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晴将公家车还回单位后,叫了辆滴滴,来到观云钱塘。
轻车熟路地进了小区,用指纹开了门。
正好左脚翘起,脱下高跟鞋,准备换双棉拖鞋之时。
柳山君从玄关尽头探出一颗脑袋来。
“回来啦?看会电视,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嗯?
李芷晴保持着那个脱鞋的姿势,愣在原地。
家里开了中央空调,柳山君已经把那条西装外套脱了,就剩下那条骚包的紫色丝绸衬衫,而搭配这条紫色丝绸衬衫的竟然是一条粉丝围裙。
手里还拿着锅铲。
那一句随意的问候,活象是一个家庭煮夫听到自己媳妇下班回家,特地从厨房出来跟媳妇打声招呼。
李芷晴脑子懵懵的。
我跟柳山君结婚了?
李芷晴脱了鞋,换上踩屎感满满的棉拖,没听柳山君的话去客厅看电视等开饭。
而是径直奔向厨房,没曾想柳大厨真在厨房里忙活着。
见到李芷晴进来,正在炒菜的柳山君歪了歪脑袋。
“干啥呢?不是叫你去客厅看电视嘛,茶几上有车厘子和草莓,刚洗好的。艘嗖小税网 蕞鑫漳结更欣哙草莓屁股不爱吃,你留着,我来吃。这草莓四五十一斤呢!”柳山君一阵咬牙切齿,“妈的。不当家真不知柴米油盐的贵。你看看,就这么几只河虾,一斤要老子100块。100块啊!要不是老子兜里还算有两钢镚,真下不了这手。下次咱们还是吃养殖的吧。”
李芷晴忍俊不禁,听柳山君骂娘,也这么有意思。
来到柳山君身边,往锅里看去。
嚯!不光做菜。还做了两道菜。
一道油淋油麦菜,一道白灼河虾。
“不是,柳山君,你真能下厨?”
柳山君翻了记白眼,“我是懒得做,不是不会做。”
有那么一瞬间,李芷晴都怀疑刚才那辆滴滴把自己拉进了一个并行时空。
在这个时空,她跟柳山君真结了婚。
这两道菜都简单。
油麦菜加豉油一蒸就能出锅。
而白灼河虾也是焯水一遍之后,葱姜蒜爆香一两分钟,到虾壳变红,就可以装盘。
柳山君擦去菜盘上的汤汤水水,还嫌弃起李芷晴来了。
“叫你去看电视,你就乖乖去看电视,在这里帮倒忙的。
挨了柳山君一声骂,李芷晴嘴角的笑容却扬的越高了。
看着围着围裙,叽叽喳喳碎嘴子的男人。
李芷晴真的有一种回到家,老夫老妻拌嘴的感觉。
关键柳山君还这么帅。
哪怕李芷晴素来以为自己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但看到在厨房忙活的热火朝天的柳山君,仍是忍不住一眼惊艳。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男人在家里做好一顿丰盛的晚饭等她回家,她其实可以更努力工作一点,把男人养的更精致一点。
叮!一声门铃声。
李芷晴刚要去开门,柳山君却拦了下来。
“我去。”
李芷晴也明白过来,她确实不太适合抛头露面。
等柳山君回来,原来是外卖到了,是小区的物业送上来的。
“我在小区边上饭馆炒了几个家常菜。你别看那饭馆小,但好味道都在这种苍蝇馆子里。”
李芷晴歪着脑袋,听着柳山君碎碎念。
假如,她说的是假如,以后如果真跟柳山君在一起了,他也这么碎嘴子怎么办?
那不得被他烦死。
柳山君一共叫了三个菜。
一个腌笃鲜,一个白斩鸡,还有一个双臭。
加之白灼河虾和油麦菜。
都是下酒的利器。
李芷晴看到这五个菜,都不免咽了咽口水。
“李局,今晚大战一场啊?”
李芷晴风情万种的一嗔,谁跟你大战一场。
柳山君将五个菜在餐桌上码齐。
随后又进了厨房,拿出烫好的黄酒。
黄酒就喝会稽山,加少许姜丝红糖,加热到入口不烫,温开水的温度。
那滋味,简直了。
喝酒喝到青花汾的李芷晴自然也是好酒之人。
这黄酒一上桌,往杯中一倒,淡淡的热气混合着酒香袅袅升起。
已经忍不住尝了一小口。
微甜,绵柔,极易入口。
夹一只河虾,简单的焯水爆香。
虾肉能吃出甜味来。
舒服的眯起眼来。
“到底得是冬天的河虾,肉多。”
“李局是会吃的。”
“没你会吃。”
两人斗着嘴,酒杯一碰,先各自提了一杯。
一杯黄酒下肚的李芷晴,口腔回味着黄酒的馀韵,啧的一声。
今晚一场大战,属于是在所难免了。
两个人足足喝了六瓶黄酒,李芷晴酒品极好,一杯都不差柳山君。
桌上菜也吃的差不多了,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了桌。
李芷晴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小腹,怨道:“柳山君,你看,都怪你。”
“怎么?我的种?”
“你去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
喝高兴了的李局可没有平日里那般端庄淡雅,也会骂人,也会急眼。
洗完澡的二人。
去了卧室。
房门关上。
里面传来李芷晴的叫骂声:“柳山君,你嘴巴好臭。离我远点。”
柳山君炸毛道:“李芷晴,你嘴香?那碟双臭你吃的一点都不比我少。”
李局第一次做小女子蛮横不讲理姿态:“对,我嘴巴臭,那你别亲啊!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