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宗宗主骆知婧,在被苗小邪引荐却遭曹巨基拒绝后。
他与苗小邪密谈良久,虽然未能提前见到曹巨基……
但却从苗小邪隐晦的暗示,和自身感应中,确认了心中猜想。
回到宗门,他立刻激活预案,天音宗遍布各处的乐坊、音修学院、以及投资的各种产业……
开始悄无声息地回收流动资金,变卖部分非内核资产,目标直指一个月后的拍卖。
神符宗宗主燕小六,经历与骆知婧类似。
被拒绝后,他与孟瑶进行了深入的神念交流,最终下定决心。
神符宗以制售灵符、阵盘闻名,现金流向来充沛。
燕小六回到宗门,立刻开启内核宝库,清点历代积累的极品灵石和灵晶……
同时命令下属符录工坊加大高端符录产量,准备在拍卖前集中抛售,换取灵石。
十大宗门之间,利益交织,耳目众多。
如此大规模、涉及内核资源调动的举动……
即便做得再隐秘,又岂能完全瞒过彼此?
百炼宗的炼器材料流动异常,天音宗的乐坊资金收紧,神符宗的高阶符录供应起伏……
这些细微的迹象,很快就被其他宗门的暗探和分析机构捕捉到。
一时间,十大宗门顶层的气氛,变的极其微妙而紧张。
万剑宗、天禅宗、天机宗、药王宗这四家……
表面上看,并未有如此明显的、大规模的灵石筹措动作。
至少,没有象百炼宗等三家那样几乎摆到明面上。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无动于衷。
或许,是他们家底更为雄厚,库存灵石本就足以应对?
或许,是他们早已通过其他渠道得知了更内核的内幕,正在以更隐蔽的方式筹备?
或许,是他们宗门内部对于此事仍有分歧,尚未达成统一行动意见?
又或许……
这根本就是一种战略上的麻痹与误导,意在让竞争对手放松警剔……
然后在拍卖当日,突然抛出致命一击?
暗流,在平静的湖面之下,已然形成了数个汹涌的旋涡。
并且正在加速旋转,积蓄着足以颠复认知的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雪月城,投向了仙人渡……
投向了那枚高悬的印玺,以及……
那一个月的倒计时。
而此刻,在仙人渡顶层办公室内,陈依寒凭窗而立。
她俯瞰着下方络绎不绝前来“看热闹”的修士,嘴角噙着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
颜小米站在她身旁,依旧满心疑惑。
她却也隐隐感到,一场远超她想象的风暴,正在被她亲手参与点燃。
只有曹巨基,还窝在赵仪仪的床上,听着赵仪仪给他说各宗的情报。
曹巨基也很费解……
搞这么大阵仗?
不就摸一下吗?
看来这帮修仙的,钱多是真烧得慌。
也好,老子正好缺钱花。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才是这场风暴真正且唯一的中心。
赵仪仪却还在卖力地替曹巨基揉着肩膀,嘴里嘟囔着一些峰内琐事。
这时,洞府外的禁制,侍女躬敬传音禀报:
“启禀峰主,山下来了几位客人,持特殊信物,指名要见峰主,说是……故人相访,有要事。”
赵仪仪动作一顿,漂亮的脸蛋上,立刻浮起一丝被打扰的不爽。
她猛地从曹巨基身上爬起来,整理着略乱的衣襟,抱怨道:
“真烦人!什么时候来不好!这破峰主真是一点自由都没有,啥破事都要我出面!”
曹巨基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趣,嘿嘿一笑,故意揶揄道:
“那你去跟明月姐姐说呀,说你不干了,让她另请高明~”
赵仪仪闻言,娇躯明显一颤,脸上闪过一丝后怕,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她凑到曹巨基耳边,吐气如兰: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副娇憨抱怨的神色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带着几分疏离与冷艳的“峰主”气质。
她腰肢轻摆,步履款款地走出了洞府。
没过多时,洞府禁制再次打开。
赵仪仪去而复返,只是身后,跟着三位风姿各异、却都眼框通红、神情激动难抑的绝色美人。
曹巨基眼睛猛地一亮,还未开口,那三位美人已然如同乳燕投林……
带着哽咽和浓郁的思念之情,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
来人正是他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贴身女奴……
百炼宗的黄鑫鑫、天音宗的秦音雀、神符宗的阮无双。
她们显然早有默契,今日都换上了曹巨基当年送她们、代表着各自最初角色与回忆的标志性套装……
黄鑫鑫,依旧是那身娇俏可人的粉白相间空姐制服。
只是用料更加考究,也更贴合她如今愈发玲胧的身段。
明显是曹巨基给的新款……
她是三女中性子最软、最依赖曹巨基的。
此刻哭得最凶,小脸埋进曹巨基胸膛。
眼泪鼻涕,毫无形象地蹭了他一身。
秦音雀,还是那套红白二色的巫女服……
清冷中带着神圣,此刻却因激动而微微凌乱。
她相对内敛,只是紧紧抓着曹巨基的一只大手。
将脸贴在上面,无声地流泪,肩膀轻轻耸动。
阮无双,则是一身紧身黑色皮衣,勾勒出火爆傲人的身材,女王气场依旧。
她没有哭,但那双狭长美眸中的泪光与压抑的激动,比泪水更甚。
她直接绕到曹巨基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俯身……
对准他的肩膀,就带着几分怨气与思念,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曹巨基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包围,一时有些分身乏术。
他本能地先搂紧了哭得最惨的黄鑫鑫,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慰:
“傻妞,傻妞,别哭了……两年不见而已,又不是见不到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另一只手则反握住秦音雀冰凉的小手,用力捏了捏,传递着温度。
对于背后“偷袭”的阮无双,他只能无奈地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低声道:
“轻点儿,属狗的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