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理解。”
李建国点点头，拍了拍手里的袋子：“刘主任，我这儿还有点‘存货’，您看看？”
老刘眼睛一亮，掀开袋子一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只处理干净的白条鸡，肉质鲜嫩，连一丝血水都没有。
“这……这质量可比市场上强多了！”
老刘咋舌：“你从哪儿搞的？”
李建国笑而不答，只是压低声音道：“价格可以按之前的一半算，您看怎么样？”
老刘倒吸一口凉气：“一半？！”
直接砍到五折，简直是白送！
“小李，你这……”
老刘又惊又喜，可随即又警剔起来：“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李建国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从容道：“刘主任，您放心，这些鸡的来源绝对干净。”
“我有个亲戚在郊外搞养殖，最近行情不好，托我帮忙处理一批。”
见老刘还在尤豫，李建国又加了一把火：“您想想，现在厂里伙食差，工人们怨声载道。”
“您想想，物美价廉，能节省不少经费呢。”
“领导们，自然会对你刮目相看。”
“一举多得的美事，您考虑考虑！”
老刘的眼睛越听越亮。
是啊！
他一把抓住李建国的手，激动道：“小李啊！你可真是及时雨！这批鸡我全要了！”
李建国微笑：“成，明天我直接送到食堂后厨。”
两人又聊了几句，约定后续合作细节。
临走时，老刘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对了，你那个搞养殖的亲戚……还能弄到别的吗？鸡蛋、猪肉什么的？”
李建国目光一暗，摇了摇头：“没有了，他那儿只有白条鸡！”
“好吧。”
老刘有些失望，但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如此高质量的白条鸡，已经很不错了。
和老刘聊了聊后，李建国就离开了。
顺利去了趟菜市场，买了些肉肉。
李建国拎着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猪肉和几样时令蔬菜，刚踏进前院，就听见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嚷嚷。
“哎哟，这日子没法过了！”
“棒子面粥配咸菜，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
李建国嘴角一勾，加快脚步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不知怎的就被贾张氏看到了。
肉皮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直了，鼻子不自觉地抽动两下。
“建国，下班了啊！”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堆着笑凑上来：“买这么多肉，一个人吃得完吗？”
“吃的完！”
李建国笑眯眯地点头：“我胃口大，就这点儿还不够我吃的！”
贾张氏脸色一僵，眼看着李建国拎着肉往后院走，急得直跺脚：“哎！你这孩子，邻里邻居的，也不说分点儿……”
李建国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贾大妈，您家不是有秦淮茹的工资嘛，想吃自己买去！”
——这话可戳了贾张氏的肺管子。
自从贾东旭工伤去世后，贾家就靠秦淮茹在轧钢厂那点工资过活，贾张氏又是个好吃懒做的，整天就知道算计别人家那点吃食。
回到屋里，李建国麻利地生火做饭。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成薄片，在热锅里‘滋滋’一声煎出油花，再下葱姜蒜爆香，最后倒入切好的白菜和粉条，炖得咕嘟咕嘟直冒泡。
浓郁的肉香，顺着窗户缝，萦绕在了四合院上空。
前院的贾张氏坐不住了，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这挨千刀的李建国，故意馋我呢！”
后院的二大妈也探出头来，咽了咽口水：“老头子，要不……咱也割点肉去？”
中院的傻柱正蹲在门口剥蒜，闻到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肉香越来越浓，贾张氏终于忍不住了，拉着小当和槐花就往后院走：“走，奶奶带你们去李叔叔家串门！”
小当年纪小不懂事，高兴地拍手：“好呀好呀！李叔叔家有肉吃！”
槐花却怯生生地拽着奶奶的衣角：“奶奶，妈说不让咱们去别人家要吃的……”
贾张氏瞪了孙女一眼：“闭嘴，小孩子懂什么！”
来到李建国家门口，贾张氏刚要敲门，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娄晓娥的声音。
“建国，你这红烧肉炖得真香！”
贾张氏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瞪得溜圆。
竟然是娄晓娥！
她男人还瘫在床上呢，就跑别的男人家里吃饭？
贾张氏正想趴在窗户上偷看，门突然开了。
李建国端着碗站在门口，碗里是油光发亮的红烧肉，笑眯眯地问：“贾大妈，有事？”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堆着笑道：“建国啊，孩子们闻着香味，非要来看看……”
小当眼巴巴地盯着碗里的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建国看了看两个孩子，叹了口气，转身从锅里盛了小半碗肉递给槐花：“拿去和妹妹分着吃吧。”
贾张氏刚要伸手接，李建国却把碗直接塞给槐花。
“赶紧吃，现在就吃！”
“记住，是李叔叔给你们的，别让某些人偷吃了。”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正要发作，却见娄晓娥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端着碗米饭。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空气中顿时火花四溅。
“哟，贾大妈也来蹭饭啊？”
娄晓娥似笑非笑。
“呸！”
贾张氏一把拉过孙女：“我们走！不稀罕！”
“李叔叔，你的碗！”
贾张氏一回头，小当和槐花竟然将一小碗的肉，都吃进了肚子。
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哼，白眼狼、赔钱货，也不知道给你们奶奶留点儿！！”
走出几步，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李建国一眼：“你小子等着！”
李建国‘砰’地关上门，冲娄晓娥眨眨眼：“姐，咱们继续吃饭。”
娄晓娥却忧心忡忡：“建国，贾张氏那张嘴……明天全院子都得传闲话了。”
李建国满不在乎地说：“让她传去，咱开着门，又没做什么。”
屋外，贾张氏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看着两女孩嘴角还沾着的油光，心里这叫一个气啊：“赔钱货！吃那么多肉干什么！”
骂了一声，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明天一早，她就去找一大爷告状！
就说李建国和娄晓娥……
嘿嘿。
前院，贾家
秦淮茹刚下班回来，正弯腰在灶台前热着窝头，一抬头就看见贾张氏拉着小当和槐花气冲冲地进屋。
“砰”地一声把门摔上，震得窗框都嗡嗡响。
“妈，怎么了这是？”
秦淮茹擦了擦手，疑惑地问道。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脸拉得老长：“还能怎么？后院那个李建国，简直不是东西！”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问：“李建国惹您了？”
“哼！”
贾张氏拍着大腿，唾沫星子横飞：“他炖了一大锅红烧肉，故意在院子里显摆！”
“我带着孩子过去，想讨口肉汤给孩子补补，结果你猜怎么着？”
小当怯生生地插嘴：“李叔叔给了我们半碗肉……”
“闭嘴！”
贾张氏狠狠瞪了孙女一眼，继续道：“他居然只给这么点儿！还说什么‘别让某些人偷吃’，这不是明摆着骂我吗？”
秦淮茹看了眼槐花红红的眼圈，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她叹了口气：“妈，人家能给就不错了，现在谁家都不宽裕……”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放屁！”
“他李建国天天大鱼大肉，当我们不知道？还有更气人的——”
说到这儿，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你猜我在他屋里看见谁了？”
“看见谁了？”
“娄晓娥！那寡妇正坐在他炕头上吃饭呢！”
秦淮茹顿时一愣：“妈，你怎么又提这事儿了！”
“我亲眼看到的！”
贾张氏的三角眼闪着精光：“明天我就找一大爷说道说道！这伤风败俗的事儿，必须开全院大会批斗！”
秦淮茹见贾张氏这样，无奈极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
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过去一个月，就要再闹幺蛾子！
“妈，咱安稳点儿行不行啊！”
秦淮茹努力的劝解着：“上次的事情，还没过去一个月，你忘了啊！”
“你懂个屁！”
贾张氏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俩肯定有一腿！我明天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