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铁万钧对蒋纯的渴望和重视,超过了对铁破军进步的忌惮……
甚至产生“得蒋纯者,得部落未来”的想法,蒋纯才能获得更大的操作空间。
他给蒋纯的秘密任务很简单:开始若即若离地吊着铁万钧。
既不明确拒绝他的示好,当然指的是修炼上的请教和资源倾斜,也绝不越雷池半步。
要让他看到希望,却又抓不住实质。
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即将到来的 “铁石部落圣女、圣子选拔” 做好铺垫。
“接下来,你必须成为这部落的圣女。”
曹巨基在深夜的小灶时间对蒋纯说,“只有成了名正言顺的圣女,你才有资格代表铁石部落……”
“参加祖巫殿那个 ‘百部血战’。”
“只要你能在‘百部血战’中脱颖而出,就能进入祖巫殿总殿的视线,获得争夺 祖巫殿宗门圣女 的资格!”
他看着蒋纯,眼中闪铄着算计的光芒:
“想想看,我这位‘荒古战尊’,仅仅在一个部落待了三个月!”
“就亲手培养出了一位能在‘百部血战’中崭露头角、甚至有望冲击宗门圣女的部落圣女……”
“这个消息传出去,你说,总殿那边,尤其是之前就想拉拢我的顾囚牛父子,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不动心吗?”
蒋纯听的是心潮澎湃,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不仅将成为铁石部落的女王,更将踏上争夺祖巫殿至高圣女之位的征程!
而这一切,都源于主人的谋划。
她柔顺地伏在曹巨基脚边,声音坚定而充满诱惑:“主人放心,纯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铁万钧……他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铁石部落的权力格局,在曹巨基这双看不见的大手拨弄下,开始朝着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向,悄然倾斜。
而一场围绕着天赋、美色与权力的暗战,也即将在这粗犷的部落中,悄然上演。
蒋纯的性子,依旧是那般不温不火,恬静柔美。
在旁人看来,这只是她一贯的娴静气质,并无特别。
然而,落在早已被曹巨基“催眠”的心思活络的铁万钧眼中……
这平静无波的态度,却象是有只小猫爪子,在不停地挠他的心肝!
他借着“酋长培养部落精英”的名义,前前后后,悄悄塞给蒋纯不少好东西——
从能温养经脉的暖玉,到辅助气血运行的特制兽血膏……
甚至还有一件轻薄如蝉翼、防御力却不错的软甲。
东西送出去了,蒋纯也收了。
她每次也都礼貌致谢,笑容温婉,但……
也就仅此而已。
没有他预想中的受宠若惊,更没有私下里任何逾越规矩的表示……
蒋纯依旧是那副端庄得体、遥不可及的姿态。
铁万钧却暗自嘀咕起来,收了礼,却毫无表示?
是这女人太过单纯,不懂暗示?
还是……
她在待价而沽?
亦或是,她心里其实还是偏向铁破军那个莽夫?!
这种看得见、仿佛伸手就能碰到,却又始终隔着一层无形屏障的感觉,让铁万钧心焦如火。
合欢宗出身的蒋纯,对于这种“收礼不办事儿”、若即若离吊着人的手段,早已烂熟于心。
她施展起来自然不着痕迹,效果拔群。
铁万钧越急,就越容易出错。
这天清晨,前来上战尊早课的铁万钧,虽然极力掩饰……
但左脸颊上那一道不甚明显、却带着些许法力残留痕迹的微肿,还是落入了曹巨基眼中。
曹巨基心中了然,想必是昨夜酋长大人试图“安抚”或“说服”自家那位来自总殿的阵法师道侣时……
谈崩了,甚至动了手。
他不动声色,只是在讲解某个关键处时,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蒋纯,递过去一个微不可察的眼神。
蒋纯心领神会。
课间短暂休息时,她端着一杯清心宁神的灵茶~
步伐轻盈地走到面沉如水、独自坐在角落调息的铁万钧面前,将茶轻轻放在他手边的石案上。
“酋长,您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修炼上遇到了什么难关?”
她的声音轻柔得象羽毛拂过心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还是……昨夜未曾休息好?这杯宁神茶,或许能让您舒缓些许。”
铁万钧抬头,对上蒋纯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纯然担忧的眸子,心中一阵悸动……
他他娘的,差点就要将满腹的憋闷和盘托出了!
但话到嘴边,看到不远处正在冥想的铁破军,以及上方闭目养神的战尊。
那点儿冲动,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怎能在一个小辈面前,尤其是在铁破军的道侣面前……
诉说自家道侣不贤、甚至对自己动手的丑事?
“无……无妨,些许琐事,劳你挂心了。”
铁万钧支支吾吾,眼神闪铄,接过茶杯的手,都有些微的不自然。
蒋纯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柔柔一笑:“酋长为一部落操劳,也要多保重身体才是。”
说罢,便优雅地转身离开,留给铁万钧一个无限遐想的背影。
课后,蒋纯回到自家洞府。
她对仍在为酋长今日异常状态,而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铁破军,递过去一个略带担忧和暗示的眼神。
“破军,我看酋长今日心情似乎不佳,脸色也不太好。你是他的得力臂助,不如……”
“你去关心一下?莫要因为些小事,生了什么误会间隙才好。”
蒙在鼓里的铁破军,觉得道侣说得在理,而且如此识大体,心中熨帖。
他便点头道:“纯儿你说得对,我这就去问问。”
结果,可想而知。
正在气头上,且觉得丢了大脸的铁万钧……
见到铁破军这个“潜在情敌”兼部下,神叨叨的跑来“关心”自己的家务事?
铁万钧更是火冒三丈,没等铁破军说上两句话,就寻了个由头,沉着脸将他轰了出来。
铁破军碰了一鼻子灰,回到洞府,脸色难看!
他忍不住对着蒋纯抱怨:“酋长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火气如此之大!”
“我好心去问,倒被他训斥一番,真是莫明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