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沈知言只觉得手臂发麻,却不敢松手。他知道,只要一松手,自己就会被老虎撕碎。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刀柄往怀里一拉,刀刃在老虎腹腔里狠狠搅动了一下。老虎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四肢猛地抽搐了几下,力道渐渐弱了下去。
沈知言不敢大意,拔出开山刀,又朝着老虎的咽喉狠狠捅了一刀。这一刀正中要害,老虎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也渐渐失去了神采。
沈知言推开老虎的尸体,瘫坐在乱石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背上鲜血淋漓,伤口火辣辣地疼,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阳光透过树冠,照在他沾满血污的脸上,他却咧嘴笑了——他活着,还杀死了一头华南虎!这头山林之王,最终成了他的猎物。
他休息了一会,才勉强爬起来,忍着剧痛捡起步枪,一瘸一拐地向老虎尸体旁走去。
用开山刀砍断周围的灌木,意念一动,将整头三百多斤的华南虎收进了静止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靠在石头上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西斜,山林里渐渐凉快下来。沈知言的背上伤口依旧剧痛,但已经不再大量流血。他从急救包里拿出止痛药吃下,又用碘伏消毒伤口,重新包扎好,这才慢慢起身。
杀死华南虎的兴奋感还在心头回荡,他知道,这头老虎是他此行最大的收获。虎皮、虎骨、虎肉,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庇护所休息。
他沿着乱石滩往回走,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回到庇护所。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些食物和水,简单补充了一下能量,然后躺在干草上,沉沉睡去。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梦里都是狩猎成功的喜悦。
第四天清晨,沈知言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起身检查了一下背上的伤口,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杀死华南虎的兴奋感依旧在心头回荡,他决定趁着这股劲头,继续狩猎,争取收获更多的猎物。
他收拾好庇护所,背着步枪出发了。经过昨天与华南虎的生死搏杀,他的心态变得更加沉稳,狩猎技巧也发挥得更加娴熟。他沿着一条隐蔽的兽道前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寻找着新的猎物踪迹。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在一处山谷里发现了一群竹鸡。竹鸡体型小巧,肉质细嫩,是很好的猎物。沈知言悄悄绕到山谷的侧后方,举起步枪,瞄准其中一只体型最大的竹鸡。“砰”的一声枪响,竹鸡应声倒地。
其余几只竹鸡受惊,扑棱着翅膀往高空飞去,却被沈知言接连几枪,又打下五只。他将六只竹鸡收进空间,心中一阵喜悦。
继续往前走,沈知言在一处溪边发现了几只鸳鸯。
鸳鸯是常德山区的珍禽,羽毛艳丽,肉质鲜美。他悄悄靠近,举起步枪,瞄准其中一只鸳鸯。“砰”的一声枪响,鸳鸯应声倒地。其余几只鸳鸯受惊,朝着远处飞去,却被沈知言又打下三只。他将四只鸳鸯收进空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中午时分,沈知言找了个背阴的地方休息。他从空间里取出米饭菜团子和淡水,简单补充了一下能量。
坐在树荫下,他盘点了一下此行的收获:一头三百多斤的华南虎、一头成年公野猪、两头华南麂、三只豹猫、三只果子狸、十五只竹鼠、十二只华南野兔、四只白鹇、六只斑鸠、四只野鸭、六只竹鸡、四只鸳鸯。这样的收获,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但这次的狩猎才刚刚开始,他并不满足,他想趁着这次机会,多猎杀一些珍稀的猎物,多过一会狩猎的瘾。
休息了一个小时,他继续出发。
下午,他在一片密林中发现了一只穿山甲。穿山甲身披鳞甲,肉质鲜美,鳞片还是名贵的中药,放在后世,更是千金难求。沈知言眼睛一亮,悄悄绕到穿山甲的身后,举起步枪,瞄准它的头部。
“砰”的一声枪响,穿山甲应声倒地。他将穿山甲收进空间,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沈知言又在山林里猎杀了两只华南野兔、三只竹鼠,还在一处悬崖边发现了一只岩羊。岩羊体型较大,肉质鲜美,是难得的山珍。
沈知言悄悄靠近,举起步枪,瞄准岩羊的肩胛。“砰”的一声枪响,岩羊应声倒地。他将岩羊收进空间,收获越来越丰厚。
傍晚时分,沈知言回到了庇护所。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只穿山甲和一只竹鸡,用开山刀处理干净,架在篝火上烤了起来。浓郁的肉香弥漫在山林里,让他食指大动。吃着喷香的烤肉,喝着清凉的山泉,沈知言心中满是满足。
夜色渐浓,山林里变得格外寒冷。沈知言在庇护所里铺好干草,躺了下来。他回想着今天的经历,既有猎杀珍稀猎物的喜悦,也有在山林里奔波的疲惫。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明天,他将继续狩猎,争取在离开前,收获更多的猎物。
第五天清晨,沈知言醒来时,发现天空阴沉得厉害,乌云密布,看来一场暴雨即将来临。他收拾好庇护所,决定趁着暴雨来临前,再猎杀一些猎物。
他沿着一条隐蔽的兽道前行,刚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听到一阵“咕咕”的叫声。抬头望去,只见几只白鹇正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沈知言眼睛一亮,悄悄绕到树枝的下方,举起步枪,瞄准其中一只白鹇。“砰”的一声枪响,白鹇应声倒地。其余几只白鹇受惊,扑棱着翅膀往高空飞去,却被沈知言接连几枪,又打下三只。他将四只白鹇收进空间,心中一阵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