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慧和邵长征同意这么做的目的,一是想让国内的生产厂家能够继续存活下去。
二是盘古集团的生产力到底有限,只有大家一起努力,才能将国内外的市场做大做强。
这一世,他们不仅不能让樱花国和漂亮国占领我们的电器市场,还要反过来去占领其它国家的市场。
正在参观的京城国营彩电厂厂长江伟兵,看到邵长征来了,他也立刻走过来,满脸笑容地和邵长征打招呼。
“邵总,您好!真高兴在这里见到您,幸会幸会!”
邵长征和他握了握手,笑着对他说:“江厂长,幸会!”
江伟兵带着感慨地夸赞道:“邵总,你们盘古集团真的太牛了!这些大彩电的技术,我们拍马也赶不上,不知道展会之后,我们厂的技术人员能不能去你们那边取取经?”
邵长征笑着对他说:“可以,欢迎你们过来取经,我们会尽力相助的。”
江伟兵没想到邵长征会这么好说话,发自内心地说:“太好了,谢谢邵总,您果然大气,又有格局,我们同行有您这样的领袖,何愁发展不起来。”
邵长征笑眯眯地说:“江厂长过奖了,我们也是收到了上头领导的指示,只要你们愿意购买我们的技术,我们会带着你们一起发展进步的。
听到要钱购买技术,江伟兵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随后,他又好像是想明白了,继续笑道:“应该的,应该的,等我们回了京城,再跟邵总洽谈这件事。”
邵长征点了点头,“好的,那您忙,我继续看一看。”
江伟兵识趣地点头,“那行,我们回去再约,邵总,再会。”
邵长征朝他挥了挥手,“再会。”
刚才江伟兵脸上那一瞬间的僵硬,邵长征当然看在了眼里。
他心里轻哼一声,在他这里,想吃白食,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愿意把技术拿出来共享,带着你们一起发展,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如果不是他们不想让外国资本抢占国内市场,他们自己拿着这些技术,抢着吃下更多的蛋糕不爽吗?
江伟兵只是一个插曲,邵长征也没把他放在心里。
他带着人参观完了自家的展位之后,发现傅归齐管理得非常到位,完全没有找到他可以挑刺的地方。
邵长征便带着人,开始去其它厂家的展位上参观考察。
但他转了一圈下来,发现都没有能够吸引他的技术。
邵长征经历过盘古集团的技术洗礼,还有谢清慧跟他描绘过的未来科技的发展进程,他的眼界也高了很多。
感觉电器区这边没有什么可看的,邵长征又去美食区那边,看了一下美食集团的展位。
羊城美食城的负责人傅晓月,正在和员工们一起招呼着前来参观的顾客,让他们品尝一下自家的产品。
在看到邵长征带着人过来时,傅晓月马上笑着对客人说:“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您请随意。”
她朝邵长征迎了上去,微笑着问道:“邵总,您来了,怎么不见谢总和孩子们?”
邵长征笑着回她,“谢总和孩子们留在酒店休息,我带人过来看看。”
他看了一眼四周,又狠狠夸了她。
“傅总,你这里布置得非常好,很亮眼,不仅东西摆放整齐,还辅以精美的食雕和鲜花,让人一看就被吸引进来。”
“这个试吃区,又很有生活气息,让人看到这些精致又香味馋人的糕点,都会想尝一尝,再买一点回去。”
傅晓月谦虚地笑道:“我们只是尽力而为,只要有客人喜欢我们的产品,我们就满足了。”
邵长征脸色一正,“你应该有自信,你们的产品,就是最棒的!”
谢记美食集团的所有产品,都出自于他家媳妇之手,能不好吃吗?
傅晓月也赶紧应道:“是的,您说得对,我们的产品,就是最棒的!”
旁边突然响起一把男声,带着讥讽说:“呵呵,口气真大!”
邵长征和傅晓月齐齐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正儿八经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不屑面带冷笑地看着他们,似是正在等着他们的反击。
偏偏邵长征和傅晓月都懒得理这种跳梁小丑,根本不屑于和他争执。
他们冷冷地看了这个中年小丑一眼之后,就直接走开了。
中年小丑却不依不饶地冲着他们吼:“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我要跟你们比一比,看看谁的产品才是最好的?”
邵长征和傅晓月对视一眼。
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他是故意来挑衅我们的吧?
邵长征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刻意,眸底一寒。
他朝傅晓月点了点头,示意她去接招,看看这个中年小丑想耍什么花样?
有了邵长征的点头,傅晓月直接跟中年小丑正面开杠。
“敢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又是哪个厂家的负责人?你能担得起比试的责任和后果吗?”
听到傅晓月提到的责任和后果,中年小丑脸色一僵,有一瞬间想要退却的心思。
但在看到周围有不少人在看好戏,还有想到那些人对他许以的出国和高薪工作。
他又硬着头皮故作嚣张地说:“我当然能承担责任和后果,我叫秦仁剑,是海城食品厂的研发主管。”
“我们厂的食品,大部分都是我研发出来,畅销全国各地,还出口赚了不少外汇。”
“所以,我想问问你们,怎么能自称自己的产品是最棒的?”
“你们这口气大得,我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想跟你们比试比试。”
在秦仁剑说话的时候,傅晓月也通过系统,将这个事跟谢清慧汇报了。
谢清慧直接下令:“跟他比!不过,必须要有彩头,要让他们输了之后,当众给我们鞠躬道歉,承认我们的产品最好,还要让他们大出血。”
“既然他们想当出头的鸡,那我们就来一招杀鸡儆猴,让那些想要算计我们的人渣们全都紧一紧皮!”
“是!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傅晓月回完谢清慧后,又淡定地对着秦仁剑说:“不知秦同志想要怎么比?尽管划下道来,我们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