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在心里喊系统。
【吱吱,有没有能放火的玩意,我要把这鬼地方一把火烧了!】
系统很快回应,【宿主,放火的东西还要用积分买啊?多浪费,你找个火摺子印一把火不就行了?】
盛昭听到系统这话还有些惊讶。
【吱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良心了?你业绩不要啦?】
系统哼哼了两声,【我本来就很有良心的好吗!从来都没给你推荐贵的东西,都是什么便宜来什么!你天天买假冒偽劣產品,我说什么了!】
盛昭连忙出声安慰。
【好吱吱,我这么节省,不是想攒个大的嘛!等我攒够积分,给世子买了药,保证你一下衝到销冠!】
【哎呀,成王虽然死了,但是这宅院里巡逻的侍卫也不少,那火摺子刚扔进去就得被熄灭了,给个来个不容易被扑灭的玩意儿对了,贵的不要!】
系统听了前面一句话,倒还有些高兴,但盛昭最后一句一出,系统语气都变得无奈了。
【行吧行吧,烈焰符可以,10积分,虽然覆盖范围有限,但温度高,烧建筑什么的,最合適了!】
盛昭毫不犹豫,【买了!】
这种便宜货,她就喜欢了!
为了对付这成王,可了她不少积分呢。
后面得精打细算了,不然猴年马月才能攒上积分救世子?
她还等著快点进宫吃瓜呢!
盛昭假装在袖子里掏了掏,一张黄色符纸突然出现在手上。
她指尖微动,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道光,朝著猎场看台处飞去。
“轰!”
符纸触物的瞬间,一团猛烈的火焰窜了起来,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
火焰吞噬著看台和看台上的尸体,朝著宅院內慢慢爬去。
盛昭看著谢昉那惊奇的眼神,尷尬的笑了两声,习惯性的开始胡诌。
“额这也是在那黑市商人那买的,凑个单嘛!他是买的多送的也多,没想到还挺好用,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
谢昉无奈的看著她笑了笑,並未追问。
再说了,他也没法追问,又不能说话,现在也没有纸笔。
昭昭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黑市商家还真是被她找了个一劳永逸的好理由了!
谢昉配合的点了点头。
“走!咱们去接薛姐姐!”盛昭低喝一声。
自然的打开双臂,等著谢昉带著她飞。
谢昉见她这模样实在是可爱,也没忍住笑了笑。
然后默契的揽住她的腰,脚下发力,身形一展,便带著她掠过围墙,朝著安置薛青仪的客栈奔去。
身后,是蔓延的火光。
谢昉揽著盛昭,依著轻功直接进了客栈的后院。
两人来不及整理乱七八糟的衣物,便快步来到薛青仪所在的房门外。
“咚,咚咚!”
谢昉屈指,敲响了房门。
房间內一点声音也没有,过了几息,才传来薛青仪警惕的声音。
“谁?” 盛昭声音极低,凑近门缝,“薛姐姐,是我们,小荷叶和铁柱,我们来接你了。”
她话音刚落,房间门就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薛青仪戴著那张妇人面具的脸露了出来。
她先是飞快的扫视了一眼走廊,確认没有异常,目光才急切的落在盛昭身上。
见盛昭虽然衣服狼狈,但好在全须全尾的,薛青仪一直紧绷的心都鬆了松,声音都带上了些哽咽。
“太好了,昭小荷叶,你没事!你平安回来了!”
她说著,目光下意识的向两人身后望去,却只看到了谢昉,並未见到四皇子谢容沛。
薛青仪的心又是一沉,刚刚落下的石头再次悬起,她紧张的抓住盛昭的胳膊。
声音发紧,“小荷叶,那个,大大脚呢?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他没事吧?”
经歷过生死,她心中对这几位救命恩人是十分掛念的!
天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她在心中祈祷了多少次!
只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能完好无损的回到大景。
否则,她心中难安。
毕竟,他们也是为了自己才来北燕的。
盛昭反手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些安慰,快速说道。
“薛姐姐放心,他没事!他有其他要紧事,会先去城门口等我们,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我路上再跟你细说!”
薛青仪二话不说,重重点头,“好!我跟你们走!”
三人没有任何耽搁,立刻出门,驾著马车朝城南方向快速行去。
城南门口,谢容沛已经带著流民们等著了,还有一辆宽敞的大马车,甚至套了两匹马拉著。
流民们按照吩咐,紧紧挨著坐在车里,在马车中,大气不敢出。
看著谢容沛对著韁绳手足无措的模样,流民中那个胳膊受伤的汉子,自告奋勇坐到车辕旁,侷促的说道。
“我我以前给大户人家赶过车,让我试试吧?”
谢容沛感激的点点头,自己则坐在另一侧,努力板起脸,想做出凶悍侍卫的模样。
好在管进城和出城的侍卫不是同一批,应该不会有人认出他来。
不然他这副面孔,还是挺容易被人记住的!
就在这时,马蹄声疾驰而来,盛昭和谢昉也带著薛青仪赶到了。
两辆马车匯合,正要出城,一名守城小队长眉头紧皱,快步上前拦在了路中央。
他目光扫过这两辆马车,厉声喝道。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两辆马车一起出城,车厢这么大,车上装的什么?打开,例行检查!”
小队长厉声喝道,手按在了刀柄上。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车厢里的流民们嚇得瑟瑟发抖,紧紧捂住嘴巴,那孩子也被母亲死死搂在怀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谢容沛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冷汗都溢出来了。
他在心中盘算一下。
铁柱是个小哑巴,无法交涉,昭昭和薛小姐是女子,流民们更是如同惊弓之鸟。
眼下,能站出来的,只有他了!
昭昭也已经把玉佩交给他了。
谢容沛把心一横,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著在京城看到的那些囂张跋扈的紈絝子弟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