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咬了咬唇,斜眸恶狠狠瞪他,“我会让念念随我姓的,你休想打他的主意!”
“叫姜念吗?”江湛若有所思了两秒,扯唇轻笑,“也行,就是不如大江之河的江字霸气。”
“叮咚——”门铃声响起。
江湛主动去开门。
裴煦和苏干赶到,开门的一瞬,发现站在眼前的男人是江湛。
裴煦瞳孔地震!
这家伙居然剃了寸头?还搞纹身?当自己是黑社会呢?
裴煦脸上顿时笼罩着一层阴霾,冷声质问:“你怎么在这?”
江湛面不改色,心平气和道:“在路上刚好碰到表嫂被警察护送,我就把她接到这儿来了。”
江湛侧身相让。
两个男人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屋内暖气开的十足,两人身上的寒气瞬间被驱散,周身被暖流包围。
“我们走吧。”姜茶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推着拉杆箱。
裴煦眼疾手快,大长腿两步便迎上前,将她手里的皮箱拉到自己身侧,“念念,我抱你,让妈妈歇会儿,好不好?”
念念,不给裴煦面子,小脸一扭埋进姜茶怀里。
艹!
裴煦白了小家伙一眼,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揍他屁股!
苏干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发生的过于蹊跷。
他走到姜茶面前,探究的眼神锁定在她清丽的面孔,询问:“你在哪里碰见的警察?对方手里有枪,警察把他们都抓起来了吗?”
姜茶被问的云里雾里,漆黑瞳仁闪动,视线不经意间掠向苏干后方的男人,江湛。
她眨了眨黑密长睫,示意他解答。
“他们是赌王沉氏家族的人,这边j方也不敢得罪这么大的势力,随便问了两句,便放他们走了。”江湛回答的干脆,令人佩服。
苏干转身,目光带着审视,细细的打量着江湛,“据我了解这个国家犯罪率极低,是全球最安全的十大国家之一,当地警察绝不会包庇外国人犯罪。”
“你有空吗?带我去警察局?”
姜茶瞥了眼手机屏幕,“苏干,飞机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起飞,我们回华国吧?”
“你和裴煦回去吧,我留在这里调查。”
“有人故意造谣先生还活着,我必须查清楚!这个人,有可能就是当年害死先生的幕后黑手。”
听闻此言,裴煦心脏猛地一跳,抬起眼皮望向苏干,“官方曝光里那么多有效证据直指靳兆麟,幕后黑手不是他吗?”
“他只是替罪羊!刺杀先生的狙击手,曝光靳兆麟后便服毒自尽了,死无罪证。”
“先生虽然帮过靳钰,但和靳兆麟没有血海深仇。”
“他怎么可能因为这件小事,密谋杀害先生?”
江湛面无波澜,眼眸幽深,“你要去警察局对吗?好啊,我陪你去。”
顿了顿,他补充道:
“正好,我也要调查一下造谣的人。”
苏干向姜茶和裴煦颔首告别,“你们回去吧。”
“我在这边查一下,如果实在没什么结果,我就回国。”
姜茶弯起唇角,“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说着,她望向江湛,嘱咐:“他曾经是你哥的贴身助手,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
江湛幽幽开口,眼底翻滚着暗潮,“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两个男人出了酒店房间,并肩行走在走廊。
苏干突然开口,嗓音冷沉:“其实,我知道那个幕后黑手是谁,但我没证据。”
江湛漫不经心,应和道,“噢,是吗?”
“你最好别露出什么马脚,被我查到!”苏干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拳头,骨骼“咯咯”作响。
“你在怀疑我?”江湛喉间溢出不屑的冷哼。
“你是怎么进入江家认祖归宗的!你心里清楚!先生活一日,你就进不了江家的大门!”
“你现在风光月霁,不觉得自己吃相很难看?”
江湛嘴角噙着似笑非笑,“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等你经历过和我一样的痛苦,再来对我说教吧。”
—
与此同时,结冰湖畔的某下游旁支。
前来此地捕鱼的居民,在岸边发现了三具男尸体,警方确认,三名死者均来自华国人。
自从上次郑星瑜的小儿子,被人断了一只右手,她的弟弟郑星恺便和她断了联系。
女人专门派人到格陵兰岛,打听他的下落。
今天,三名男尸身份曝光,她才知晓,自己的弟弟已经死了。
经法医检验,死者被人割了颈部大动脉,失血过多身亡。
死后被丢入湖里,漂泊到了下游。
警方在郑星恺身上搜寻到,有利于破案的有效证据。
在他的外套口袋里,有一条铂金项炼,吊坠是麻将“发”财吊坠。
吊坠正面刻着绿色的“发”,背面刻着红色的“沉”。
这是赌王家族沉氏,独有的信物。
根据机场近期的监控显示,沉氏家族唯一出现在格陵兰岛的人,便是赌王五太太的儿子——沉京鹤。
郑星瑜心如刀割,哭肿了眼,哑着嗓子:“也就是说,是沉京鹤杀了我弟弟?”
“天呐!”女人偷哭流涕,“我可怜的弟弟到底怎么招惹了姓沉的,非要置他于死地!”
女人紧拽着男人衣袖,“哥,怎么办?我们连报仇的资格也没有!”
郑海龙眼底猩红一片,愤恨道:“沉家我们是得罪不起,可小恺也不能白白的就这么死了!”
“这是华国,不是洲,他敢杀我弟弟,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郑星瑜:“听说他现在,躲在裴家军事基地后面,我们动不了他。”
郑海龙咬着牙,太阳穴青筋突突跳起,“他不可能躲一辈子,早晚有一天会出来的,等着吧!”
郑星瑜好奇,“哥,那你想怎么做?”
郑海龙眼底尽是阴翳,脸上透着志在必得,“我会让他死的名正言顺!”
同一时间,沉京鹤的手机屏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