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自家卖家具的,睡这样的床铺,马武妮觉得吧有点委屈的。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帮着把饭菜送过来了,都是食堂打的,马武妮给人小战士塞钱,人家不要。
没办法拽着人进屋,硬生生塞人一兜子家里带过来的肉干同炒货。这时候马武妮不嫌弃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多了,有点特产什么的真的挺好用的。
小战士抿嘴笑:“嫂子您这样让我出去,中午给您送饭的活计,怕是就要被人抢了。”
马武妮:“喜欢吃只管过来,家里带来的东西,多的很。”
跟着:“不过中午的饭菜就算了,我中午自己就能做饭,一会我到外面大队,锅碗瓢盆米面粮油都置办齐全了。”
小战士:“我帮您去拎东西。”
马武妮:“忙你的去,我借了双轮车。”
好吧,人家小战士走了。心说这位嫂子可真能干,做事情心里都有普的。而且特意看过了。家具摆放好,床铺都搭上了。看来真的不用他们帮忙。
饭没吃完呢,砖头,水泥,黄土泥的就送到了。
马武妮心说,钱进虽然不在这边,不过用东西什么的还真方便。部队这边能照顾的,都照顾自己了。
小战士还说呢:“嫂子,盘炉子,用这么多黄土泥吗。需不需要帮忙?”
马武妮特别感谢人家想的周到,不过都已经这么照顾她了,就更不能给部队添麻烦:“我盘炕,不用帮忙。”
盘炕呀,倒是不算稀奇。话说嫂子一个人能弄这活吗?人家不放心的询问马武妮好几遍。
马武妮都说,保证没有问题。小战士:“嫂子,钱营长不在,有事您说话,千万别客气。”
马武妮那边已经拎着一个袋子出来,把需要用的东西搬到屋里去了。
马武妮:“放心吧,请师傅了,按着纪律登记后过来这边。”
这位嫂子可真是周到,都不用别人操心的呢。小战士这才走人了。话说感觉自己在这边有点多余。这位嫂子什么都能自己来,根本就不用帮衬。
马武妮请的师傅过来了,师傅本来以为一个人这点活,要贪晚呢。
结果,但凡费力气的活,都没有他动手,那速度快的的,人家师傅都擦汗了。
技术活,那也是人家马武妮把东西都送到地方,师傅伸手就干。
尤其是搭炕面的时候,就看着人家一个姑娘,抬抬手,就那么稳稳当当的把石板一块块放好了。
要说挪动地方,更是翻来覆去的折腾,大石片在这位的手里,如同没有份量。
师傅算是明白,这位雇主为什么只请他一个师傅干活了。炕面上的黄土泥,师傅就去个找平的。干的都是技术流。
倒是搭灶台费的功夫最多。因为,这位要求在院子里面还要搭一处灶台。
而且要求颇多,都是他没有听说过的。这不是有力气就能摆平的事情。马武妮也没有办法,不然她自己动手了。
因为马武妮意见多,师傅说了:“这玩意做完了,能不能烧我可不敢保证,好不好使,我也不敢保证。毕竟我原来的时候没有做过这样的。”
人家师傅不太愿意做,主要是怕毁手艺。
马武妮应承了:“没关系,不能烧,我回头请您过来改,放心,工钱不差的。”
问题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师傅不太愿意:“要我说,您最好,听我的,搭一个冷灶就行了。”
马武妮:“按我说的做,这要是好用,以后您就多了一项别人不会的技能。”
师傅按着马武妮说的那边搭灶台,心情不是多美妙:“那也多不了,你这玩意我都不知道怎么搭出来的。”
马武妮就笑,我这玩意那是吃货们集思广益出来的。都是精华所在呀。
中午的饭,马武妮做的,饭菜口味一般,师傅管饭就成,不挑吃喝。
晚上完工的时候,马武妮给的钱很到位。因为多了一个灶台,这一天师傅根本就没闲着。这钱拿的也不亏心。
马武妮还同人家师傅定了一驴车的柴禾。有灶台了,没有柴禾不是扯淡吗。
师傅看着钱给的到位,说给马武妮劈好了送过来。
马武妮笑了,没有这个要求:“这个真不用。”那玩意到她手里,不要太简单。只当自己锻炼身体吧,不然一天天光闲着了。
师傅收钱办事,不给处理好都不好意思过来。这小媳妇要求还不多,太好说话了。
所以一车柴禾的钱,送来两车。真的是钱给多了。这年头的人实诚,做不来坑人的事。
瞧着马武妮不差钱,人家还顺便送了一张席子,师傅说:“看着合适您就给钱,不合适,我带回去。”不是强买强卖是,瞧着马武妮这边真的需要。真的是为了方便马武妮的。
马武妮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主要是太费衣服了。席子这玩意摩擦的厉害。
不过人家老乡好心好意的,马武妮领情特别感谢师傅,说正需要这个呢。
院子里面的嫂子看到马武妮这么大的阵仗,都过来看热闹。
还有嫂子那边说:“我过来的时候就说,盘个炕,家里爷们嫌弃费事,非得弄个破炉子取暖,做饭都不方便。”
那边的嫂子就说:“两个锅灶,这要添置两口大锅,不少钱呢。”烧柴的钱还没有算呢。
还有人说,炉子就能做饭,费这个事做什么,夏天的时候还是住床铺舒服。
这就是比较好听的说法,背地里面,有人说马武妮乡下来的土包子,不会享福,都到这边随军了,还把土炕弄到家属院了。
别说马武妮不在乎,在乎也得让自己舒适为主。别管无烟炉,还是煤油炉,那玩意做饭都不香。
她可是过来想要孩子的,怀孕,必须身心都健康,健康的标准就是她过的舒心。
家里带过来的行李就有点不够用,马武妮搭车出去采购的时候,回来置办的大炕被可招眼了。
嫂子们都过去抓两把,蓬松柔软,是个女人看到都稀罕,这玩意怕是要十几斤棉花吧。
那肯定是,炕被薄了,不软和,马武妮:“啊,也就十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