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我们分手吧。”
一个女声将易天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他猛地抬头,发现自己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子——
刘丽颖,他在这个时空的女友。
易天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是穗城东区的一家连锁咖啡厅,他常来的地方。
”你听到我说的了吗?”刘丽颖有些不耐烦地问,”我说,我们分手吧。”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易天的脑海。
在这个时空线中,他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在一家小型互联网公司工作,收入微薄,生活平淡。
刘丽颖是他相处了两年的女友,但最近她遇到了一个条件更好的男人。
”为什么?”易天下意识地问,虽然他已经从涌入的记忆中知道了答案。
刘丽颖叹了口气:”易天,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但你看看你的状况。一个月四千块的工资,租住在城中村的小房子里,没车没房,未来看不到希望。我已经二十七岁了,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了。”
易天沉默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平静。
在原本的时空线中,他确实经历过类似的分手,但那时的他痛不欲生,甚至一度想要轻生。
但现在,拥有前世记忆的他,对这一切只感到了一丝淡淡的悲伤。
”是他吧,”易天平静地说,”那个经常接你下班的宝马车主。”
刘丽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恼怒:”你跟踪我?”
”不需要跟踪,”易天苦笑,”你的朋友圈已经说明了一切。况且,穗城这么大,却总能在同一个地方偶遇,这种巧合太多了。”
刘丽颖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更好。是的,我和张俊在一起了。他有自己的公司,年收入上百万,还有两套房。跟他在一起,我的生活会有保障。”
易天摇摇头,轻声说:”祝你幸福。”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刘丽颖的意料。
她原本准备好了应对易天的歇斯底里,甚至可能的纠缠和威胁。
但面前这个男人的平静反应让她一时不知所措。
”你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易天轻声说,”你选择对你更有利的道路,这很正常。我只是个普通人,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刘丽颖有些尴尬地沉默了片刻,然后起身准备离开:”那那就这样吧。我会把你的东西整理好,你改天来拿。”
”不用了,”易天说,”那些东西都不重要,你可以扔掉。”
刘丽颖点点头,有些慌乱地离开了咖啡厅。
易天独自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这是他生命中的一个重要节点。
在原本的时空线中,正是这次分手后不久,他在健身房偶然得到了超级复制系统,从此人生彻底改变。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易天拿出手机,看了看日期:2023年9月18日。距离他在原时空中获得系统的日子还有一周左右。
”这次,我要走不同的路。”易天喃喃自语。
他打开公司群,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因个人原因,即日起离职,后续工作交接请联系我私人微信。”
随后,他关掉手机,走出咖啡厅,深深呼吸着穗城夏日的空气。
”从今天开始,我将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第二天早晨,易天在出租屋醒来,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他躺在那里,看着斑驳的天花板,试图理清自己的处境。
”所以,这不是梦。”他轻声自语,”我真的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
他抬起手,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体,没有系统带来的强化,没有那些超凡的能力。
他试着在心中呼唤:”系统?”
依然没有回应。
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尽管他早已知道结果,但亲身体验这种”普通”的感觉,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
就在前一刻,他还是能够毁灭星球的强者,而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弱小的人类。
”天塌了。”易天喃喃自语,”这真的是现实吗?难道之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他翻身下床,却因为动作太快而头晕目眩,不得不扶着墙壁稳住身体。
这种普通人的身体反应让他感到陌生而脆弱。
慢慢地,易天开始视图这个小小的出租屋。
十几平米的空间,简陋的家具,墙角有些发霉的痕迹。
这与他记忆中的豪华别墅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打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没有那些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
书桌上摆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计算机,那是他工作用的工具。
易天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消瘦的脸颊,黑眼圈,略显憔瘁的眼神。
这是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年轻人的样子。
”我得适应这一切。”易天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退缩的馀地。”
接下来的几天,易天开始调整自己的生活。
他清理了租住的小屋,扔掉了一些不需要的杂物,给房间通风换气。
他整理了自己的财务状况,发现银行账户里只有不到两千元的馀额,勉强够支付这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
”看来必须尽快找份工作了。”易天思考着下一步计划。
就在这时,他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右腿传来一阵剧痛。
”啊!”易天痛呼一声,感觉疼痛钻心。
在拥有系统的日子里,这种小伤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现在,这种痛感却如此真实而强烈。
”该死,感觉骨头裂了。”易天龇牙咧嘴地检查自己的腿,发现膝盖处已经开始肿胀。
他拿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但看到银行卡馀额时,他尤豫了。
”医院的费用可不便宜”易天叹了口气,眼框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