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夜晚。
月明星稀,已近凌晨。
四合院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之中,万籁俱寂。
“咚咚!”
听着有节奏的声音,娄晓娥心中一喜。
她赶紧打开了小门,李建国鱼贯而入。
“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娄晓娥压低声音问道。
李建国借着灯光,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娄晓娥。
许是这些日子被他滋润得极好,又或许是心境开阔了许多。
眼前的娄晓娥仿佛一朵被精心浇灌的娇花,愈发显得明媚动人。
肌肤透出健康的粉润光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灯下泛着温润的玉光,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眉眼间那股淡淡的愁绪被驱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爱情滋养后特有的慵懒和媚意,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不经意地便能勾人心魄。
而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身段。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肉感。
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柴,肌肤摸上去滑不溜手,又充满弹性。
这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被男人彻底宠爱和满足后才会有的娇艳和丰腴。
李建国看得心头一热,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
“明天一早就得下去公社一趟,估计得几天才能回来。”
“临走前,想来再看看你。”
感受到他话语里的不舍和即将分离的惆怅,娄晓娥心里一甜,又微微一酸。
她顺从地偎在他怀里,仰起脸,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语气带着依恋:“这次去多久?”
“月底了,有些帐得去结一下,顺便看看新货。”
“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
“可能得个把星期。”
李建国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和弹性。
“那么久啊……”
娄晓娥小声嘟囔,将脸埋进他胸膛,蹭了蹭:“建国,在外注意安全。”
“姐,我知道的。”
李建国低头,寻到她那两瓣柔软丰润、如同玫瑰花瓣般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带着浓浓的眷恋和不舍,温柔而绵长。
娄晓娥也动情地回应着,仿佛要将未来几日的思念都预支在这个吻里。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
事后。
李建国没有回去。
他留在了她这儿。
陪着她,整整一夜。
翌日。
李建国早早的,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四九城外。
李建国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自行车藏好,就进入了玛法大陆。
……
许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李建国这才戴上千幻戒,来到了梁家村。
鸦雀无声,万籁俱寂。
梁家村。
杏儿刚用温水仔细擦洗过身子,换上了一件干净碎花睡裙。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发梢还滴着水珠,落在她白淅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蜿蜒而下。
屋子里点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她。
经过这近一个月滋养,杏儿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面黄肌瘦、凄惶无助的落难女子。
她的肌肤变得白里透红,细腻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原本干瘪的身材如同被春雨滋润过的花朵,彻底绽放开来。
碎花睡裙的布料柔软地贴在她身上,清淅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饱满高耸,将衣料撑得紧绷绷的,微微起伏,呼之欲出。
腰肢却是不盈一握,纤细柔韧,更反衬出臀部的圆润挺翘。
一双玉腿笔直修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正拿着一条旧毛巾,微微侧着头,擦拭着湿发。
曲线玲胧有致,线条柔美,红唇饱满润泽,整个人透着一股洗尽铅华后、被精心娇养出来的慵懒媚态和丰腴肉感。
就在这时,屋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又反手轻轻合上门。
杏儿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毛巾“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瞬间涌上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浓烈思念!
“叶……叶大哥?!”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几乎是脱口而出。
将近一个月的分别,所有的担忧、期盼、寂寞……
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甚至来不及去想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下一刻,她已经象一只翩跹的蝴蝶,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重重撞进来人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他带着夜露微凉的胸膛!
“你怎么才来!”
“我好想你……”
“我真的好想你……”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激动颤斗,眼泪迅速浸湿了他的衣襟。
李建国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烈至极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同样灼热的思念。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具比记忆中更加丰腴诱人,温香软玉的身体。
感受着她的颤斗和泪水……
这些日子积攒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他用力回抱住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和丰腴的腰臀处用力揉按,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也想你……”
他沙哑着嗓子,低头急切地查找她的嘴唇。
杏儿主动仰起脸,热情如火地迎了上去!
双唇相接,如同天雷勾动地火!
压抑了近一个月的思念和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疯狂。
两人紧紧相拥,吻得难分难解。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所有的言语都成了多馀,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吸引和索取。
李建国一把将杏儿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简陋却结实的土炕。
杏儿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任由他予取予求。
分别已久的身体,早已熟悉了彼此的节奏和渴望,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新契合,慰借那漫长的思念。
李建国抱着杏儿,两人重重跌落在铺着干净粗布床单的土炕上。
身体如同最肥沃的土壤,早已做好了迎接雨露的准备,柔软、温热。
李建国近乎粗暴地扯开那件碍事的碎花睡裙,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