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崇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徐宣所言不假。
冯异在河北的战功确实不容小觑,而且他的防守策略也让人头疼。
相比之下,邓禹虽然也曾是刘秀的得力战将,但在郁夷之战中的失利,让他的威望大打折扣。
樊崇不禁想起了与邓禹的交手经历,那时候邓禹的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却缺乏有效的组织和指挥。
他们在战场上显得有些混乱,给了赤眉军可乘之机。
而冯异则不同,他的军队显然更加训练有素,作战时也更加沉稳。
樊崇在帐中来回踱步,良久,他停在帐门口,看着外面篝火连天的营地,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妇孺。
潼关,寅时。
冯异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他猛地坐起身,眼神中透露出警觉和果断。将军!赤眉军有异动!他迅速披上外衣,快步走出望楼。
关墙上,哨兵正指着西方,那里,一条火龙正蜿蜒而来——赤眉军,连夜行军。
冯异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他的笑容中带着自信和从容。
冯异转身回楼,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他的决心。
冯异打开,里面是一方玉玺,和一封书信。汉将冯异亲启:传国玉玺在此,敢来取乎?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已经看穿了敌人的意图。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对敌人的伎俩感到不屑。
潼关城头,灯火通明,严阵以待。三十里外,赤眉大营,樊崇和徐宣也彻夜未眠。
他们焦急地等待着,眼神中透露出疲惫和失望。
樊崇一拳砸在案上,他的表情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与此同时,陇右,平襄。
隗嚣的探子将潼关的军报送到后,隗嚣看着竹简,眉头紧皱,他沉默良久,忽然道:“邓晨那边有什么动静?”
“邓晨派人来问,‘天机卷’之事,主公考虑得如何了。”王元在一旁道。
隗嚣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告诉他,我要先见一见实物。让他把天机卷送到陇右来。”
“主公,这会不会是陷阱?”
“陷阱?”隗嚣冷笑,“就算是陷阱,也值得一跳。拿到天机卷,我就能预知天命,占尽先机。到时候,别说刘秀,就是赤眉复生,又有何惧?”
窗外,陇右的群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条条蛰伏的巨龙。
而在河北,常山郡,邓晨也收到了冯异的密信。信上只有八个字:“西线已稳,兄可速行。”邓晨将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对身后的黑衣人道:“告诉隗嚣,天机卷,三日后送到。”
“将军,隗嚣若拿到东西,反悔怎么办?”
“他不敢,”邓晨笑得高深莫测,“他拿到天机卷之日,便是他死期将至之时。”
此时,在潼关,冯异正站在城墙上,俯瞰着城下的敌军。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身后的士兵们也都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敌人的攻击。
冯异深知隗嚣的野心和手段,但他毫不畏惧。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守护刘秀的江山社稷。他相信,只要自己坚守潼关,就一定能够挡住隗嚣的进攻。
在刘秀的营帐中,刘秀正与大臣们商议着战事。他手中拿着冯异送来的军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冯异果然不负众望,他在潼关坚守数日,成功地挡住了隗嚣的进攻。”刘秀说道。
大臣们纷纷附和道:“冯异将军智勇双全,实乃我军之幸。”
刘秀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能够有这样一位忠诚可靠的将领。他知道,冯异不仅是他的亲信,更是他的得力助手。在关键时刻,冯异总是能够挺身而出,为他排忧解难。
“此次战事,冯异将军居功至伟。待战事结束后,一定要重重赏赐他。”刘秀说道。
大臣们纷纷表示赞同,他们都知道,刘秀对冯异的信任和重用是有目共睹的。而冯异也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价值和能力。
三条线,三个战场,三位主角。冯异在潼关,他身披重甲,屹立如山,眼神坚定地注视着远方。他以静制动,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堡垒,等待着敌人的进攻。
邓晨在河北,他巧妙地布下陷阱,宛如一位猎手,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落入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