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谁?
他不是告诉她,下午要回公司里忙?
怎么会和这个女人吃西餐呢?
姜茶顿时感受到被欺骗,心里酸涩翻涌不是滋味。
沉京鹤被她的动作惊了一瞬。
手忙脚乱,把用了一半的纸巾,丢进地上的垃圾桶。
他坐起身,长臂揽着她的肩,柔声问:“怎么啦?妹妹?”
姜茶充耳不闻,大拇指敲打着屏幕,给靳钰发送消息。
樱桃小茶【你在哪?】
对方没有回复。
姜茶把那张照片转发给靳钰。
樱桃小茶【和谁吃饭呢?】
林苒见姜茶半天不回消息,以为自己这张照片破坏了她和未婚夫之间的感情,急忙道歉。
林苒【我刚才也在那家西餐厅吃饭,走的匆忙,随手拍了一张,茶茶,你别在意】
林苒【你老公不是那种人,你们之间可千万别产生误会】
樱桃小茶【我没事】
三个简单的字,林苒看得出对方的心情不好。
她唉声叹气,埋怨自己:“死手,我没事拍人家干嘛。”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沉京鹤也看到了那张照片,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他公司最近忙着上市,这可能是他投股的客户。”
姜茶蹙眉,嗔怪:“那也不能单独吃饭啊。”
她仔细观察照片,发现那女人桌前左手边,摆放着一束玫瑰花。
这肯定是靳钰送给她的!
沉京鹤凑近,低头盯着她因为生气而白里透红的脸颊,“妹妹,你吃醋啦?”
“才没呢,他骗我。说好的回公司,原来是跟别的女人约会。”
沉京鹤感叹:“要是我女朋友能为我吃醋,我要开心死啦!”
“可是,我舍不得做出让你吃醋的事,我去哪里都会跟你报备的。”
沉京鹤一个翻身压下来,两人顺势倒向柔软的床榻。
他双臂撑在她耳畔两侧,修长手指穿入她的指缝,交叠摁在枕头上。
那双含情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如果他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某个男人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你也别要靳钰了,有我和裴煦陪着你,就够了。”
灼热的体温混杂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笼罩着姜茶。
男人埋在她颈侧,声线低哑富有磁性,蛊惑意味十足,“主人,刚刚进行到一半……”
他难受。
没人懂那种感觉,就象很饿很饿,饭吃了一半,没管饱!
“我有点乏了,沉京鹤要么象以前那样,你做给我看?”
姜茶秀眉微挑,嘴角勾着坏坏的弧度,“我可以适当的,帮你一下下。”
“好的,主人。”
沉京鹤起身,跪着。
须臾,房间里的空气逐渐升温,弥漫着男人粗喘的声音……
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
姜茶瞥向手机屏幕,是靳钰打来的。
她一边点接听,一边……
她冷声问道:“你没去公司?”
靳钰语气透着无奈,“我和你解释。”
“你说,我听着。”
“那个女人,是爷爷奶奶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听闻此言,姜茶轻篾地笑了一下,“所以…你准备和她结婚了?”
“不是这样的。”靳钰急忙解释,“我从来没加过她,早就把她的联系方式拉黑了,是爷爷给我打电话,让我见她一面。”
“她家世背景强大,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爷爷叫我不要得罪她,我实在不好意思推辞,只是简单的吃了个饭。”
“我已经明确拒绝她了。今天是我不对,都忘记跟你报备了,老婆别生我气行吗?”
其实,在饭桌上,对方很高调的向他抛出橄榄枝。
女方愿意投10个亿,证监会那边也有关系,能保他的公司上市敲钟顺利。
但以上,都是要靳钰拿东西换的……
男人自然不同意!
“那就走着瞧咯。”女人拨了拨大波浪卷发,戴上墨镜,红唇轻扬:“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说完,她捧着靳钰送的玫瑰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离开西餐厅。
这些交谈内容,靳钰怕姜茶胡思乱想,没有告诉她。
沉京鹤的手,复在姜茶的手背,掌心裹紧……
误会解除,姜茶也没心思想胡乱猜忌。
姜茶抬眸,撞进沉京鹤浸着薄红的水润黑眸里,回道:“是我多疑了,我以为你要变心了。”
“怎么可能!你这么不相信我?”
“老婆,我今晚早点回去,等我好不好?”
话音刚落,男人俯身,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复在她敏感细腻的颈侧……
唇瓣的湿热,象带着电流,渗入肌肤,酥酥麻麻的。
姜茶呼吸变得紊乱,说话轻喘:“今天不行,我在沉京鹤这边,他过几天就走了……”
男人轻啄到锁骨,继续下滑……
姜茶细长的手指,穿入男人的银灰发丝里,跟着他的节奏,时而紧时而松,反复揉搓他的头发……
“好吧。”靳钰垂下眼睫,眸光黯然,有一瞬的失落,“奶奶心脏病患了,卧床不起。”
“医生说,她撑不过三个月。”
“她很想念念,咱们有空的时候,带上孩子回老宅看看她行吗?”
姜茶面色红润有光泽,眼尾溢出湿意,声音轻颤:“好……先挂了。”
姜茶匆匆挂断,压抑破碎的叹息,再也止不住,从喉咙滚出来……
男人武艺高超,太权威了,就象裴煦说的,他特别会“细嚼慢咽”……
连骨头渣都不吐,狠狠地吃干抹净。
……
男人抱着姜茶去浴室洗澡。
裴煦接到公司助理打来的电话,不得不离开,恢复总裁日理万机的生活。
临走前,他在二人卧室门口停了几秒。
这个房子不大,隔音效果不太好。
即便浴室的门是关闭状态,可里面淅沥沥的水花声,还是穿透到裴煦的耳朵里……
震的他,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