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贾家——
棒梗捂着冻红的耳朵冲进屋,贾张氏正理着线坨,见状骂道:“没出息的玩意儿!肉呢?”
“都怪那个汪楚然!”
棒梗咬牙切齿:“我还没出手,我耳朵都被她揪肿了!”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小贱人敢欺负我孙子?看我不撕了她……”
秦淮茹赶紧拦住:“妈!您别闹了,汪楚然现在可是李建国的对象,李建国是七级钳工,厂里红人,得罪不起!”
贾张氏悻悻地坐回去,嘴里却不停咒骂。
棒梗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奶奶,我瞅见汪楚然屋里有个新暖壶,锃光瓦亮的……”
贾张氏和棒梗对视一眼,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这时,秦淮茹也收拾好了东西:“棒梗,在家看好两个妹妹,妈去上班了,晚上我让你傻叔带了些肉,咱晚上吃肉!”
……
轧钢厂食堂外面,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砖墙上。
于海棠堵住了刚吃完饭的李建国,红呢子大衣在灰扑扑的工装堆里格外扎眼。
“于海棠,有什么事儿啊!”
李建国不安的四处看了看,还好没什么人在看这边。
于海棠往李建国的怀里塞了一张纸,随后就离开了。
李建国打开了纸条,上面有一行娟秀细腻,但笔锋异常凌厉的字迹——
轧钢厂西院墙,我在那儿等你!
看着纸条上面的字儿,李建国有些无语。
长得帅,也不是他的罪过啊!
怎么这么多人,馋他的身子呢。
续写,自从在溜冰场和李建国初遇之后,于海棠对李建国就念念不忘了。
可是,几次接触下来,李建国并没有接受于海棠‘交朋友’的邀请。
于海棠本来已经放弃了,可是自从知道汪楚然和李建国接触的很亲密。
特别是,于海棠和汪楚然,还都是轧钢厂宣传科的,于海棠那颗争强好胜的心,必须拿下李建国。
轧钢厂西院墙。
李建国刚过来,就被于海棠壁咚了。
她仰着脸,杏眼里闪着不服输的光:“李建国,我再问你一次——要不要跟我处对象?”
“于同志,我和楚然……”
“楚然楚然!”
于海棠突然踮脚凑近,质问道:“她亲口承认是你对象了吗?你们摆酒了吗?领证了吗?”
李建国被问住了。
确实,他和汪楚然虽然亲密,但还真没正式确认关系……
趁他愣神的功夫,于海棠突然拽住他工装前襟,红唇精准地压了上来!
李建国猛地后仰,后脑勺‘咚’地撞在砖墙上。
“你——”
“我什么我?”
于海棠抹了抹嘴角,笑得象只得逞的猫:“汪楚然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她红唇一勾,突然挺了挺胸脯:“汪楚然有的,我都有。”
“她没有的……我也有。”
说着,于海棠竟抓住李建国的手,往自己胸口按!
李建国像被烙铁烫到似的猛地抽手,后背重重撞上砖墙。
“听说……你还是处男?”
“我也没有过哦!”
李建国耳膜嗡嗡作响,这年头的姑娘怎么比老爷们还虎?!
“今晚《庐山恋》,我等你。”
于海棠退后半步,突然沉下脸:“要是不来——我就告诉全厂,七级工李建国耍流氓。”
……
夜幕降临,电影院门口人头攒动。
李建国刚来,就听到了于海棠的声音:“建国哥,这边!”
见李建国来了,她眼睛一亮。
接着,就拽着李建国的骼膊,走进了电影院。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得意:“建国哥,这角落的座位可抢手了,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
“哦哦!”
李建国没吭声,沉默地坐下。
就在这时,隔壁座位突然传来一阵暧昧的窸窣声。
李建国下意识转头,只见一对青年男女正搂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于海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看,人家多大胆。”
她凑到李建国耳边,吐气如兰:“李建国,你该不会……连亲嘴儿都不敢吧?”
于海棠见他不说话,干脆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凑了上去——
“啪!”
电影的光影在黑暗中闪铄,映在于海棠的侧脸上。
她微微侧头,红唇几乎粘贴李建国的耳廓:“建国哥……你心跳好快。”
不知不觉间,于海棠的手指已经悄悄解开了他领口的两颗扣子,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