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浴室洗澡吧,把泡沫涂满身,滑滑的……可以……”
这里没有婴儿油。
姜茶用力勾着男人的脖颈。
沉京鹤被迫垂头,埋在她耳畔。
姜茶蹭着男人泛红的耳朵,低声细语,将羞羞的事,告诉了他。
沉京鹤喉结滚了滚,眸色愈发黏稠,声音沉哑:“谁教你的?”
“裴、狗!”
“他怎么那么坏呢,竟让妹妹累着……”沉京鹤一本正经道,心里其实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那个了。
“那我们去洗澡?”
沉京鹤遒劲的手臂,稍一用力,肌肉线条绷紧,将她整个人圈了起来。
他走下去,稳稳地托抱她,让她挂在自己身上。
姜茶两条白淅的腿,盘在他的腰间,贴合牢固,密不透风。
两个额头相抵,鼻尖贴着,男人呼吸灼热,“妹妹,那男人实在太坏了,他教你的不行,我重新教你好不好?”
“恩?教什么?”姜茶天真的眨了眨水润眸子。
男人好看的桃花眼拂过一抹邪肆的暗芒。
“其实我很爱干净,洗澡也很仔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洗的非常彻底……”
“你认识我这么久,也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很注意自身形象,特别的讲究。”
“每次见你之前,我都会精心打扮一番,我若是生病了,形象状态不好,我就会躲着不见你,不想让你看见糟糕的我……”
“其实吧,这是夫妻之间正常的闺房之乐,希望主人别介意。”
姜茶懵了懵,“沉京鹤,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说话间,男人抱着她,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
男人问:“8乘以8等于几?”
姜茶回答:“64。”
“那再加5呢?等于多少?”
姜茶有点不耐烦了,拔高嗓音,娇软清亮,“69,你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一字一顿,“字面意思呗。”
“先洗澡,然后,我再慢慢教你。”
浴室门关。
沉京鹤让姜茶把裴煦教给她的秘诀,又用到了自己身上……
美好又甜蜜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不知不觉,时间已然来到下午一点钟。
姜茶穿着沉京鹤的白色衬衫,衣服罩在她身上松松垮垮,下摆垂落在大腿中间,勉强遮住臀部,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
她站在穿衣镜前,沉京鹤伫立在她身后,手里攥着吹风机,温热的风“呼呼”作响。
男人修长手指,穿插在她柔软的发丝间,抓揉梳理。
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清香。
姜茶通过镜子,看见男人一头乌黑短碎发,他眉眼低垂,唇角漾着迷人的浅弧,很有耐心的帮她吹头发……
他身上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少年感,阳光帅气,开朗,骨子里自带着儒雅矜贵气质。
和他在一起。
她好象每时每刻,都在跟一个清纯男大谈恋爱……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和镜子里的她对视。
他调小一档,轻声问:“怎么啦?我的宝贝主人?”
“其实你黑头发,挺好看的。”
“那我以后,把头发只染成黑色。”
吹风机停下,整个世界安静了,耳边清净不少。
男人丢掉吹风机,微微俯身,下巴抵着她的肩,双臂环着她的小腹,他左右晃悠身体,黏人撒娇:“怎么办?马上就走啦,我好舍不得你。”
“我相信你能把事情解决好,我等你。”
沉京鹤鼻尖蹭着她莹白的脖颈,嗅了嗅,含着她柔软的耳垂,含糊低喃:“又想了……”
—
一辆黑色防弹商务车,缓缓停在小别院门口,所有车窗贴了防窥膜。
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任何情况。
“妹妹,我这次真的走了……”
俩人站在车门旁,紧密相拥,沉京鹤不舍得松手。
“恩。”姜茶轻轻应道,“到地方给我发消息。”
“好。”沉京鹤轻啄她光洁的额头,亲她的眼皮、眼角、脸蛋……
裴煦猛地推开迈巴赫的车门,朝前方不远处的男人低吼:“好啦,别他妈磨蹭了!一会儿赶不上飞!”
沉京鹤恋恋不舍的钻入商务车后座。
姜茶也坐上裴煦的迈巴赫。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行驶在军用信道,到了分岔路口。
一辆向左转,一辆向右拐,两辆车子背向分离,渐行渐远。
二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姜茶偏头面朝车窗,忍不住鼻腔发酸,眼框骤然泛红,泫然欲泣。
裴煦见她肩膀耸动,隐约有轻微的啜泣声传来。
男人眉心一蹙,“乖宝?哭什么?”
他掌心轻轻掰着她的肩膀,姜茶转过身,眼睛通红,黑眸湿漉漉。
裴煦双手穿到她腋下,稍一用力,便将她提抱到自己腿上。
姜茶整张脸,深深地埋进男人结实温暖的胸膛,死死的攥着他腰侧的布料,抽抽搭搭道:“呜呜……为什么……每个人都要离开我……”
裴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他只是回去解决问题,又不是永远都不回来了。”
“别伤心,就算所有人离开你,还有哥哥呢。”
裴煦能清淅的感受到心口濡湿了一整片。
他掌心轻扣着她的后脑,语气柔了几分,耐心哄着:“我永远不会弃你而去,哪怕没名没分,那我就以哥哥的身份,一直守护你。”
仿佛找到了靠山和安全感,捏着他衣料的手慢慢松开。
姜茶改为抱着他的腰,小脸往他怀里拱了拱,安心的闭上双目,她疲倦的嘟囔:“累了。”
“那就好好睡一觉。”
一辆满载钢管的重型卡车,与他们的迈巴赫擦过,裴煦瞳孔微微收缩,神情变得凛然。
“先给你送回家,我再去公司。”
姜茶“恩”了一声,睡意渐浓。
裴煦在中央扶手的触控板上,轻轻一点,
随着一声轻响,一块半透明的全息屏幕凭空悬浮在两人前方。
他本想播放催眠曲,屏幕上却放着最新的突发新闻推送。
是一个车祸现场。
两辆拉着钢筋的重型卡车,前后追尾,中间的黑色商务车面目全非,已被挤压成“铁饼”……
裴煦倒吸一口凉气,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目光死死地锁定显屏幕……
新闻女播报员的声音,在封闭的后车厢,显得格外清淅、刺耳。
“今日下午两点二十八分,洲赌王世家,五房大儿子沉京鹤所乘车辆,在帝都市中心二环路,遭遇两辆卡车前后夹击,车身严重变形……”
“……经警方初步确认,事故造成驾驶员以及后座的沉京鹤当场死亡,两人的遗体已被送往殡仪馆待家属认领。”
“目前,两名肇事卡车司机,已被j方控制,事故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