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君瞅了胡秋楠一眼。
给人一种松松垮垮的感觉。
别误会,我说的是鱼尾纹。
三人的目光都投在柳山君身上。
柳山君没有去接的意思,只是微微抿了口香槟。
直到胡秋楠讪讪一笑,尴尬的将手收回,秦雪薇才展示出现任的大方来。
一把抓过胡秋楠的手,微笑道:“胡小姐,山君这人就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的。”
听到秦雪薇对柳山君亲昵的称呼,胡秋楠明显表情一僵。
幽幽的看了柳山君一眼。
“你就这么急着给如烟找后妈?”
柳山君差点没笑出声来。
“胡秋楠,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胡秋楠一愣,以前的柳仙可从不舍得跟自己说这种重话。
有些女人,始终活在过去的世界里。
既要又要,贪得无厌。
就连徐镇安也是眉头一皱,觉得胡秋楠有些无理取闹了。
她都跟自己生了属于他们的孩子,柳仙找个女人也无可厚非吧?
秦雪薇大胆地站在柳山君身前,拦住了胡秋楠对柳山君的幽怨眼神。
这男人,现在我护着。
“胡小姐。还请你摆好自己的位置,你是山君的前妻,不是他的现任。”
胡秋楠皱眉看了秦雪薇一眼,再次想直接对话柳山君。
“柳仙,我有话要对你说。”
柳山君笑着遥敬了胡秋楠一杯香槟,如同《了不起的盖茨比》中莱昂纳多那一杯敬酒。
秦雪薇死死抱着柳山君的骼膊,直到其嵌入其中,微笑不减。
“胡小姐,有什么话跟我说就好。山君他听我的。还有,麻烦胡小姐将山君名字叫对可以吗?柳仙是过去式,现在他叫柳山君。”
胡秋楠越看秦雪薇,越是肝火升腾,瞅那得意嘴脸,更是恨不得上去把秦雪薇的嘴都给撕烂。
但这次,她是带着目的来的。
压下心中怒火,也软下语气,重新收拾了下表情,朝着柳山君和声细语说道:“柳……柳山君,我能跟你谈谈合作的事项吗?我们山海有你需要的资源。”
胡秋楠依旧那般自信,就象这个松松垮垮的年纪了,还在卖弄着她的风骚。
柳山君对胡秋楠的话置若罔闻,对胡秋楠的兴趣甚至还没有曾经的乐队队友徐镇安多。
朝他一招手。
徐镇安一愣,这个无比熟悉的手势。
曾几何时,只要柳仙朝他一招手,他就得屁颠屁颠跑过去听吩咐,哪怕只是帮柳仙拿一下烟灰缸,都甘之若饴。
而现在,柳山君依旧朝他做出了这个手势,徐镇安的身体很好的给出了回应,那仿佛已经刻在了他骨子里一般。
就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一脸的凝重与谨慎,静静地等待着他主子发号施令。
柳山君只是跟他说了一句话。
随后便带着秦雪薇离开了。
没走几步,后面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
哗!
胡秋楠狠狠将杯中酒泼在了徐镇安脸上,愤怒离场。
秦雪薇兴致勃勃地看着好戏,甚至二人喝起彩来。
但始终不明白,这对狗男女怎么突然就翻了脸。
“喂!柳山君,你跟徐镇安说了什么?怎么他俩突然就吵的这么凶。”
柳山君抿了口酒,一脸无辜道:“我也没说什么啊!我只不过顺嘴跟徐镇安问了句,他儿子是不是跟我很象?”
“恩?”秦雪薇目定口呆,“徐镇安儿子是你的种?徐镇安不光娶了你不要的贱货,还帮你养儿子?”
牛逼!
“并不是。胡秋楠走后我就没再跟她有过联系。”
“那徐镇安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干什么?肯定事出有因啊!”秦雪薇疑惑道。
“那就牵扯到生物学了。当初徐镇安把他女朋友胡秋楠送到我床上,我也是真佩服这老小子,竟然能忍住把第一次都留给我,我这才没起疑心。而胡秋楠,给我生了如烟,再加之那八年,胡秋楠孕育孩子的地方早就都是我的基因了,他俩的孩子跟我有点象很奇怪吗?所以男人都会有那种情节,你知道了吧。”
“啊?……那不是胡秋楠跟徐镇安生的越多,徐镇安脑门子越绿吗?”秦雪薇捂嘴笑道。
“谁知道当时徐镇安脑子是怎么想的。自己给自己戴绿帽的事都做得出来,我柳山君敬他是条汉子。”
秦雪薇嘴角微微扬起,看着那个隐隐泛绿光的落汤鸡,竟还觉得有些可怜。
旋即,又拂了拂自己小腹,庆幸道:“还好,我……”
柳山君咬耳上来:“秦天后,你还好什么?”
“没什么。”秦雪薇微微红着脸,咬死了不肯说下半句话。
“是天后的房子还没有染过色吗?我这里有组祖传的dna,要不要交流下?”
你去死啊!流氓。
秦雪薇风情万种的一眼。
而柳山君则是馀光扫了眼匆匆离去的徐镇安。
在龙国,他肯定是一位遵纪守法,按时纳税的好公民。
但除了龙国,这世界可多的是法外之地。
这两个人,依柳山君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区区一杯酒就能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