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鱼儿上鉤
“餵是吗好,我知道了,嗯,没问题。
此刻,距离运输公司不远的出租屋內。
托尼选下电话,转头看向了同住一间房的渣哥和阿虎。
“是那三个老不死打来的”
渣哥仍躺在床铺上,语气中带著不耐烦道,
“嗯,有个合作伙伴被抓进去了,他们的意思是叫我们帮忙灭口。”
“我草他妈,这几个混蛋,竟会找些危险的事情给我们做。”
渣哥破口大骂了一句,隨后从床上坐起身来,似是在沉思著。
托尼见状也不出言打搅,唯有住在上铺的阿虎对此始终恍若未闻,只是自顾自的翻看著咸书杂誌,同时衝著书页上性感的女郎傻乐。
论打架的本事,身为老大的渣哥,確实远不如自己两个弟弟。
可若论动脑,他確实能比两个弟弟强一点。
当然,这个强出的一点,无疑也很有限。
在床铺上沉吟了良久以后,渣哥这才缓缓开口。
“公司还是比我们管用,没办法,这单事只能应了。”
渣哥顿了顿,隨即看向托尼。
“托尼,到时我会故意装醉去警署闹事,先进去看看牢房的情况,托尼你这段时间去跟老不死的要枪,要人,总之別跟他客气,能要什么就都要,等我在警署里探清楚情况,咱们就准备动手。
“好!”
没磕绊,两人飞速的定下计划,便各自准备分头行动。
至於三兄弟中老么的阿虎,他则仍津津有味的看著杂誌,置身事外。
当然,两兄弟也早就习惯了阿虎的做派。
动脑的事情,阿虎既不喜欢参与,参与了也没什么用。
可真要到了动手的时候,阿虎才是三兄弟中最莽,效率最高的那个!
“陈sir,你看!”
將阿山送入当地警署后,陈港生就一直没鬆懈对其的布控。
隨著托尼三兄弟有了动作,很快,陈港生这边便也收到了消息。
在得知渣哥因醉酒闹事,也被临时关押进警署拘留室后,陈港不由得嘴角微扬,露出满足的笑意。
果然,窝还真没有白打的时候,鱼儿还真就咬鉤了。
只是眼下这条大鱼的机警,倒是让陈港生有些出乎预料了。
本以为三兄弟会傻乎乎的自投罗网,没想到居然连提前试探都懂,难怪日后会做大,连带著还將四眼这些原本越南帮的元老们夺了权。
不过既然是打窝,陈港生就不怕他们来试探。
毕竟钓竿握在自己手里,什么时候提杆,可不是鱼能说了算的。
“加紧监视,顺带通知下马督察,叫他也帮忙紧盯下三兄弟的动向,有什么新消息,隨时找我匯报。”
“明白!”
两天后。
因酒醉闹事的渣哥,终於被警署释放。
迈步出了警署的大门,恣意的活动了下身子,隨即渣哥这才边哼著曲儿边从警署离开,重新返回位於运输公司不远旁的出租屋內。
屋里,事先掐著点的托尼一直在等著。
见大哥推门回来,托尼脸上的紧张才稍缓下来,跟著主动询问起来。
“大哥,里面情况怎么样见到阿山了吗”
“管理还挺混乱的,至於阿山那傢伙,见倒是见到了,不过我没跟他分在同一间拘留室里,中间隔得还挺远,想跟他打声招呼都没机会。”
渣哥说完,边拎著衣服,准备去水房洗去这身吃公家饭的晦气,边淡然自若的继续道:“今天晚上就准备动手吧,到时我和阿虎去给你打掩护,你来负责动手吧,托尼。”
“知道了。”
托尼点点头,隨即站起身,拉开了抽屉。
而抽屉里,则是他从四眼等人处,提前要来的枪。
一把加了消音的大黑星。
虽然造价便宜,但用来杀个手无寸铁,还被困在囚笼中的人,绰绰有余。
夜,七点半。
洗完澡换好衣服还顺带吃了口饭。
將该忙活的去哪不忙活完后,渣哥擦了擦嘴,跟著用力拍打了下身旁阿虎的宽厚的脊背,沉声道:“別只顾著看啦,准备做事啦,阿虎。”
“哦。”
阿虎选下手中的杂誌,原本涣散的眼神,也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托尼更是將子弹悉数压入弹匣,隨即將枪別在后腰上,漠然起身。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在警署门口停下。
渣哥率先下车后,望著眼前熟悉的警署,强忍著心中想將其一把火点燃的衝动,扭头冲身旁的阿虎和托尼叮嘱起来。
“托尼,关押犯人的地方,就在卫生间走廊左拐后最里面的位置,待会我跟阿虎假装吵架,帮你把人都吸引来,你藉口上厕所,找机会把人做了,搞定后就出来,不用管我们俩,直接走就是,
明白吗”
“知道啦,大哥。”
“嗯。”
吩咐完了托尼,渣哥又转头看了眼阿虎,语重心长的开口。
“小子,待会记得是假装吵架,跟我下手別没轻没重的,听懂了”
阿虎嘿嘿的憨笑了声,连连点头。
“听懂了,大哥,放心吧。”
“臭小子傻乎乎的。”
宠溺的骂了句,隨即在给托尼使了个眼色后,渣哥拉著阿虎便往警署走。
目送著直奔警署的两人,托尼並未急著动,只是默默等待著。
直到见两人在警署门口响起阵阵吵闹声,吸引得周围警员都来劝架时,他这才紧紧低著头,不声不响的穿过人群,迈步进了警署內。
“先生,有事吗”
守在前台的警员还算是尽责,瞧见托尼的身影后,下意识问了句。
“路过尿急,想借用下卫生间。”
“哦,往那边走就是。”
眼前渣哥和阿虎两人架吵的正凶,前台警员虽然尽责,但也並未多心,甚至都没细看托尼的长相,只是扬手指了个路后,又將目光落在阿虎两人身上。
托尼嘴角闪过丝讥讽的冷笑,隨即按照先前渣哥给出的路线,快步朝拘留室的方向赶去,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功夫,就已站在拘留室门前。
阿山好像是这个名字吧
总之,谁都好,死了可怨不得我,要怪就去怪四眼那几个老不死的吧。
右手伸到后腰紧了枪柄,左手推开拘留室的大门。
“想杀人灭口啊胆子还挺大的。”
还未见到预想中的阿山。
门內,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遥遥的指向托尼。
而持枪端坐在拘留室內的人,正是先前撒下窝饵的陈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