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醒在芦苇荡里待了一天,主要是担心穆大嫂的伤势,毕竟是自己伤的,他总得表示表示,可医术他也不会,能用的就是打桩”
【天地氤盒,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
打桩进化成双修法,质变神异,其将性与气功、养生结合在一起,和追求长生不老、延年益寿结合在一起。
一日鏖战,对穆大嫂的伤势恢复颇有帮助。
事毕,曹醒召来一只麻雀交给穆大嫂:“明日我会让麻雀为你引路,黄枫村有一大户姓黄”,你领一众喽罗去黄枫村黄家,打破门户,劫走粮草财宝,我座下神犬“大胜”介时也会帮你。”
曹醒来到扶阳泊也有小半月,这期间别看他忙东忙西,但对半径五公里内七八个渔村的探查一直没停过。
其中黄枫村的黄家在村里的名声不好,曹醒让麻雀老鼠猫猫狗狗轮流盯梢,这才弄清楚,原来这黄家通过借贷的方式谋取渔民家中的渔船、渔网等捕鱼工具,据为己有之后,又回过头出租给无产渔民使用,使这些无产渔民成为相当于佃户”一样的形式,被压迫、剥削。
如有不服管教的渔民,黄家嗐养了恶狗、打手,咬伤、打伤不少渔民,甚至打死都有,绑着石头往扶阳泊里一沉,任谁也找不到尸体。
至于报官?
更是笑话!
黄家上下打点,早就贿赂好当地官吏,甚至常常利用官府的力量来压迫渔民,还能让渔民给告了?
曹醒定性:“这黄家就是标标准准彻彻底底的渔霸”,今后你听我令,盗亦有道,打家劫舍就盯着这样的大户去祸祸,不但油水十足,更是为民除害,咱们是正义之师!”
穆大嫂其实没那么强的道德感,她曾是杀牛放赌的人物,见惯了社会黑暗面,甚至她开设赌场也会放印子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就是三观长歪了。
但不碍事。
她虽然不懂,却愿意听曹醒的:“头领说甚是甚!”
却正是:
生来不会拈针线,弄棒持枪当女工。
暴躁人称穆大嫂,乖巧原是猪婆龙。
曹醒在扶阳泊的惩恶扬善”工作就从打击黄枫村黄家开始。
恶渔霸死不足惜。
不义财理当充公。
曹醒自己不上,他可不是不朽英雄”,死了可没法复生,但穆大嫂可以,而且她实力高强,单打独斗就已经所向披靡,曹醒再让斑鬃狗大胜”助她一臂之力,介时给大胜加持伤害转移”,替穆大嫂冲锋陷阵,一人一犬相结合,势必惊世骇俗。
小小黄家,弹指可破。
穆大嫂此前不敢直接攻打大户,一是高门大院即使上门也不容易攻取,二是钱财深藏即使攻下也不容易找寻,三是动静太大即使找到财宝也不容易带走,四是即使劫走财宝也担心官府派兵围剿。
但有曹醒,全都不怕。
他有麻雀老鼠与猫狗再加之视野共享”提前将黄家摸得底掉,钱财藏在何处也都门清,穆大嫂只管攻打,打破之后直奔搜刮。
至于跑路,那也简单,不存在路径不熟的情况,许许多多的河道港汉原本是黄枫村本地人的优势,可曹醒有麻雀,飞在天上探查路径、敌情,为穆大嫂等人引路,完全可以避开拦截,躲避围剿,逃跑轻松,不惧官府。
曹醒一人势单力薄,仅有动物无济于事;穆大嫂恐有武力不够,人生地不熟才是要命。
两人分开,能耐有限。
翌日,光天化日下的一场酣畅淋漓的劫掠也恰好印证了曹醒与穆大嫂的结合到底有多完美。
“完美!”
“干得漂亮!”
曹醒早在芦苇荡等待,看到穆大嫂得胜归来,他不吝夸赞。
——
穆大嫂兴奋:“此去黄枫村,来回都不见人,打破黄家之后大胜带着我直奔黄家藏金窟,几十箱铜钱,简直数不清!”
穆大嫂抬头,两眼灼灼看曹醒:“头领神机妙算,要不是此多带了十几条小舢板,根本搬不完!”
穆大嫂是悍妇,嫁人以来一向强势,是个当家做主习惯的,但在曹醒跟前,从身到心,短短几日就已经完全被征服。
今天这一场满载而归更是让她对曹醒钦佩至极。
曹醒道:“先清点收获,另外,有几个手脚不干净的我已经让大胜替你解决掉,今后你手下这些人要做到令行禁止,每次出任务不许私拿私藏,所有收获充公,每仗自有辛苦钱给他们,每月初一发饷,钱财不缺,吃食不缺,可若是不听话的不守规矩的,在我这就一个字。”
杀!
穆大嫂点头:“全听头领的。”
她自己也是个嗜杀的,特别是来了扶阳泊之后,人生地不熟,常常以杀人为乐排解心中苦闷与不安,同时也是为了树立威望。
曹醒的做法可谓正合她心意。
至于人?
“有钱还怕找不到人?”
这些人不干,有的是人要干。
穆大嫂夫唱妇随,派人清点,最终统计,此役一共搬来首饰珠宝三箱价值不好估计,铜钱二十二箱共1850斤约合220贯。
跟大梁不一样。
大梁一贯为750文,约6斤。。
1850斤铜钱。
差不多就是220贯。
此外。
还有金豆子一把,共30两。
银锭四十,共400两。
也就是说,穆大嫂这一趟从黄家一共劫掠1340贯!
这在渔民年平均毛收入仅有20两左右的扶阳泊简直是天文数字,是普通人家一辈子都难赚够的巨财,赚都难赚,更别说攒。
狗大户!
真有钱!
曹醒勾结穆大嫂,打家劫舍,炮火连天,好不快活。
话分两头。
另一边。
——
宿兴县。
大胜武馆的宣鹤可就惨了:“初七那天,我让胡让、江方两位武师去找中院弟子崔翠山,原本没当回事,可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二人居然还没回来。”宣鹤意识到事情不对,他找到大师兄荀庸:“胡让性情耿直,江方处事圆滑,两人同去,除了通力层次的高手,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绊住他们。”
荀庸皱眉:“两人惹上肉尊者?”
宣鹤道:“宿兴县境内,即使是鸿山馆与青羊观的高手也要卖我们大胜武馆几分面子,那些野路子出身的高手更不会胆大到对武馆武师下手,此中定有蹊跷。”
是啊!
有蹊跷。
但什么蹊跷呢?
宣鹤脸色严肃:“我要亲自去一趟虎头集。”
荀庸皱眉:“一个中院弟子而已,值得师弟跑一趟?”
宣鹤道:“现在可不仅仅是崔翠山的事情,胡让与江方生死未知,这是在打大胜武馆的脸!”
他决意要去。
正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