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爽爽!”
曹醒精力充沛。
然而,打桩iv7”的妙处却不仅仅体现在阳气”的增长。
【能知其道,乐而且强,寿即增延,色如华英。】
“意思是,我已经初步掌握房中术的道理,在进行这项运动时不仅能带来快乐和强健的身体,还能延长寿命,使面色如花般鲜艳。”
快乐!
健体!
延寿!
美容养颜!
房中术大和谐,好处真真数不尽。
更妙的是,这打桩”可不是曹醒一个人能完成的,因此乐而且强,寿即增延,色如华英”的这些好处也不是曹醒一个人,也包括他的伴侣。
“等我打桩”等级更高,说不定还真能让人容颜不老!”那可太好,曹醒在山寨里的许多伴侣年级都不小,三十好几,原本再过几年就要过了巅峰期,可现在,可未必!
妙妙妙!
lv7!
妙不可言!
“阳气只是添头,iv7真正的价值其实在于未知的质变。”
曹醒心情极好。
他潜入水底将湿漉漉的二嫂带上来,“我钻研道法略有心得,或可通过双修法使师姐更快恢复元气。
虹姑体会到了。
她深切的体会到比昨晚比前几天晚上都要更多的快乐。
她脑海中闪过曾经看过的相关经文:“天地之间,动须阴阳。阳得阴而化,阴得阳而通。一阴一阳,相须而行。故男感坚强,女动辟张,二气交精,流液相通————”
孤阴不自产,寡阳不自成
古人诚不我欺!
“超凡脱俗!”
“大俗即大雅!”
“真爽啊!”
曹醒刚试过新晋的iv7个人技,抱着二嫂还在温存中,忽的,他神情微微变化,通过视野共享”与唇读”,他看到有两人荡船而来,逢人就打听崔翠山的住处。
“找崔翠山?”
曹醒通过麻雀仔细观察这二人,其中一人行走时背脊和肩胛松开,背若披气,这是将虎拳”练上身的表征。另一人头顶、项稳、拔等、松肩、松腰、松胯、提裆吊肚,神态安详,全身放松,这是鹤拳”上身的模样。
曹醒连日来勤练五桩拳”
桩功熟练!
拳法掌握!
曹醒此刻的五桩拳”拿来打人或许差点火候,但只是拿来看人、按图索骥,却能看出旁人有无练的五桩拳”。
显然。
这两个来碣石村找崔翠山的练家子大概率也是崔翠山所在大胜武馆的,练的也是五桩拳”,而且比崔翠山、比曹醒都要更加精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找人归找人,可别不识趣来找我的麻烦。”
曹醒密切关注二人,却不耽搁摸索,又试新技,他很单纯,只是想让二嫂早日康复而已!
“师姐。”
“《太上洞真回元九戒经》与净口咒”要求不能破身,但因河伯鼎”的缘故,你手腕红丸已消,今后道行长进必定缓慢。”
“如今我从师姐身上悟出双修至理”,或许可以弥补破身的损失,助师姐道行精进。”
曹醒以德报怨。
他不但不怪虹姑占他身子坏他名声,反过来还担心虹姑的修行,苦思冥想多日,终于琢磨出补救之法:
双修法!
曹醒道:“事已至此,兼之此界分明换了新天,师姐就当重活一世,重头来过,我们不再是叔嫂,而是师姐弟,是志同道合的道友”,是携手共同追寻仙道长生的道侣”,日后多多交流,和谐共鸣,或许还能成为举霞飞升的神仙眷侣”。
曹醒一张嘴,死的说成活。
一直埋头在曹醒怀里的虹姑这时也逐渐松动,她想想,的确,她跟三郎说是叔嫂,但她跟曹敢其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压根就没同过房,她的第一次是曹醒的,第二三四五六七次也是曹醒的,自始至终,由内而外,从身到心,都是曹醒。
新世界!
新追求!
或许,也可以有一位新的道侣?
虹姑内心乱糟糟,她一时还不能转变。
内心还在天人交战时。
忽的。
曹醒拍拍她:“有人来了。”
【私人领地,非请勿入!】
【违者后果自负!】
胡让看着立在前头的警示牌,啪,他抽刀拍水打倒,大笑:“村里不成气候的泼皮,恁地好大口气。
江方道:“崔翠山不在家中,家里有血迹,八成被人杀害。而在碣石村跟崔翠山有冲突的,就是以应阿奇为首的这群泼皮。”
两人乘着渔船。
另有一位船夫。
船夫就是村里本地人,名唤葛老三”,对碣石村的水路、港、人家全都熟悉,他带着两人往应阿奇占据的三角滩赶去,知晓两人身份的他底气十足:“这些泼皮也就敢在村里耍横,遇到二位师傅保管吓得屁滚尿流,到时还要麻烦二位帮小人问问女儿下落。”
他女儿已经失踪一个多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跟他家同样遭遇的还有隔壁崔家的儿媳,也消失,也不见。
两家人找遍了碣石村,根本找不到。
最后怀疑,大概率就是蛤蟆孙等人或是新来的应阿奇干的,两家人当时想来讨个说法,却被应阿奇带着蛤蟆孙等十来个泼皮无赖打的断骼膊断腿,再不敢过来。
直到这次。
遇见县里大胜武馆的两位武师来找崔翠山,似乎跟应阿奇扯上关系,葛老三瞧见希望,自告奋勇要带着他们来三角滩。
葛老三满怀希望。
胡让、江方则是艺高人胆大,无视警示牌的警示,乘船直入。
但是船行半道,忽的,船底一股巨力袭来,将渔船倾刻掀翻,三人全都落水。
在水下,葛老三瞧见十多人围绕过来,一个个龇牙咧嘴,狰狞可怖。
被他寄予厚望的胡让、江方转眼间就被扭住不能动弹。
“原来是两个草包!”
“害惨我也!”
葛老三连忙猛划,往外拼命游去,连渔船都顾不上了。等他游过警示牌刚冒头的时候,港汊深处芦苇荡中传来声音:“牌子!”
“扶起来!”
葛老三吓得亡魂乱颤,手忙脚乱将牌子立起来,头也不回越游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