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霜回道：“我有啊。但是我没发过作品，就是单纯用来刷视频的。”
柳山君一手搂着小妖精，任由她在自己脖子上索取，一手朝楚南霜一递，“账号给我看看。”
楚南霜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将手机递了过去。
柳山君翻了一下，果然没有一条作品，也没有认证为演员，再看了一下楚南霜的收藏点赞列表。
挤黑头，修驴蹄，荒岛求生，锻刀大赛，清洁地毯……
你在抖海就看这个？怎么跟叔品味一模一样。
楚南霜小脑袋微微一缩，还怪不好意思的，但看这玩意是真的解压，而且也很催眠。
柳山君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意翻了一下，将手机递回给楚南霜，问道：“有兴趣来叔叔的旗下吗？叔帮你运营抖海账号。”
楚南霜是娱乐圈少有的没签娱乐公司的艺人，没有半点资源，有的只是资本。
想要角，就直接自己投。
当听到柳山君想签她时，楚南霜一愣。
我把你当绯闻男友，你却想当我老板？
柳山君知道楚南霜家境优渥，从她没签娱乐公司就知道楚南霜不愿意受制于人，当下也没有立马叫楚南霜决定，只是说道：“你考虑一下。我手里有首歌，很适合你唱。但如果平白无故给你，你知道的……”
柳山君朝怀里的任汐瑶看了一眼，两指一揪。
任汐瑶嗯哼一声，奶声奶气道：“如果霜霜不签在大叔旗下，大叔就给她写歌。那大叔对霜霜绝对是图谋不轨。”
柳山君朝楚南霜看了一眼，笑容无奈。你看，这小醋精可是会闹的。
“你怎么不敢跟晚星闹去？”楚南霜也是揪了任汐瑶一把，笑骂着。
至于柳山君的建议，她确实要慎重考虑一下。
用她爹的一句话，这世上，没有一件东西是无价的。别人不肯卖，只是你出的价格还不够高。
她当然可以签在柳山君公司旗下，但说句不要脸的话，柳山君给的还不够多。
一部网大，一首他亲自创作的歌曲，还不够。
至于楚南霜心中的标准是什么，她还没想好，或许……一部真正的院线大电影？
而柳山君想签楚南霜，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自己的系统。
如今他的系统有两个契约对象，分别是他的女儿柳如烟和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小妖精任汐瑶。
两人的主线任务抛开不谈。
支线任务分别是柳如烟的——帮助柳如烟创作一首歌，播放量达到百万级，积分奖励100。
还有任汐瑶的——帮助任汐瑶直播间人数突破十万＋，积分奖励100。
前者有一首《龙国话》，企鹅文娱已经在录制了，11位女生成团的第一首歌，100w的播放数应该是轻而易举。
而任汐瑶的支线任务，当他以柳仙的身份出现在的任汐瑶的直播间，十万＋是手到擒来。
但人性总是贪婪的，柳山君还想要更多的积分，但柳如烟和任汐瑶能产出的积分就那么多。
不能增加任务效率，就增加契约人。
这才将主意打到了楚南霜的头上。
柳山君也签过黄梓涵和沉佳瑜，可她们两人并没有成为自己的工具人。
证明系统增加契约人是有一定条件的，但系统没有解释，柳山君也只能靠着自己慢慢摸索。
有任汐瑶这个成功案例，楚南霜跟她基本条件都差不多，女儿的闺蜜，外形出众，唯一欠缺的可能就是亲密度差一点，柳山君在依瓢画葫芦，将楚南霜签下成为自己的契约对象。
不是叔叔不地道，实在是系统给的太多了。
……
第二天，柳山君带上任汐瑶准备去拍摄短视频，也就是《 》的 ，讲的是一个冥婚的故事。
任汐瑶自然而然就是故事那位鬼新娘。
将中式怪诞搬上荧幕。
虽然现在肯定上不了大荧幕，但能在短视频平台大放异彩也够用了。
现在的恐怖片纯粹就是为了恐怖而恐怖，通过人体做出反人类的动作，关节扭曲，裂口，獠牙，满目白瞳这些猎奇惊悚的画面来达到恐怖的效果。
但柳山君觉得恐怖，也可以是美的。
不是人吓人，也不是鬼吓人，而是画面一出，气氛到那了，观众就不自觉地打一哆嗦。
画面是唯美的，气氛却是吊诡的，勾着观众想看又害怕看，将观众玩弄在鼓掌之中，这才是柳山君理解的中式恐怖。
柳山君找的这处拍摄基地是专门用来拍摄中式婚礼照和举办中式婚礼的团队，所以嫁衣，花轿，接亲队伍，新郎的白马，这些道具一应俱全。
就差了一个铜钱面罩，只能下次拍中式怪诞梦核时再准备了。
这家中式婚礼公司万万没想到，有一天竟会被人拉去拍中式怪诞短视频。
从柳山君指定拍摄时间在晚上，而不是白天，这个中式婚礼团队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哪家的好人拍结婚照，在晚上拍啊？
但他们也不敢问，毕竟柳山君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为了拍出自己想要的效果，柳山君不惜用上了抽奖抽到的大卫·芬奇的分镜手稿能力，亲手将自己需要的妆造给画了出来。
叫化妆师按照图稿给任汐瑶上妆。
总共有两个妆容。
一个是《不良人》中阿姐的妆，配任汐瑶这可爱的包子脸简直是绝配，波波头，红绳扎起两个小发辫，古灵精怪的一只小萝莉。
穿着一袭粉色襦裙，在四合院子里看着蚂蚁搬家。
柳山君故意用俯拍的视角，将任汐瑶的个子往小里拍，就为了拍出一股天真无邪的童真稚气。
这只是开场第一幕，紧接着画面一转，天色已黑，堂上两根 字蜡烛跳着高高的火苗。
刚还粉雕玉琢，一脸稚气的任汐瑶已经穿上了红嫁衣。
柳山君没直接拍任汐瑶的脸。
而是拍摄任汐瑶穿一整套嫁衣的过程，从内衬，到外搭，再到凤冠霞帔。
最后镜头才给了任汐瑶正脸一个大特写。
白面红唇。
一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白的令人发慌，无悲无喜无哀无怒，形似活死人。
这就是中式怪诞的无相。
常见于一张在很多影视剧里都出现的过的纯白面具，好似在笑，又好似在哭，看久了还觉得瘆得慌。
与那白到没有一丝遐疵的脸庞形成鲜艳对比的是那一抹红到比红烛还艳的红唇。
白与红的强烈色差，夺人眼球，直击内心。
而在传统文化中，白事为丧，红事为嫁，大悲与大喜之间的情绪对立。
单单两个镜头，柳山君要说的东西很多，留给观众脑补的空间也很多。
何为悲喜交加，便是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