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民们见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觉得战尊给了酋长天大的面子,气氛变的更加热烈。
然而,这看似简单的回应,落在铁万钧和铁破军这等心思敏锐的人眼中,却包含了不同的信息。
铁万钧心中一定,暗喜有门儿!
他接了我的酒,却没接铁破军的……
说明他并非铁破军的私有物,我仍有争取的机会!
他脸上豪迈的笑容更盛,心中已在飞速盘算,该如何投其所好
美人!必须是蒋纯那种类型的美人!
看来得让我的人,去弗雷尔卓德,甚至去人族城池里物色了!
不对,我必须亲自出马!
铁万钧深知,部落的底层,受高层洗脑影响,对蒋纯这类柔弱美人兴趣不大……
这事必须他亲自出马,才能找到符合战尊“隐秘喜好”的目标。
而铁破军,心中则是一紧。
战尊接了酋长的酒……这是暗示他并非完全站在我这边?
不行,我必须加大筹码!
该怎么办呢……
看来,喝完酒,得立刻找纯儿商量一下,看看上午,战尊有没有透露出什么喜好……
三位大佬各怀心思,面上却依旧是宾主尽欢,推杯换盏,与周围狂欢的中低层修士融为一体,仿佛毫无隔阂。
宴会最终在铁万钧这主人家恰到好处的不胜酒力中,圆满结束~
他被人搀扶着离开,临走前还紧紧握着曹巨基的手,言辞恳切,给足了面子。
当然,他主要是急着回去部署寻美大计~
铁破军则在蒋纯一个淡淡的眼色下,立刻乖顺地起身,跟着她离开了喧闹的会场。
他知道,自家道侣蒋纯,肯定也发现了宴会上的不对劲儿……
纯儿这么着急让自己回去,肯定是想到了解决办法!
曹巨基乐得清静,独自一人,在这充满了蛮荒气息的部落里信步闲逛起来。
他那两米五的伟岸身躯,在月光和零星的火把映照下,如同移动的山岳,吸引了无数好奇又敬畏的目光。
他当然没闲着!
他的目光,随意扫过那些还在空地上打磨身体、苦修炼体术的部落金丹勇士。
凭借着系统购买的顶级祖巫炼体术知识,以及 【火眼金睛 lv2】 那能窥破功法运行破绽的犀利……
他走到一个正对着铁桩疯狂捶打、却因发力不当……而震得自己手臂发麻的壮汉面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肘关节某个不起眼的穴位上,轻轻一按~
那壮汉只觉一股奇异的热流窜入手臂,原本滞涩的力量瞬间变的顺畅!
他一拳轰在铁桩上,竟发出了比之前沉闷厚重数倍的响声,而反震之力,却微乎其微!
他愕然回头,曹巨基却已走远。
曹巨基又看到一个元婴一层的勇士,在练习一套看似威猛、实则因几个关键步法衔接错误而漏洞百出的战舞。
曹巨基路过他身边,脚尖看似无意地在他即将落地的脚踝处轻轻一拨。
勇士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但他却惊骇地发现,按照这个被“绊”了一下的新落点,原本不流畅的后续动作……
竟如水到渠成般施展出来,威力倍增!
……
“力走腰腹,而非肩臂。”
一个低沉的声音,飘入另一个正憋红了脸举石的汉子耳中。
那汉子下意识地调整发力,那沉重的巨石竟被他轻易举起!
……
曹巨基没有任何华丽的动作,只是信手一点,随意一拨,或者一句简短的提点。
每一个被他指点的勇士,都在瞬间感受到了自身修炼中,某个困扰已久的问题迎刃而解!
力量运行,变的前所未有的顺畅高效!
起初只是零星几人察觉,但随着他漫步而过……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了自己的修炼,目定口呆地看着那些被“点拨”后仿佛脱胎换骨的同伴。
“神了!战尊只是碰了我一下!”
“我刚才那招……”
“他好象看穿了我所有的弱点!”
……
震惊如同涟漪般,在人群中扩散。
他们看向曹巨基的目光,从最初的敬畏,逐渐变成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曹巨基这战尊,当然是面不改色,冷漠的不行……
【火眼金睛】看破绽,系统功法补缺陷,老子这随手施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看着这帮肌肉棒子目定口呆的样子,真他娘的爽!
老子果然是个天才!
他没有停留,也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感谢,如同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身影渐渐消失在部落的阴影中。
但他这“随意”的举动,却在铁石部落的底层勇士心中,埋下了深深的种子。
这位沉默的“荒古战尊”,用他神鬼莫测的手段,在短短时间内,便赢得了远比一场盛大宴会更为坚实的人心。
曹巨基可管不了那些铁石部落的蛮子们是如何崇拜或猜测他的……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洗眼睛!
没有温香软玉在侧也就罢了,这满部落的视觉冲击,实在太过强烈……
他悲观地觉得,要是把姬泰梅那老皮燕子弄过来,估计都能在这里评上个部落第一帅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那间隐秘的地下静室!
他急需用【双鱼座】连接颜小米,看看他家绝世妖娆的小绿茶,来净化一下自己饱受摧残的心灵。
没成想,刚一推开静室厚重的石门,就看到蒋纯这小妮子早已等在里面。
一盆温度恰好的沐足灵液放在榻边,她本人则乖巧地跪在一旁,见到他进来,立刻扬起一个温柔甜美的笑容。
“主人,您回来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
曹巨基心头那点烦躁,瞬间被抚平了大半。
他大大咧咧地在榻边坐下,很自然地伸出脚。
蒋纯便熟练地为他脱下靴袜,将他的双足浸入温暖的灵液中,细心清洗按摩起来。
“小纯儿,铁破军呢?”
曹巨基随口问道,享受着足底传来的舒适感。
蒋纯一边认真地揉捏着他的脚踝,一边头也不抬,用那轻柔的嗓音说着冷酷的话:
“正在卧房里罚跪呢,谁让他是个蠢货,连讨主人欢心都不会,净惹些麻烦,活该他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