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五阶大妖?就在苏阳浑身僵硬,脑子里疯狂转动着装死还是求饶的念头时。
那个“五阶大妖”动了。
她本来是趴在苏阳胸口的,见苏阳醒了,便直起了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向后滑落,露出了下面的光景。
苏阳的呼吸窒了一瞬。
这大妖穿得是不是有点太省布料了?
上半身只裹着一块不知是什么动物皮毛做的抹胸,颜色是狂野的虎纹黄,边缘毛糙,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露出一大片紧致平坦的小腹,上面还隐约可见漂亮的马甲线。
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皮裙,腰间松松垮垮地系著一条麻绳,大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猎豹。
她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骑在苏阳的腰腹上,两条光洁的大腿夹着苏阳的胯骨,姿势豪迈且暧昧。
“哟,醒了?”
她开口了。
“咱还以为捡回来个死人呢。”
她说著,伸出一根手指,指甲修剪得尖尖的,有些脏,指缝里还嵌著泥土。
这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苏阳的脸颊。
“喂,两脚羊,眼珠子别乱转。”
“这地界是咱的寨子,进了这门,你身上那几两肉就归咱了。”
苏阳被她戳得脸颊生疼。
他咽了口唾沫。
“水”
白发兽耳娘愣了一下。
她歪了歪头,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跟着歪向一边。
“水?”
“你这肉票,事儿还挺多。”
嘴上虽然抱怨著,但她还是动了。
她从苏阳身上翻身下来,轻盈得像只猫,落地无声。
苏阳这才感觉胸口那股压迫感消失了,贪婪地呼吸了几口空气。
他努力转动脖子,打量著四周的环境。
这不是山洞,而是一间木屋。
或者是用巨大的原木和兽皮粗糙搭建起来的某种建筑。
墙壁上挂著各种风干的兽肉,角落里堆著几坛密封的酒缸,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和几张完整的熊皮。
“给。”
那兽耳娘走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只有半截的葫芦瓢,里面盛着半瓢清水。
她也没把苏阳扶起来,就这么蹲在他脑袋边上,把葫芦瓢往他嘴边一凑。
粗鲁得像是喂牲口。
“喝吧,没毒。咱这寨子里的水,甜着呢。”
苏阳也没得挑,费劲地仰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水很凉,带着一股甘甜,顺着火烧火燎的喉咙流下去,总算把那股濒死的虚脱感压下去了一些。
“咳咳”
喝得太急,呛了两口水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里。
兽耳娘嫌弃地撇了撇嘴。
“真没用。”
她伸出大拇指,粗暴地在苏阳嘴角抹了一把,把水渍擦掉。
“说说吧。”
她把空葫芦瓢随手往身后一扔,“哐当”一声。
然后盘腿坐在苏阳身边,一只手撑著下巴,那双金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苏阳。
“你是哪儿冒出来的?”
“咱昨晚去巡山,在乱石岗那捡的你。”
“当时你手里还死拽著那根黑漆漆的烧火棍,周围全是死透了的畜生。”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那些畜生大多是被砸碎了骨头死的。”
“是你干的?”
苏阳看着她。
这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锁骨上的一颗小黑痣,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野草和体香的味道。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手腕。
绑得很紧,是牛筋绳,越挣越紧。
“不用费劲了。”
兽耳娘看穿了他的意图,得意地哼了一声,那两只耳朵抖了抖。
“那是咱特制的牛筋,泡过油的,就算是一头蛮牛也挣不开。”
“在咱这黑风寨,咱就是规矩。”
“黑风寨?”
苏阳终于攒够了力气,开口说了第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土匪?”
“土匪?”
兽耳娘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
“会不会说话?”
“咱是大当家!这方圆五十里的山头,都是咱的地盘!”
“这是收过路费的行当,懂不懂?”
她伸手拍了拍苏阳的胸口,力道不轻,拍得砰砰响。
“还有,别拿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咱。”
“咱虽然长得跟你们不太一样,但咱是讲道理的。”
“你杀了那么多畜生,肉都没要,这太浪费了。”
“咱帮你把肉都收回来了,算是帮你止损。”
“作为报酬,你”
她上下打量著苏阳,视线在他那精壮的胸肌和腹肌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没有半点羞涩,反而全是那种挑挑拣拣买猪肉的评估感。
“你就给咱当个压寨的那叫什么来着?”
苏阳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五阶大妖?占山为王?
“怎么?不愿意?”
见苏阳不说话,兽耳娘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猛地凑近,那张精致又野性的脸在苏阳眼前放大。
金色的竖瞳里闪过危险的光芒。
“咱告诉你,进了咱的寨子,还没人能竖着出去。”
“你要是不答应,咱就把你剥光了,挂在旗杆上晒人干。”
“正好咱还缺过冬的腊肉。”
苏阳看着她的眼睛。
虽然她说得很凶,呲著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但在那双清澈透亮的金色眸子里,苏阳并没有看到那种属于妖兽的,纯粹的暴虐和杀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
苏阳在她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属于五阶大妖的恐怖威压。
之前他以为是她收敛了气息。
但现在这么近的距离,肢体接触这么频繁。
如果真的是五阶,光是那股生命层次的压迫感,就能让他连气都喘不匀。
可现在,除了觉得她力气有点大,身上有点热之外,并没有那种心悸的感觉。
难道
苏阳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你叫什么名字?”苏阳忽然问道。
“名字?”
兽耳娘愣了一下,直起身子,双手叉腰,挺了挺那个虽然裹着兽皮但依然很有料的胸脯。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咱叫白露露。”
“记住了,以后这就是你老大的名号。”
“既然是大当家,能不能先把我松开?”
苏阳动了动被绑得发麻的手腕。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副样子,连路都走不稳,还能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