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老家伙狡猾得很,上次没留下什么证据,这次就又想着陷害李成业。
我们只是被他利用了,我们是无辜的啊。”
阎埠贵打定主意先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易中海头上。
“没错,我们都是被利用的,警察同志,你们可千万别冤枉好人啊。”
刘海中赶紧连连点头,跟着阎埠贵一起把锅甩给易中海。
事到如今,保住自己最要紧。
再说了,他们也不算让易中海背黑锅。
这事本来就是易中海挑起来的。
“警察同志,现在他们亲口招了,应该算证据确凿了吧?”
李成业脸上带着笑意,对几位警察说道。
本来回去还要审问记录,等这几个老家伙亲口认了才能归档判刑。
没想到刚铐上手铐,这几个老家伙就内讧起来,互相揭了老底。
反倒省了警察一番工夫。
“确实,他们已经自己交代清楚了犯罪事实,没什么可说的了,都带走吧!”
老警察挥了挥手,把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人一起押走了。
任凭三人怎么求饶,李成业都无动于衷。
这几个老家伙还想陷害他?简直是做梦。
这次非得把他们整垮不可。
二大妈、三大妈、一大妈几个女人见自己老伴被警察带走,一个个哭天抢地追了出去。
但有贾张氏的前例在,谁也不敢上前阻拦警察。
院里有些人跟着出去看热闹,有些就各自回家了。
“许大茂,你刚才跟几位警察同志说什么来着?”
李成业看着还没走的许大茂,似笑非笑地问道。
一听李成业这么问,许大茂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李成业嘴角微勾,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许大茂,你刚才想说什么?”
“你说上次的事是我冤枉你,老太太的腿是我弄断的?”
“我没听错的话,你是这么说的吧?”
李成业早知道许大茂是个两面派,根本靠不住。
就算之前吃过几次亏,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也不过是因为拿李成业没办法。
一旦看到李成业处于劣势,有机会反咬一口,他绝对会忍不住落井下石。
就像刚才,见众人都指责李成业,许大茂终于按捺不住,想借上次的事给自己翻案。
只是他万万没料到,李成业在这种局面下还能扭转形势。
结果反倒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许大茂脸色惨白,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跟傻柱斗了这么多年,虽然常吃亏,但从不怵傻柱。
顶多挨顿打,而且也不是没让傻柱吃过亏。
要不是易中海一直偏袒,许大茂觉得自己早把傻柱这蠢货玩死了。
所以即便常在傻柱手上吃亏,许大茂心里依然有种优越感——要不是易中海罩着,你早完了。
但面对李成业就不同了。
他这些年在傻柱和易中海那儿吃的亏加起来,都赶不上在李成业手上栽的一半。
两千块钱,那可是大出血。
易中海和傻柱再怎么逼捐,从他这儿弄走的钱,都不及赔给李成业的十分之一。
而且李成业脑子太灵,许大茂自认能把傻柱耍得团团转,却根本玩不过李成业。
尤其这人下手特别狠,动不动就把人送进局子。
所以上次吃了大亏后,许大茂是真怂了,不敢再动歪心思。
他也清楚自己斗不过李成业,跟他耍心眼纯属找死。
但这次情况不同——三位大佬同时向李成业发难。
在许大茂想来,就算李成业再厉害,这回也该头疼了吧。
然而,即便李成业起初显得被动,许大茂依旧不敢轻易掺和,实在是被之前的事吓怕了。
直到看见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李成业,而李成业似乎毫无招架之力,许大茂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想,李成业再厉害,难道还能一个人对抗整个院子不成?
那两千块钱对许大茂来说绝不是小数目。
之前那1300现金,几乎掏空了他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工资,再加上平日坑蒙拐骗来的那些钱。
现在还欠着李成业七百块,以他眼下的工资,就算省到极致,没个三四年也还不清。
可许大茂年纪已经不小了。
再过三四年,就三十多了。
到那时就算还清了债,自己一点积蓄也没有,哪还有钱娶媳妇?
于是,面对这个难得的机会,许大茂果断出手了——他必须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他自认为出手及时,在关键时刻给了李成业致命一击。
谁知,他自己反而倒得更快。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连院子里的三位大爷都被李成业一锅端,全被带走了。
这时候李成业突然转向他说话,许大茂心里怎能不慌?
“不是的,小李,刚才那话不是我说的,你听错了。”
许大茂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对李成业点头哈腰,样子格外谄媚。
不过这种事,许大茂早就做惯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领导面前,他向来如此,几乎成了本能。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得到电影放映员这份轻松又待遇好的工作,更不会深得宣传科赵主任的信任,捞到那么多外快。
“反正李成业也算个小领导,我这样也不算丢人。”
“只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是真的拿不出钱赔了。”
许大茂心里苦不堪言。
但看到三位大爷被带走,又暗暗庆幸。
要是他们真被判刑,这辈子就完了。
辛苦一辈子,最后在牢里度过晚年,想想都觉得凄惨。
许大茂可不愿自己也落到那步田地。
尤其是他还没娶媳妇,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许大茂,看你那副低三下四的样子,能不能有点骨气!”
“一个大男人,做出这种事,以后谁家姑娘还看得上你?”
聋老太太冲着许大茂就发起了火,扯着嗓子骂起来。
她本来满心以为今天能把李成业抓走,谁想到最后被带走的竟然是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位大爷。
李成业倒好端端地站在原地,活蹦乱跳,一点事都没有。
聋老太太心里窝火,忍不住对着许大茂一顿骂。
这许大茂也太不中用了!要是上回加把劲,把证据找齐了,李成业早就进去了。
结果倒好,害得她宝贝孙子傻柱白白被关了半个月。
现在许大茂还一脸讨好李成业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来气。
瞧瞧人家傻柱,就算被李成业揍成猪头,也从没在他面前低过头,那才叫真汉子。
像许大茂这种软骨头,活该讨不到老婆!
“死老太婆,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许大茂对李成业是怂,可对聋老太太他嘴皮子一点不软。
这院里除了李成业,许大茂最烦的就是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三个。
每次他跟傻柱闹起来,这老太太问都不问就护着傻柱,帮着他欺负自己。
许大茂心里早烦透她了,恨不得她早点归西。
要是搁平时,他可不敢这么骂。
但现在易中海被带走了,傻柱也跟去派出所了,就剩个坐轮椅的老太太,他怕什么?难不成她还能从轮椅上蹦起来打他?
许大茂越骂越痛快,聋老太太脸都气黑了。
后院这时没剩几个人。
刘家和阎家一家老小都跟着去了派出所,想看看能不能把人保出来。
其他住户见没热闹可看,也都散了。
一时间,后院就剩下聋老太太、秦淮茹、许大茂和李成业四个人。
李成业和聋老太太本来就住这。
秦淮茹本来也想去派出所,可家里槐花和小当还小,老太太坐轮椅也需要人照应。
迫于无奈,许大茂只好留下照看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李主任说得对,老而不死是为贼。
就因为你这种老不死的,才把一家人都克光了,活该你绝后。”
“我要是你,早就自己上吊了。”
许大茂不停地咒骂着,发泄内心的怒火与恐惧。
他积攒的怨恨已经憋了太久——有对李成业的,也有对聋老太太的。
对李成业自不必说,而聋老太太多年来一直偏帮傻柱欺负他,许大茂早就恨透了她。
只是从前他不敢怎么样,毕竟她是长辈,在院里德高望重,背后又有易中海和傻柱撑腰。
他跟傻柱斗也就算了,要是敢骂聋老太太,傻柱和易中海绝不会放过他。
可如今不同了,易中海已经进去,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而恐惧,则是因为他刚刚背叛了李成业,李成业正要找他算账。
许大茂疯狂地咒骂聋老太太,其实也是在向李成业表态:
“您看,她刚才骂您,我这就替您骂回去。
我对您忠心,求您放过我。”
这就是许大茂的心思,盼着李成业能饶他一次。
“许大茂,你这畜生,你说什么?你你”
聋老太太被他骂得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被李成业骂也就罢了,反正李成业从不懂得尊老爱幼,对她更是不曾有过半点尊重。
每次她骂李成业,李成业必定会骂回来。
聋老太太虽气得要命,却也拿他没办法。
毕竟李成业是院里公认的刺头,连易中海几次想整他都没成功。
所以李成业骂她,她虽生气,却也早有预料。
可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
在聋老太太眼里,许大茂从来不算什么。
她一向对他想骂就骂,不高兴了敲他两拐杖,他也只能赔着笑脸。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偏袒傻柱、帮着傻柱欺负许大茂,难道她不知道许大茂心里有怨?
她当然知道,可她从不在乎。
她是院里年纪最大的人,是所有人的长辈,教训许大茂是应该的。
就算许大茂再不服,也得憋着。
聋老太太身处新社会,又是烈属身份,骨子里却还守着旧时代的老一套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