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贾家的房子修好,就让秦淮茹一家搬出去。
以后就当普通邻居处着就行了。
“给我介绍对象?”
听何雨水说要找人给他介绍,傻柱一脸稀奇。
要是在以前,他大概会挺高兴。
可现在,傻柱觉得自己跟秦淮茹都快成了,对介绍对象这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心里也清楚,就算何雨水的朋友真介绍了,也未必能成。
那姑娘条件可能不差,但长相估计不怎么样。
那是自然,长得好看的,怎么会看上他这样又老又丑的。
虽然傻柱总说脸不能当饭吃,但对自己的长相,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算了算了,你朋友都太年轻了,估计不合适。”
傻柱摇头拒绝了何雨水的提议。
说到这儿,他突然咧嘴一笑,神神秘秘地对何雨水说:
“而且这事儿你甭操心,你哥已经有对象了。
说不定没多久,你就能喝上我的喜酒了。”
“你已经有对象了?是哪家的姑娘?”
一听傻柱说自己有对象了,何雨水顿时来了兴趣。
“求求老天爷,别是秦淮茹,千万别是秦淮茹!”
可瞧见哥哥那副神情,何雨水心头猛地一沉。
她只能默默在心底一遍遍祈祷。
“就是你秦姐呀。
贾大妈现在也不反对我和你秦姐的事了。”
“我感觉得出来,你秦姐对我一直有意思。
如今贾大妈点头了,我们俩的事儿,八成是快成了。”
“到那时候,你秦姐就是你嫂子,棒梗、槐花和小当,也都成了你的侄子侄女。”
傻柱说得眉开眼笑,说着说着还反过来埋怨何雨水。
“你瞧瞧你,未来嫂子和侄子侄女在你屋里睡一宿,你还这么计较。”
何雨水一听,整颗心都凉了。
傻柱这番话,让何雨水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把他打醒。
“秦淮茹根本不是什么好女人,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潘金莲,你清醒一点!”
她几乎想扯着傻柱的耳朵,大声吼出这句话。
“哥,你俩真的不合适。”
“秦淮茹是个寡妇,你可还没结过婚呢。”
“再说她比你大,还拖着三个孩子,真要在一起,你往后日子怎么过?”
何雨水耐着性子继续劝。
只盼着傻柱能醒悟,放下对秦淮茹不切实际的念头。
她突然想到,傻柱这才刚被放出来。
这么说,他觉得和秦淮茹能成的事,竟是进去之前就认定了的。
何雨水刚回家时,也听一大爷提过,贾大妈已经不再反对秦淮茹和傻柱的事。
两人彼此有意,眼看就要成。
想到这儿,何雨水气得肺都快炸了。
那时候,不论是一大爷还是傻柱自己,都觉得他和秦淮茹快成了。
可傻柱才被关进去几天,秦淮茹就半夜主动去找别人。
她心里,那时候可曾有过傻柱?
怕是从来没有考虑过吧。
如果那天李成业没有拒绝秦淮茹,她往后更不会多看傻柱一眼。
如今何雨水已经确信,在秦淮茹心里,
她这个傻哥哥,不过是个长期饭票,根本谈不上喜欢。
所以她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
哪怕把那晚的事捅出来,也在所不惜。
至于棒梗、槐花和小当这几个孩子,何雨水已经顾不上他们了。
她只有这一个哥哥,两人相依为命。
何雨水不想眼睁睁看着傻柱娶回一个心肠不好的女人,辛辛苦苦替别人养孩子。
更怕有一天突然听说,傻柱因过度劳累而离世的消息。
“什么怎么过?”
傻柱已经在憧憬今后与秦淮茹一起生活的日子。
两人恩爱和睦,多幸福美满。
但见何雨水仍然反对他们在一起,认为他们不合适,傻柱心里很不高兴。
“你秦姐又贤惠又能干又孝顺,全院人都看在眼里,你也是知道的。”
“她一个人就能把三个孩子和贾大妈照顾得妥妥当当。”
“等我们成了家,两个人的工资加在一起,日子肯定过得去,有什么不能过的?”
“至于寡妇不寡妇的,如今不是旧社会了,不讲究这些。
雨水,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还总抱着那种封建思想。”
傻柱端起大哥的架势,批评何雨水。
“照顾得好?要不是你和一大爷时常帮衬,就秦淮茹那点工资,她哪能过得这么安稳?”
“棒梗要是真被她教得好,也不会偷东西被送进牢房,还受了罚。”
“哥,你清醒一点,秦淮茹跟你根本不合适。
她根本不喜欢你,只想让你帮她养孩子。”
“你再这样执迷不悟,将来一定会后悔。”
何雨水觉得傻柱简直像被洗了脑。
棒梗被教得好?
要是真教得好,会跑去偷东西?
看见那条大鲤鱼太大不好拿,还动刀砍死——这么残忍的事,做得那么自然,哪像一个几岁孩子能做出来的?
对于警察把棒梗抓走关起来这事,何雨水是打心底赞成的。
她也同意警察的说法:现在不把棒梗扳正过来,以后还不知会做出多少更出格的事。
说不定真的会无法无天,为非作歹。
“何雨水,你胡说什么!”
何雨水生气,傻柱更气。
从秦淮茹嫁到这院子开始,傻柱就对她念念不忘,深深迷恋。
这么多年过去,贾东旭不在了,秦淮茹一个人生活。
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身材更丰韵,更有风韵,对傻柱的吸引力也更强烈。
眼看两人就要走到一起,何雨水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些让他扫兴的话。
“怎么能说是偷东西呢,棒梗那只是小孩子贪玩,跑河边抓鱼罢了。”
“要不是李成业故意使坏,棒梗也不至于被带走。”
“你秦姐为人如何,我不清楚,可一大爷能不知道吗?”
“难道我们全都看走眼了?明知她不好还偏要帮她?”
“你读了这么多书,都白读了吗?良心都让狗吃了吗?”
“你秦姐日子过得这么艰难,你居然还在背后这样说她。”
“再这样下去,你迟早变成李成业、许大茂那样的人!”
傻柱越说越激动,又把李成业拉出来骂了一顿。
这次,连许大茂也被他一起骂了进去。
“傻柱,你是不是坐牢坐糊涂了?”
就在傻柱痛骂许大茂和李成业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就是,傻柱,你骂谁呢?找打是不是?”
紧接着,另一个嚣张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傻柱一听,浑身一僵。
他怎么会认不出,这正是他两个大仇人的声音。
果然,一回头,就看见李成业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站在院中盯着他。
李成业面容冷峻,眼神锐利,许大茂则一脸挑衅。
“许大茂,你害了我还敢冒出来?找揍!”
傻柱装作没听见李成业的话,对着许大茂吼了一声。
看起来像是要动手,脚下却没移动半步。
因为李成业就站在许大茂旁边。
虽然傻柱不认为李成业会帮许大茂,可自己刚在背后骂了他,万一他借 过来怎么办?
到时候许大茂这个坏种肯定不会手软。
光一个李成业他就打不过,再加一个许大茂,岂不是自讨苦吃?
“傻柱,你刚才骂谁呢?我们怎么你了?有种再骂一句试试?”
许大茂有李成业在旁,丝毫不怕,继续挑衅傻柱。
他甚至巴不得傻柱动手,好让李成业狠狠揍他一顿,自己也能趁机补几脚解气。
李成业和许大茂之间有过约定,因为上次那件事,若是易中海和傻柱找许大茂麻烦,李成业得帮他。
许大茂也不担心李成业反悔——毕竟他还欠着李成业七百多块钱没还。
况且这件事也不单是他一个人惹出来的,毕竟傻柱连李成业也一并骂了。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隔空对骂,可谁也没往前踏一步。
傻柱是害怕李成业动手打他,许大茂也不敢真的凑上前去。
论起嘴上功夫,傻柱可远远比不上许大茂。
毕竟许大茂全凭一张嘴吃饭,而傻柱说不过时,往往直接挥起拳头。
久而久之,傻柱根本用不着去练什么骂人的本事。
这一轮争吵下来,许大茂占了上风,把傻柱气得火冒三丈,却始终不敢冲下去动手。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惊奇不已。
从小到大,她还没见过哥哥这么畏缩过。
何雨水心里清楚,这绝不是因为许大茂,而是因为李成业在场。
“傻柱,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来帮你漱漱口。”
李成业冷哼一声,对着傻柱说道。
“上次那事你们坑我,我已经和许大茂达成谅解。
你要是因为那件事报复他,别怪我不客气。”
李成业又警告了傻柱几句,这才推着自行车离开。
见李成业走了,许大茂也赶忙溜走。
虽然李成业放了话,但他知道傻柱是个一根筋,容易冲动。
要是继续留在这儿挑衅,傻柱说不定真会冲下来先揍他一顿再说。
就算事后李成业帮他讨回公道,他也已经先吃了眼前亏。
这种亏,许大茂可不愿意吃。
“你看他俩那样子,别说棒梗没偷李成业家的东西。”
“就算真偷了,那也是替大伙儿出气。”
直到李成业身影消失,估计已经回到后院,傻柱这才重重喘了两口气,对何雨水说道。
何雨水在一旁听得直摇头,实在想不通傻柱这是什么逻辑。
明明是你背地里骂人被抓个正着。
李成业没动手,都算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