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国外出差的裴煦,也刷到了这条新闻。
他迅速给姜茶打去视频。
“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姜茶正趴在男人结实温暖的胸口,闻声抬起头,撞进他那双精致的眉眼里。
靳钰长臂伸过去,拿起手机,递给她。
屏幕显示着裴煦,姜茶马上将蚕丝拉过来,披在自己身上,拢紧,坐了起来。
视频接通,男人冰着一张俊脸,冷冷的问:
“你俩耍我?”
姜茶讪讪扯起唇角,“哥哥…我正打算等你出差回来,跟你细说呢。”
“呵…”裴煦嗤笑一声,心里不是滋味。
把他当成外人了……
他那天下手特别重,真的是把靳钰往死里打,给她出气……
搞半天,人家小两口在演戏,他才是小丑。
“你俩把我当小日子整?好玩吗?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姜茶,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要对我有所隐瞒?”
裴煦下颌咬的紧,眼神冰冷,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隔着屏幕,姜茶都能清淅的感受到对方如火山爆发的情绪。
“我来跟他说。”靳钰抢走姜茶的手机,将屏幕对准自己。
“如果提前告诉你,你一定会选择置之不理,要想让顾家彻底放下戒备,就只能瞒着你了。”
“不好意思,主意是我出的,你要怪就怪我,不要凶茶茶。”
正是因为裴煦下手重,把他的下巴打脱臼了,顾卿卿亲眼所见他的伤势,才相信他和姜茶是真的分手了。
顾氏夫妇也放下心来,快速答应顾卿卿和他订婚……
镜头里,男人慵懒地陷入灰色靠枕,露出肩颈肌肉线条,和锁骨窝,奶白的肤色过分扎眼,很明显没有穿衣服。
而刚刚,画面里的姜茶裹着被子……
裴煦胸闷气短,眼中愠色渐浓。
攥起拳头的手背,青筋跳动,若隐若现。
“你怎么知道我会置之不理?在你眼里我只会坏事对么?合著好人都由你来做?”
“我一点也帮不上忙?是这个意思吗?”
靳钰眉心轻蹙,解释:“裴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知道真相后,对我下不去手。”
“毕竟顾家的人……”
“够了!你那个破公司就非要上市吗?为了一己私利,枉费别人的好心!”
“靳钰!你下巴好了是么?你给我等着!”
好了,他就再打脱臼!
“他挂断了。”靳钰扫了一眼对话框,抬眸望向姜茶。
“宝贝,你会怪我吗?”靳钰将手机放回床头柜,干净漂亮的大手,轻握她的腰侧,晃了晃。
他语气温润,“我想给你和孩子们更好的生活。”
姜茶猛地打了一激灵,看了看某处……
从打电话开始,他们像狗皮膏药似的,严丝合缝……
身上裹着的被子,簌簌坠落下去……
男人两只大手朝上,手心潮湿温热,抓着她的两只冰凉小手,稳住她的平衡。
屋里暖气十足。
姜茶面色酡红,眼尾氤着细碎的水光,睫毛轻颤,声音断断续续:
“裴煦生气了……我刚刚……听到他吼你。”
“等他回来,不知道……怎么对付你呢……”
“我不怕。”
男人稍用力一拽,姜茶便附在他的胸口,唇瓣若有似无的蹭到弹性紧实、偾张饱满的肌肉。
他翻了个身,俩人位置调转。
靳钰埋在她的肩颈,细细密密的吻,砸下来,含糊喃喃:“我了解裴煦,他不会有大动作使坏,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大不了……我再挨顿打。”
“少说点话。”姜茶细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脸上的淤青,“你的下巴还没恢复好。”
“好,那我用实际行动。”
姜茶气息微喘:“我会哄他的,不能让他再打你了。”
靳钰顿了一下,心底莫名涌起一股醋意。
他将这醋意转化成,惩罚。
不停的加码!
—
热搜,在网络上炸开。
顾卿卿当晚被帝都市帽子叔叔带走,连夜抽取毛发,进行检验。
头发每月生长约1,吸毒时间越久,可以通过生长出来头发,进行分段检测,来判断吸毒人的年份。
等检验结果出来,顾氏夫妇吓了一跳,他们的女儿,竟有长达五年的吸毒史……
帽子叔叔还在她的私人公寓里,搜出12克多的违禁品。
证据确凿,要判3年以上有期徒刑。
顾卿卿母亲当场飙泪,给自己的高官哥哥打电话,求他靠关系和相关部门放个话,不要把顾卿卿关进去……
“她的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我怎么帮你们?”
“上头的领导都看着呢?你是想让我徇私枉法,丢了官帽子吗?”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哥,我就卿卿这么一个女儿,她要判三年以上啊。”
“没有她,我该怎么活啊,求求你,帮帮她,你是她的亲舅舅,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男人才不愿趟这个浑水,保不齐还要牵连自己,万一上头查到自己身上……那就完蛋了!
“妹妹,这事若是没传到网上,我兴许还能帮上一把。”
“证据摆在眼前,此事复水难收,我实在爱莫能助了!你让卿卿乖乖听话在里面改造,表现的好可以缓刑。以后出来好好做人,千万别碰违法的东西。”
“我还有事,先这样。”男人利落挂断电话,反手就将顾氏夫妇的手机号,拉入黑名单。
顾父又气又恨,咬着牙沉声道:“你那个哥,平时没少收咱家给的好处,关键时刻掉链子!”
“奇了怪了!”男人眉峰紧拧,思忖着,“我明明买断了那五家媒体的新闻,网上的照片和视频到底是谁曝光上去的?”
“除了靳家,还能是谁?你别忘了,靳钰可是计算机黑客,玩网络手拿把掐!”
女人一口咬定:“这事一定是他做的!”
顾母丢下顾父,气势汹汹,自顾自往的前走。
“你去哪儿?”
女人泪眼婆娑,愤愤不平,“我去靳家讨个说法!”
“你回来!”男人拽着她的手臂,顿步,“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你不要这么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