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没羞没臊的,一直折腾到天际泛起鱼皮肚才昏昏睡去。
姜茶订的八点闹钟。
睁开酸涩的眼皮,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姜茶胡乱的伸手去摸床头柜上地手机,置顶消息有红点。
tg【老婆,我上班去了 昨晚好幸福】
tg【今晚继续宠我,么么爱你。】
时间显示7点38分,发来的。
姜茶佩服男人的体力,运动那么久,才补了两个小时的觉,就去公司了。
视线下滑,江湛的聊天时间还停留在昨天。
男人没有告诉她飞机时间,也不知道他几点走,姜茶点进他的对话框,正想发消息问问。
z【嫂子,我在你家大门口 麻烦你抱念念下来让我看一眼】
姜茶下床,走到阳台,通过玻璃窗,果然看见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布加迪。
樱桃小茶【稍等,我洗漱一下】
姜茶随便洗了把脸,也来不及化妆,头上戴着一顶毛绒小熊帽子,换上简易便装和一条长款羽绒服。
她将念念抱在怀里,裹着的严严实实,下楼。
男人早已守在车门旁,帮她打开车门,关好。
绕到另一侧,钻入车厢。
车里暖气开的足,空气暖融融的。
姜茶询问:“不是说叫我送你吗?也不给我发登机时间?”
江湛从她怀里提溜起念念,抱到自己腿上,袖口随着他的动作轻滑,手腕上一截红色麻花绳骤然显露。
红得鲜亮,在黑色西装映衬下格外惹眼,与他周身沉敛气场形成反差。
姜茶视线定格了两秒,心里猜:这应该是谢雅诗送给他的。
殊不知,这是她的东西。
护士帮他包扎后,便把那破布条子丢进了垃圾桶,江湛拾起来,命人将这条布染色,搓成了红绳……
男人唇角含笑:“这样送,其实也一样的。”
姜茶调侃,“我还是第一次,在家门口送人呢。”
江湛低头,额头抵着小家伙的额头,两只大手握着他胖乎乎的小手,眼神宠溺。
“念念,乖乖听妈妈的话,叔叔过年回来看你。”
江湛嘴角翘到更高,最喜欢听念念喊自己爸爸,仿佛他真的成为了一名父亲。
“这是……”
男人直接夹着一张钻卡,递给姜茶。
“一点心意,给念念的红包。”
“不用,你也太客气了。”姜茶推过去,客气的婉拒。
“我哥不在了,他就是我的孩子,我这个做叔叔的理应照顾他,如果嫂子不收,说明你看不起我这点心意。”
“那我下次只能包个更大红包。”
“好吧。”姜茶勉为其难收下,将卡攥紧手心。
“我先替你保管,以后生意上遇到困难,我会一分不少的拿出来给你用。”
这是他的全部家当!卡上的钱全是他自己挣来的,虽然钱的来路有点不干净,但这是他愿意给的……
江湛微抬起下颌,瞳仁漆黑明亮,浑身透着自信从容,“密码,是念念的生日。”
姜茶瞳孔震颤,惊了一瞬,“好。”
江湛抱着念念稀罕了半个多小时,小家伙瞪着圆溜溜大眼睛,伸手摸他脖颈上的蛇头纹身,满脸好奇,小嘴“咿呀咿呀~”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婴语。
江湛把孩子还给姜茶。
念念嘴一咧,“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江湛伸出手指,指腹捏了捏他奶胖的小脸,轻声安抚:“叔叔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给你花,不能陪你玩了。”
江湛眼中满是不舍,也有些许的身不由己。
姜茶裹紧羽绒服,下了车,目送着他的车开走。
车里的男人转过身,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至车头转弯,再也看不见那对母子,他才回正坐好。
别墅铁大门推开,姜茶刚迈出一步,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太太。”
姜茶转身猝不及防撞进男人清冷的眉眼里,“苏干?好久不见!”
自从上次在格陵兰岛分离,她和男人只在手机上短暂联系,对方向她报平安,同时也无功而返回到华国。
“我想念念了,来看看他。”
“外边冷,进去坐坐吧?”
二人一同进入别墅。
佣人端上热气腾腾的茶水,还有水果拼盘和点心。
俩人落座于沙发,苏干掏出手机,按下录制键,镜头对准二人,“念念比我上次看到的时候,长了不少。”
姜茶低头看了眼小家伙,笑着说:“他能吃能睡,饭量是小桃子的两倍。”
苏干打趣回道:“男孩子是要强壮点好。”
姜茶打听,“你还在地下赌场工作吗?”
苏干点点头,“是的。”
以前被囚禁在小岛,她听说苏干家住在遥远的藏区,没有直达飞机,只有火车和汽车通行。
从帝都出发,光是坐火车就要坐72h小时,还要转小汽车回村里……
姜茶一片好心,语气关切道:“你过年回家吗?如果不回,来我们家一起过年吧。”
“谢谢太太。”男人微微颔首,“我过年是要回家的。”
“噢,那你要早点买票,听说临近年关票不好抢。”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家常,姜茶本想留苏干吃个中饭,男人以赌场工作为由,匆匆离开天际壹号。
苏干骑着摩托车,一路行驶到帝都市区外,车轮碾过盘山小径,朝着云雾缭绕的山巅奔去。那里便是国家绝密研发基地,外围层层由持枪的特种兵把守。
他持有专属通行证,才能进入内核机密重地。
在经过一扇又一扇的关卡后,男人来到最深处的地下密室。
随着指纹和瞳孔,双向识别解锁,厚重的防弹金属门自动打开。
密室中央是一口比普通棺材还大一圈的冷冻舱。
通过舱门的玻璃窗,可以清淅的看见里面躺着一具男性躯体。
男人骨相优越,五官清隽绝伦,长密羽睫和乌黑发丝上凝结着薄薄的霜,肌肤蜡白发亮,透着冷冽的僵感。
这是男人待在冷冻舱里的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