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抬头打量围着他们姐弟的人,很快注意到郭书记和李部长。
李部长年纪不小,站的笔直,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人。
郭书记一副干部打扮,旁边人对他也躬敬,钟晚晚心里大概有数了!
她冲着李部长大喊道:
“你不就是金五爷的走狗么?放了我两个弟弟,我跟你们走?”
李部长第一次被人叫做“走狗”,不仅没生气,还觉得这女知青挺有种,这个时候了也把自己两个弟弟护在身后。
李部长主动问钟晚晚道:
“你说金五爷相中你了,这么劳师动众是为了逼你就犯,有证据么?”
钟晚晚自嘲道:
“证据,这种事人家能留下什么证据,别说我还没同意,就是我真,真让他怎么样了,他……”
说到这,钟晚晚故技重施咬舌头流眼泪,一副全是委屈,但是说不出口的样子。
要说钟晚晚想这个办法,还真是灵机一动,看到金五爷,想起书里他的情况,临时起意!
要说,她把诬陷金五爷这事,安排在李部长或者郭书记身上,那可信度真心不高。
但是放在金五爷身上,完全不需要证据,郭书记和李部长就信了!
金五爷个人作风这事,在安县也不是什么秘密了,郭书记和李部长多少也有所耳闻。
之前李部长不止一次的,指出过金五爷这个问题,金五爷都用一句人家是正常对象关系。
他一个单身老光棍,处多了几个对象,难道也犯法,就把李部长怼了回来。
人家女方没意见,金五爷也能周旋的开,没一个人把这事捅上去,李部长也拿他没办法!
现在嘛,这跟土匪头子啥区别,强抢人家女知青,李部长义正言辞道:
“小女娃,我老李可不是他金五的什么走狗,我是安县武装部部长,你这事我老李既然知道了,那就管定了!”
“你大胆的说,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逼迫你了?”
金五爷急道:
“李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今天是来查敌特的,可不是扯这狗屁倒台的事的,再说了,我之前都不认识她,谁逼她就犯了?”
李部长嗤笑道:
“敌特?你说来查敌特,信誓旦旦的说人家家里就有证据,证据呢?”
“就你这事,昨天郭书记就问了,你咬死了说你布置好了,今天直接就能人赃并获,现在呢?”
张口敌特,闭口敌特,金五这个小崽子懂啥是敌特么?
这姐弟仨要是敌特,他李新生倒立吃屎!
谁家敌特用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娃,这么精神的小伙子?特征这么明显,是狠怕别人记不住吧!
倒是人家小女娃的话,说的相当符合逻辑!
他看啊,这个金五就是见色起意,想让人家女娃跟他,人家女娃有骨气说啥不同意,金五恼羞成怒,整出这么多事来!
金五爷一时语塞,主要他没找到一点东西,这让他十分被动。
郭书记眼神凌厉的看着金五爷道:
“这事我希望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看你这个主任,也没必要干下去了!”
“我会跟上级请示,重新派人顶替你的职位!”
金五爷此时也有些慌神,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
“最初发现这事的证人,正在医院里躺着,我现在就让人把他带过来!”
因为有吉普车,很快张小三就被带了过来。
金五爷急忙问道:
“小三,你赶紧说,赃物藏在什么位置了!”
边说金五爷边跟张小三使眼色。
张小三也没想到,金五爷带着这么多人,竟然连他藏的东西都没找到。
他信心满满的指着工具房道:
“就在工具房里,我看着他们仨藏的,我这就挖出来!”
郭书记,李部长,金五爷跟着张小三就去了工具房。
张小三连样子都不做了,直奔他埋大黄鱼的位置,只见一个半米多深的大坑,张小三指着这个大坑道:
“这不是都挖出来了么?里面有20根大黄鱼啊!”
金五爷咬牙问道:
“你确定是这有20根大黄鱼么?”
这话把张小三问懵了,他本来是十分确定的,但是金五爷这么说,他又不太确定了!
难道他走了以后,这块被黄皮子挖开,东西偷走了?
不能这么倒楣吧,再说大青砖这么沉,黄皮子那么大点,能抬动么?
他不太确定,有些气弱道:
“应该,大概就是这吧,我记得是这个位置!”
金五爷只觉得气冲天灵盖,他提高音量道:
“应该,大概,你记得?”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今天早晨去给我送的信,你现在就不记得了?”
张小三想解释,但是李部长和郭书记就在跟前,这话他没法说啊!
张小三出昏招道:
“要不,把整地面都挖开,看看到底藏什么了?”
“对,还有后山,什么狐狸洞,黄皮子洞都看下说不准让他们藏那里了!”
这话一出,金五爷都气疯了,什么整个地面都挖开,还后山挖洞?
他咋不说整个安县都挖开,只要有东西都安人家身上?这不是更坐实钟晚晚诬陷他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