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坐享其成,不是绑定者提升一阶,陈永民就会提升一阶。
而且何雨柱和南易、棒梗三个人,全部提升一阶,陈永民才会提升一阶修为境界。
而且是从高武者等级开始。
也就是南易和何雨柱、棒梗没有到高武者等级,全部升级,都无法激发坐享其成词条。
棒梗是高武者一阶。
等到南易和何雨柱都提升到高武者一阶,才开始计算。
何雨柱有棒梗鞭策,南易谁来鞭策?
看来要和梁拉娣商量一下。
可惜梁拉娣怀孕了,无法动物,无法修炼,否则会动胎气。
梁拉娣没有怀孕的话,就把梁拉娣培养成神武者。
对南易说,只要打得过梁拉娣,梁拉娣就嫁给南易。
这样就可以鞭策南易修炼了。
问题梁拉娣修为境界此刻比南易还低。
而且怀孕了,不可以修炼。
陈永民灵机一动,想到猎宠。
一万多猎宠是神武者。
派出一只金鹰,一只游隼过去。
天天都揍南易一顿,不相信南易不发奋图强。
神武等级提升非常之难。
还是用坐享其成划算。
棒梗看到于海棠和何雨水,都是含情脉脉看着陈永民。
陈永民陪着阎埠贵他们喝酒。
此刻的阎埠贵可是意气风发。
上头知道阎埠贵的靠山是陈永民,因此阎埠贵一家是副校长了。
阎埠贵表面上没有什么,看起来与世无争,没有任何野心。
做了代理教导主任,变了一个人。
有两世为人的经验,把红星小学管理得特别好。
因此得到上头表扬,也得到提拔的机会。
不管陈永民怎么样打压何雨柱。
何雨柱有系统空间帮助,在各单位还是混得风生水起的。
此刻的何雨柱已经是食堂大主任了。
由于小车供不应求,因此还没有配车。
“副厂长,丁秋楠同志回来了。“一大妈笑嘻嘻地说。
何雨柱看了一眼何雨水。
何雨水痴迷的目光看着陈永民,根本不知道何雨柱对她打眼色。
“雨水。“
“哥!怎么了?“何雨水俏脸浮上一抹羞涩的红晕。
毕竟偷看陈永民被老哥发现了。
“丁秋楠科长回来了,你去请一下。“
“哦!“
何雨水快速走出去。
今天于海棠和何雨柱相亲,何雨水陪客而已。
何雨水去请丁秋楠。
在外面女眷一桌吃饭,不再进来了。
秦淮茹到来了。
拿着大碗。
是来要饭的。
这是剧情,不是秦淮茹真的饿了,要来讨饭。
何雨柱接过秦淮茹的大碗,到厨房,装着满满一碗肉。
秦淮茹皱皱眉头。
她可不想吃这些低端食物。
毕竟随时可以进入陈永民的灵泉空间。
灵泉空间之中的食物高档很多。
陈永民想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于海棠和何雨柱相亲,一句话都没有说。
每一个人都是各怀鬼胎。
都是表里不一。
何雨柱走剧情,目的就是想增加运气。
目标是娄小娥。
希望能够抽空前去南边海域,把娄小娥救出来。
在何雨柱心目中,只有娄小娥对他是真心的。
至于娄小娥结过婚,何雨柱一点也不嫌弃。
最好有几个娃,那样的话,连娃都是现成的。
秦淮茹走剧情,希望增加一点运气,让丁秋楠有多远就滚多远。
被丁秋楠压着,心里不舒服。
“哎!“易中海叹息一声,打乱个人的思想,都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你谈起什么?“许大茂诧异地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代理两个字去掉。“易中海这一段时间,积极参加抓捕敌特行动,积极劳动。
车间管理得井井有条的。
已经是行业标兵了。
但还是无法把代理两只去掉。
刘海中也有同感,猛然连喝三杯。
升官,要符合几个条件,才可以提拔的。
要有领导提拔,还要有成绩,缺一不可。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陈永民白了一眼众人。
毕竟能够帮助易中海去掉代理两个字,只有陈永民有权力。
“副厂长,请指点一下,怎么样才可以去掉代理两个字?“易中海很卑微的态度请教。
其实就是想陈永民提拔他。
两世为人聪明很多了。
说话有水平很多。
明明就是问陈永民何时提拔他。
换一句话说,就是自己要上进,却不知道该怎么样说,让陈永民指点一下。
换句话说,内容都是一样的。
陈永民对易中海没有什么好印象。
毕竟老师算计别人养老,自己不努力。
无法生孩子,捡一个来养,用得着算计别人吗?
就是想别人养老,自己不想付出。
想坐享其成。
许大茂也是可怜巴巴地看着陈永民。
除了何雨柱之外,其他人都挂着代理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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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狐假虎威,也弄到一个宣传科副科长来当,但挂着代理的头衔。
分厂取消组装小车业务,换成制造零件。
在海关附近,建造组装车间。
因此产量增加了。
用不了多久,红星轧钢厂副科领导,也配车。
但代理,是没有资格配车的。
别人都配车了,自己没有,心里确实是非常难受的。
至于配车的决定,陈永民不知道,但文档送到陈永民的办公室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除了陈永民之外,都喝醉了。
阎埠贵是开心,毕竟成为副校长,也算是红星轧钢厂中层领导,也有资格配车。
何雨柱是烦恼,喝闷酒。
许大茂和易中海、刘海中,是心急如焚,喝酒解闷。
毕竟他们挂着代理的头衔,一旦配车,他们没有份。
棒梗早已经吃饱回家了。
三个大妈走进来,把她们的丈夫扶走。
陈永民站起来走出去。
于海棠站起来,跟上。
陈永民皱皱眉头,丁秋楠在外面呢!
于海棠跟着,被丁秋楠看到,今晚绝对会生气。
丁秋楠在门口等着,其他人收拾饭桌。
“我们回家。“丁秋楠绽放出甜美醉人的笑容,抱着陈永民的手臂离开。
回到后院。
丁秋楠把陈永民的手甩开。
冷哼一声,坐在石凳上。
“媳妇怎么了?“陈永民柔声地说。
“呜呜!“丁秋楠哭泣了。
陈永民感到莫明其妙的,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