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经和傻柱确定关系,也明白抱不上李成业的大腿了。
于是立刻跟着落井下石。
既然得不到,毁掉也好。
好东西不肯分给邻居,坑人倒是专挑院里的人下手。
“真的太坏了,报警抓他!”
“这种人还能当车间主任、当领导?上面简直瞎了眼!”
有人带头,周围的人也纷纷跟着指责李成业。
墙倒众人推,在他们看来,李成业这堵墙已经摇摇欲坠。
“我是不是也该加把火?”
连许大茂都目光闪烁,琢磨着要不要跟着踩一脚。
他赔了李成业一大笔钱,现在还欠着七八百呢。
要是李成业真进去了,这债不就一笔勾销了?
不过转念一想,许大茂还是决定先忍忍。
主要是上次吃的亏太大,整整两千块,差点连房子都没了。
现在除非亲眼看见李成业被警察铐走,否则他总觉得不踏实。
生怕李成业哪天又翻盘。
“小李啊,你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
但怎么说你也是院里的住户,是我们的晚辈。”
见众人情绪激动,阎埠贵连忙开口。
他真怕有人直接去报警,把李成业送进牢里。
李成业坐不坐牢他不在意,可李成业要是进去了,他的钱找谁要?
“这样,你赔我三百,赔你二大爷两百,这事儿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阎埠贵原本盘算着让李成业赔个两百块就差不多了。
可眼瞅着这么多人都在数落李成业,他心思一动:这价码,是不是还能再往上抬抬?
“凭啥你们要三百,我们家却只配两百?我们也得三百!”
一听阎埠贵喊出三百的赔偿,二大妈立马不乐意了,跟着把价喊了上去。
三大妈一听二大妈也嚷着要三百,脸都垮了。
在她盘算里,刘海中一家本就得赔他们两百,李成业再赔两百,里外里就是四百,那可是占了大便宜。
谁成想刘海中家扭头就说自己也是受害人,反过来找李成业要赔钱,还只肯退十块钱。
三大妈心里早就憋着火——她脸被挠花了,阎埠贵也被刘海中揍得不轻,这账还没算呢,刘海中家凭啥跟他们平起平坐要赔偿?
再说了,要是刘海中家也要三百,加起来六百块,李成业哪赔得起?到时候他们能分到的,不就变少了吗?
“我们这鱼饵也是从李成业那儿买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凭啥你们三百我们只能两百?”
二大妈更不乐意。
两边都受李成业的害,赔偿当然得一样。
更何况,阎埠贵一家不去找李成业,反而跑来跟他们闹,要他们赔钱?刚才打架他们家瓶瓶罐罐也砸了不少,还没找阎家算账呢,凭什么阎家能多拿一百?
“你们要三百?那我们就四百!”
三大妈立刻往上加价,说什么都要压二大妈一头。
刚才打架她脸被挠了好几道,就算找不回刘海中家的赔偿,这口气也得在赔款上争回来。
“你要四百?那我们就要五百!”
二大妈毫不相让,嗓门也扬了上去。
“李成业,你得赔我们家六百!”
“七百!”
“八百!”
“一千!”
二大妈和三大妈又扯着嗓子吵起来,两人横眉竖眼,像是随时要动手。
在她们嘴里,李成业简直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肉,想切多少就切多少。
刘海中与阎埠贵听到自家媳妇喊出的价码,都忍不住咧嘴直笑。
虽然明知李成业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可光是听着,心里就美滋滋的。
“行了行了,两位大妈,别吵啦,再吵全院子都看笑话了。”
其实心里最高兴的,还不是阎埠贵跟刘海中,而是易中海。
他巴不得她们把价喊得越高越好,反正不用他掏钱。
最好高到李成业拿不出来,逼得他去坐牢——阎埠贵和刘海中想要李成业的钱,他易中海想要的,是李成业的命。
“小李啊,三大爷说得对,你毕竟是咱院儿里的一份子,得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么着吧,你给两位大爷赔个不是,再一人赔一千块钱,这事就算翻篇了。”
易中海语气温和,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一千块就跟一毛钱似的。
一人一千,两人就是两千。
易中海不信李成业真能拿出这么多。
只要他拿不出,他们就报警送他去坐牢。
投机倒把可不是小罪,只要李成业进去了,这大院往后还是他说了算。
一千块!
这数目一喊出来,全院人都被震住了。
一个人一千,两人两千,这钱都够再买间房了。
就算全院工资最高的易中海,不吃不喝也得攒近两年。
现在一大爷让李成业赔这么多,他肯赔吗?就算肯,他拿得出来吗?
不少人都眼红了,那纯粹是眼馋加嫉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成业身上,想看他会不会乖乖掏钱。
不少人甚至后悔:当初怎么没找李成业买鱼饵呢?要是买了,现在也能向他索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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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块啊,对这院儿里大多数人来说,不吃不喝两三年,也攒不下这么多。
人总归是要吃饭喝水的。
一个普通家庭想攒下一千块钱,少说也得十年往上。
如今一下子就能赚到一千块,这样的好事谁不心动。
本来吵得不可开交的二大妈和三大妈,听到易中海的话,同时闭上了嘴,不再争执。
她们俩之前虽然不断抬价,但更多是互相斗气。
从没想过真能让李成业赔她们一家一千块。
事实上,要是李成业愿意赔个两三百,对她们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
谁料一大爷竟真的提出让他赔两家各一千块。
这么大的便宜摆在面前,谁还顾得上吵架?
别说阎埠贵家,就算是对工资不低的刘海中来说,一千块也是笔巨款。
白白拿到一千块钱,还有什么可争的。
原本刘海中还担心得罪李成业,只是不愿赔阎埠贵二百块,才把事情推到李成业身上。
现在听说能得一千块,他也顿时兴奋起来。
他虽然一心想当官,不像阎埠贵那么贪财,但天上掉下这么一大笔钱,不要白不要。
况且他年纪也不小了,再过几年就要退休,官位还未必能升得上去。
要是退休前还当不上领导,那就彻底没指望了。
到时候也只能多攒点养老钱。
所以面对这笔巨款,对李成业的那点顾忌也都抛到了脑后。
就算被李成业记恨又怎样?李成业虽然是个领导,但并非他的直属上司。
何况这赔偿是易中海提的,易中海在李成业手下都不怕,他更没什么好怕的。
“我们三个人一起施压,李成业总该会赔吧?难道他一个人还能对付我们三个大爷?”
刘海中暗自琢磨,觉得李成业应该会乖乖掏钱。
“他才当上领导,前途大好。
就算现在手头紧,工资那么高,挣这些钱也不是难事,肯定不会因小失大。”
“就算现在拿不出,也可以打欠条嘛!”
刘海中已经在心里盘算怎么让李成业乖乖赔钱了。
“一千块啊,整整一千块……没想到,买个鱼饵竟能换来这么多钱。”
比起刘海中,阎埠贵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
他这个财迷,别说一千块,就是占了一块钱的便宜,都能高兴好半天。
要是能占到十块钱的便宜,阎埠贵能高兴得好几晚睡不着觉。
而一百块,他连想都不敢想,更何况现在是一千。
阎埠贵觉得自己简直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李成业,怎么样?掏钱吧!”
傻柱学着李成业平时抱胸的样子,一脸得意地望向他。
他此刻心里那叫一个惬意。
你李成业也有今天,谁让你平时那么嚣张?现在遭报应了吧。
三位大爷都让你赔钱,看你还敢不赔?
傻柱现在就等着看好戏,看李成业究竟是认赔还是认牢。
不过对傻柱来说,最好是李成业直接坐牢,再也出不来。
那样的话,娄晓娥也会离开他,最后李成业死在牢里,那两间房子也就归了自己。
“小李,两千块虽然不少,但你如今好歹也是个领导,工资高,两三年也就挣回来了。”
“你还年轻,前途一片光明,这次就当买个教训吧。”
秦淮茹也在一旁劝李成业,希望他乖乖掏钱。
她太了解易中海了——要是李成业真赔了,这两千块起码有一半会落到易中海口袋里。
而易中海的钱,不就等于她的钱吗?
“两千块?这小畜生哪来那么多钱,还是老老实实去坐牢吧!”
“这害人精,把整个院子搅得鸡犬不宁,就该抓起来!”
聋老太太在一旁骂骂咧咧,巴不得李成业马上被关进去。
“死老太婆,这四合院变成这样,不都是你这老不死的祸害吗?”
“老而不死是为贼,有你这种老贼在,院子里能好才怪!”
“你要是哪天上吊死了,说不定咱们院就清净了。”
“你明天死,我后天就去你坟头跳舞放鞭炮庆祝!”
“哦,忘了,你无儿无女,没人给你收尸,哪来的坟头。”
面对聋老太太的辱骂,李成业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聋老太太一愣,没想到李成业到了这步田地还敢还嘴。
他不是该想着怎么赔钱免灾吗?
骂得这么难听,难道他不怕他们一气之下不要钱,就非要他坐牢不可?
李成业骂得又狠又绝,把聋老太太里里外外骂了个透。
老太太几次想还嘴,却哪是年轻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