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中海那个老狐狸，只会假惺惺地劝两句，等他死了，再把他的钱和房子都骗走。
好在现在警察来了，许大茂的胆子一下子壮了起来。
李成业你再能打，还敢跟警察动手吗？
所以许大茂忍不住对李成业冷嘲热讽起来。
“小李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老太太是多好的一个人啊！”
秦淮茹双手捂着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个李成业，我们家那么困难都不肯捐款，心肠坏透了，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贾张氏在旁边摆出一副“我早就料到”
的表情。
“何雨柱同志，目前他只是调查对象，还不能确定这事是他做的。”
为首的老警察看着傻柱，表情严肃地说了一句。
“而且，就算这事真是他做的，那也是故意伤害，不能算作 犯。”
纠正了傻柱的说法后，老警察带着三名年轻警察走到李成业面前。
“你就是李成业吧，李成业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故意设下陷阱，伤害了聋老太太。”
“关于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老警察直截了当地问李成业。
“警察同志，我要澄清一下，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说是我。”
“我认为他们是在诬陷我。”
李成业神色如常，一点慌乱都看不出来。
老警察仔细观察了李成业的举止，心里点了点头，觉得这事大概率不是他做的。
这年轻人年纪不大，如果真是他干的，面对警察盘问，应该早就慌了手脚。
但李成业此刻表情镇定，甚至还带着几分不解，像是完全搞不清状况。
因此老警察判断，这件事是李成业所为的可能性不大。
当然，也不是百分百确定，毕竟有些人很会掩饰自己。
不过，无论是不是李成业做的，警察抓人必须有证据。
“好的，我们会进一步调查清楚。”
老警察点了点头，没有让手下直接给李成业戴上手铐。
“警察同志，就是他干的，你们快把他铐起来啊！”
傻柱见警察没有抓李成业，急急忙忙地说。
“李成业，事情已经暴露了，你还不认？你以为躲得掉吗？”
易中海板着脸说道。
“坦白从宽，你还是老实交待你的犯罪事实，我们院子里的人会帮你向警察求情的。”
“再说，聋老太太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虽然犯了错，但她人没什么大事，也不会太跟你计较。”
“有老太太替你说话，你最多赔点医药费，关几天反省一下就出来了。”
“要是你执迷不悟，等我拿出证据，你可就要判很多年，到时候我们谁也不会替你求情。”
易中海想逼李成业主动认罪。
当然，他说什么会帮李成业求情、谅解，都是假的，根本不可能做到。
“是啊，小李，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就当你是一时糊涂走错了路。
你现在认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好孩子。”
聋老太太精得很，易中海一说完，她就明白他的用意。
就是想诱导李成业自己招供。
于是她也收起刚才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老眼里挤出几滴眼泪，一边抹着眼角，一边低声对李成业说。
那模样，活像一个看着自己孙子误入歧途、心痛不已的老奶奶。
易中海与聋老太太的一番做作，让院里的不少人都开始动摇。
甚至有两名年轻警察也认为李成业实在罪大恶极，竟忍心伤害如此慈祥的老人。
“一大爷，老太太！”
这时，李成业叹了口气，对两人说道：
“我倒是想认，但没做过的事要怎么认？”
“总不能让我凭空编出一件事，硬安在自己头上吧！”
“你们要是有什么证据，就尽管拿出来。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把没做过的事栽赃给我。”
说到这儿，李成业的声音也扬了起来，显得十分气愤。
“你们几个指认李成业同志，有没有什么证据？”
老警察转身问聋老太太、易中海和傻柱等人。
他经验丰富，并不会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番表演蒙蔽。
说到底，千言万语不如证据有力。
有证据就抓人，没证据说破天也没用。
被老警察这么一问，易中海和傻柱不约而同看向了许大茂。
现在，只能靠许大茂出来作证了。
“李成业，你别装了！就是你做的，你亲口跟我说的，现在还想抵赖？”
许大茂见两人望来，立刻明白该自己上场，马上开口指认。
“你这人心肠这么坏，警察都来了，你以为装傻有用吗？”
“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当初不该吃你那顿饭！”
李成业静静看了许大茂一会儿，忽然语气懊恼地说道。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傻柱等人心中暗喜，看来他快要认了。
“你当初做这事被我撞见，求我保密，还请我吃饭想收买我。
我替你瞒着，你倒好，反过来咬我一口，把事推到我头上。”
“许大茂，你以为这样就能赖到我身上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听李成业这么说，事情好像又变成是许大茂做的了。
围观的群众目光在李成业和许大茂之间来回转，只觉得这瓜吃得有点绕。
就连几名警察也来回审视两人，仿佛想从中辨出真伪。
“李成业，你少血口喷人！”
听到李成业反指自己，许大茂先是一懵，随即大怒。
这家伙，分明是想诬陷他！
“我亲眼看见你泼的水，别想往我头上赖！”
“李成业，你指认许大茂做了这件事，有什么依据吗？”
老警察揉了揉太阳穴，再次向李成业提问。
“没有证据。”
李成业的回答干脆利落，让老警察都愣了一下。
好家伙，没有证据还这么理直气壮。
“看吧！我就说是他干的，我亲眼看见的！”
许大茂顿时激动地插嘴。
“警察同志，就算我说我亲眼看见，你们也不会把这当成证据吧？”
李成业没理许大茂，反而看向几位警察。
警察们点点头。
目击者的单方面陈述确实不能算作确凿证据，否则诬告就太容易了。
“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是非对错你们自己判断。
说再多也只是我的一面之词，不能作为证据。”
“你说。”
老警察点头，示意他继续。
“那天我下班回家，许大茂来找我，说有个姑娘对我有意思，但聋老太太在背后说了我坏话，把这事搅黄了。”
“我当时有点不高兴。
许大茂问我是不是想报复，我没理他。
因为他在我们院里名声不好，我也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
“后来那天深夜，我看见许大茂端着一盆水，鬼鬼祟祟地从前院溜进来，进了聋老太太屋门口，过了一会儿又悄悄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才听说聋老太太摔断了腿。
那天晚上许大茂请我吃饭，问我是不是看见了什么，还要我保密，我就答应了。”
“事情就是这样。”
李成业说完，摊了摊手。
这番话让许大茂听得目瞪口呆。
他什么时候端水进过聋老太太的屋子？
这明明是李成业自己做的事，怎么反过来扣到他头上了？
“你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阻止？”
老警察没有轻信，表情严肃地追问。
“我看见他进了老太太的院子，但当时我哪知道他是去做那种事啊。”
“第二天老太太摔断了腿，我才反应过来。”
李成业一脸无奈。
“第二天你知道了，也可以告诉聋老太太啊。”
一个年轻警察插话问道。
“那我可不敢。”
李成业连忙摆手。
“我要是说了，傻柱和聋老太太肯定以为是我做的。
我们院里的二大爷，之前没扶老太太，就被傻柱说是他泼的水。
我去说，不是自找麻烦吗？”
我跟聋老太太的关系其实不算亲近。
那天许大茂告诉我老太太在背后议论我，虽然我心里不太信，但也忍不住琢磨万一真有这事，所以难免有些不满。
再加上第二天许大茂特意请我吃了顿好的，我就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谁知道许大茂转头就反咬一口，非说事情是我做的。
早知如此，当初真该直接去举报他。
李成业一脸懊恼，仿佛后悔自己不该答应替许大茂保守秘密。
其实也怨不得我，你们是没看见许大茂那天有多大方，光是买肉就花了二十多块。
吃人家的嘴软，我也不好意思再揭他的底。
那天他请我吃饭，院里不少邻居都看见了。
老警察随后向院里的住户求证，不少目击者都点头承认。
确实看到许大茂请李成业吃饭了。
那一桌可丰盛了，又是羊肉又是牛肉，还有烧鸡和猪头肉，过年我们家都没这么吃过。
那一顿可不便宜，我们都纳闷，许大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那天晚上整个院子都是肉香，馋得我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四合院的邻居们纷纷议论起来。
听到这里，许大茂顿时慌了，满脸惊恐。
没错，警察同志，那天我来这个院子跟许大茂相亲没成，之后遇见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确实说了不少许大茂的坏话。
后来我又向她打听我对象的事，她也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这一点我可以作证，说不定就是许大茂嫉妒我对象，才故意这样污蔑他。
娄晓娥也在旁边帮腔。
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