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境,在二流宗门和散修眼中,或许已经是神一样的存在。
但他曹巨基,早已凭借系统和结缘人,踏足了修仙界真正的上流社会!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寻常事务,甚至无需开口,自有人替他办妥。
可一旦面临今日这般顶尖强者对决,不死不休的灭门式屠杀。
化神境的修为,终究只是高级一点的炮灰!
无力,深深的无力感,噬咬着他的内心。
曹巨基那从极度悲伤、瞬间转为狠戾决绝的神情变化……
清淅地落在了周围所有人眼中。
陈依寒、颜小米、薛晓歆看到了他对自家女人的深情……
尽管他风流多情,但对每一个忠心跟随他的女子,都并非虚情假意。
他们知道,自己如果遭遇不测,曹巨基也会这么做。
所以她们没有嫉妒,只有感动。
而房月兔眼中,流露出的,则是深深的羡慕……
她不知道自己还需要付出多少?
才能让曹巨基,像对待蒋纯这般,为她流露出如此刻骨铭心的悲痛。
她甚至都忘了,她可是祖巫殿的宗主夫人,她有个无敌强的忠犬……屠诚!
说到屠诚,他看到的,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原来转世的玉帝陛下,对自己人是如此重情重义!!!
这跟仙界里,那个薄情的帝王,完全不一样!
若是自己能表现的更加忠诚,将来随陛下重返仙界,前途岂非……?
他心中的念头急转,该想办法了!
而那些残存的祖巫殿精英们,他们尚不知晓曹巨基的真实身份是战尊。
他们心中,则是充满了敬佩与感慨……
不愧是战尊阁下!
对自己的徒弟,都如此情深义重!
如今宗门遭此大难,日后若能将自家子侄…托付给战尊教导,想必也能安心了。
就在这悲愤与肃杀交织的氛围中……
曹巨基猛然听到耳边,响起一声极其微弱、却熟悉无比的呼唤:
“主人……我是纯儿。”
曹巨基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环顾四周,却看不到那个温柔的身影。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虚幻与空灵:
“主人,我已经死了,这是我的神魂……”
全流派专精的曹巨基,毫不尤豫地运转灵力!
他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幽光,开启了洞察幽冥的【灵视】!
果然,在他面前!
一道身着素色长裙、身形有些模糊、显得柔弱无助的虚影,正楚楚可怜地飘在那里……
不是蒋纯的神魂,又能是谁?
曹巨基仰起头,强行将再度涌上的泪水逼了回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纯儿,你等着!老子这就给你找个最好的肉身夺舍!你绝不会就此消散!”
说完,他猛地回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剑……
瞬间锁定在了被颜小米踩在脚下、正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白晓薇身上。
曹巨基走上前,目光紧锁在白晓薇身上,冷不丁地向众人问道:
“夺舍之后,神魂的实力,多久能恢复?能不能占据肉身的主导权?”
他这话一问出口,众人顿时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他是想让蒋纯的神魂,夺舍白晓薇的肉身,借此复活!
屠诚闻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遗撼与现实的残酷:
“难。神魂夺舍,本质上更象是强行寄宿在宿主的识海之内,如同房客,难以获得主导权”除非……”
“宿主自身的意志力极其薄弱,或者神魂受到重创,才有可能被反客为主。”
“毕竟,一旦被彻底夺舍,便意味着自身思想、意识的消亡……”
“这是触及修炼根本的大事,没人会乐意接受。”
他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声音低沉:
“若真有这般轻易的法子,我宗今日战死的这四五百英魂……”
“我立刻就能为他们寻来合适的肉身,让他们重获新生,何至于此……”
曹巨基不死心地追问:“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屠诚沉吟片刻,不太确定地说:“常规手段确无可能。不过……”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幽冥宗的那位宗主,‘鬼母夫人’……”
“她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法,也说不定,她们专精魂道,对神魂的理解远超我等。”
曹巨基眼中精光一闪!
“幽冥宗?”
他立刻心分二用,意识沉入系统商城,飞速翻找与幽冥宗相关的功法秘籍……
【九幽噬魂大法】、【黄泉引渡诀】、【百鬼夜行图录】、【阴煞炼魂术】、【冥王镇狱经】……
一串听起来逼格极高、阴气森森的功法名称,掠过了识海。
然而,他快速浏览后发现……
这些功法大多侧重于操控、御使、乃至炼制鬼魂,使其变得更加强大,成为战力。
却并没有找到那种……
能够完美让一个脆弱神魂,夺取并完全主导…一个健康肉身的逆天秘法。
看来,屠诚说得对,常规途径,希望缈茫。
真的只能去幽冥宗碰碰运气了,或许那位神秘的鬼母夫人,会有线索。
同时,他想到了刚刚触发的主线任务……
成为四个一流宗门的……实权人物。
合欢宗、祖巫殿都被系统计算在内了……
那么这第三个目标,就从幽冥宗开始好了!
屠诚和房月兔,从曹巨基眼中看到了去意,心中都很无奈。
他俩关于曹巨基的信息,是共享的,毕竟模范夫妻。
她们知道,曹巨基在幽冥宗,还有个名为“韩牧心”的女奴。
看他这神色和决意,大概率是准备离开祖巫殿,前往幽冥宗了。
屠诚与房月兔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默契。
房月兔上前一步,对曹巨基说道:
“战副宗主,宗门遭此大难,后续的安魂、祭祀、重整旗鼓……”
“诸多事宜千头万绪,少不了您这位战尊坐镇。不如,我们先回总殿再从长计议?”
她刻意强调了“战副宗主”这个在祖巫殿内极具分量的身份,既是提醒,也是挽留。
屠诚也适时看向陈依寒,发出邀请,试图缓和气氛,并创造更多商议空间:
“依涵,我们也有三千年未见了,既然来了……”
“不如一起去我擎天殿坐坐,喝一杯叙叙旧?”
“你也好久都没有…尝过我祖巫殿的‘巫神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