如何知道事情是我做的?”
“二!”
“你们警队里面是真的有高人啊
“—!”
就在陈港生这声一喊完的同时,雷耀扬忽然猛地一蹬地面,人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同时手中的砍刀已是高高扬起,直奔陈港生的脖颈劈下!
感慨是真的,但想借言语分散陈港生的注意,同样也是真的!
他雷耀扬,是何等人物,又岂会如此束手就擒!
“呼!”
钢刀刮动风声,呼啸而来,就在寒芒即將落至之时—
“膨!”
清脆且明晰的枪声,打破了雷耀扬负隅顽抗的所有幻想。
陈港生的一枪直接打穿了雷耀扬肩头,他手中刀不受控的跌地面,飞扑的身形也顿时受阻,跟跑的摔趴了下去。
肩头的血涓涓不止,剧烈的痛楚刺激的雷耀扬下意识咧了咧嘴。
可即便已是如此,他却倔强的伸出了左手,去捞地上钢刀。
“雷耀扬!最后一次了!放弃抵抗!”
就在雷耀扬手摸到钢刀的同时,陈港生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脑门上。
四目交匯,雷耀扬眼中的桀驁与凌厉仍丝毫不减,嘴角甚至也依然扬起。
“老子没输给洪兴,也一样不会输给你们这群差佬!”
“放弃抵抗?放你妈——”
“!”
就在雷耀扬左手拎起刀的同时,陈港生没有犹豫,扣下了扳机!
繆斯酒吧暴乱案件报告。
据情报线索分析,此次火併案件的爆发,皆因雷耀扬而起。
为谋求私利,其故意设计並挑唆洪兴內部不合,在计划失败受挫后,遂恼羞成怒,公然组织三合会活动,並试图在繆斯酒吧暴乱火併。
在三小队获悉情报后,立即依法组织相应震暴行动。
最终在本次暴乱中,警方成功逮捕涉案三合会成员共计五十七名,其中有首要份子与有伤人记录的参与成员多达三十六人。
至於本次暴乱案件的主谋雷耀扬,在被捕途中,公然拘捕逃窜,面对警员口头示警,毅然採取袭警举动,在被警员射伤后,却仍负隅顽抗,无视警方警员警告,再度採取袭警举措,终被警方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