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刻按照名单开始内部清洗,果然揪出了不少被血魔宗收买或发展的内奸!
消息传回各自宗门,高层震怒之馀,也对雪月城分部“及时发现并清除重大隐患”的行为,给予了高度嘉奖!
整个风月大陆的修仙界,随之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场针对【血魔宗】渗透的、自上而下的大清洗风暴,迅速席卷各大宗门!
【血魔宗】的名声在东方大陆彻底臭不可闻,被列为头号邪魔歪道!
……
极西之地,永夜森林深处。
暗红色的巨大城堡,血魔宗少宗主的巢穴,阴森的大殿内。
血魔宗少主鞠宝狗,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留影石。
那张橙子皮般皱巴巴的丑脸,因愤怒而扭曲变形了。
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留影石投射的画面,正是【仙人渡】大厅内发生的那一幕:
曹巨基怀中搂着媚骨天成的颜小米,两人姿态亲昵,言笑晏晏。
而他们的前方,那个笼子里,赫尔佐格,他在雪月城的探子。
此刻,却象条丧家之犬,
正被一头狰狞的妖狼,用爪子戏谑地拨弄着脑袋!
赫尔佐格满脸屈辱,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怒而低沉的呜咽。
“混帐!欺人太甚!!”
鞠宝狗猛地将留影石狠狠摔在地上,坚硬的晶石瞬间四分五裂,画面戛然而止。
他血红的眼珠暴突,嘶吼道:“这些该死的东方修士!竟敢如此羞辱我血魔宗的战士!”
“此仇不报,我鞠宝狗誓不为人!”
大殿尽头,那像征权力与地位的巨大黑色宝座上。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赤着双足,悠闲地晃荡着。
她当然是童颜萝莉瑶箫。
她依旧是一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卷发,像绸子一样随意的垂落在肩头。
十年过去了,岁月似乎并未在她稚嫩而精致的脸上留下痕迹。
只是那双曾经清澈懵懂的大眼睛里,如今沉淀着化不开的怨毒和阴冷。
她穿着一身华丽而诡异的血红色哥特萝莉裙。
层层叠叠的蕾丝与暗纹,衬的她肌肤…愈发苍白如雪。
刚才的画面,她也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曹巨基那贱兮兮的笑容……
看着颜小米那狐媚子依偎在他怀里的得意模样……
一股滔天的恨意,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十年了!
她被这狗男女害的流落西方,天天跟着鞠宝狗这丑八怪厮混在一起。
这份刻骨的恨意,从未消退!
可恨归恨,人有时候,就是如此自虐。
她明知道看到他们,只会让自己痛苦,却还是忍不住想看!
她想从那熟悉的、令她恨入骨髓的身影上,查找一丝扭曲的快意。
留影石被砸碎,画面消失。
瑶箫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比鞠宝狗的愤怒更甚!
她小小的身体猛地从巨大的骨座上弹起,如同一个血红色的幽灵,瞬间飞掠到鞠宝狗面前!
“废物!”
清脆却充满暴戾的童音响起,紧接着——
“砰!”
瑶箫那小巧玲胧的玉足,带着凌厉的劲风……
狠狠地、精准地…踹在了鞠宝狗那张丑陋扭曲的脸上!
鞠宝狗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踹的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
他虽然前不久突破到了出窍境,但在半步化神的瑶箫面前,差距…毫无意义。
他对瑶箫是深入骨髓的痴迷与恐惧交织的舔狗心态,根本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他狼狈地捂着火辣辣疼的脸颊,委屈又徨恐地看着悬浮在半空、裙摆翻飞的瑶箫。
他委屈的说:“瑶瑶……他们……他们难道不过分吗?赫尔佐格可是我宗……”
“过分?!”
瑶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小脸上布满寒霜,那双大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当然知道过分!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去雪月城!”
“杀了那对狗男女!把赫尔佐格那个蠢货,也给我剁碎了喂妖狼!”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滔天的杀意。
鞠宝狗脸上露出苦涩和无奈:“瑶瑶,赫尔佐格最后传来的情报你也看到了……”
“那曹巨基和颜小米身边,有高人暗中保护!连他们的具体修为都探不清!我们的人现在连靠近雪月城都难……”
“更别说救人……恐怕连靠近他们身边都……”
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废物!你们这些西方修士,全是没脑子的废物!!”
瑶箫气的小脸通红,身影一闪,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鞠宝狗的胸口!
“噗!”
鞠宝狗不敢用力抵抗,他喷出一口血沫,再次被踹翻在地,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被抓真是活该!蠢死算了!”
瑶箫咬牙切齿,紫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暴虐气息。
发泄了一通,瑶箫心中的怒火并未平息,反而因为无法立刻报复而更加狂躁。
她血红色的眼眸一转,想到了另一个宣泄口。
“哼!”
她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地上装死的鞠宝狗,小小的身影化作一道血光,瞬间消失在大殿深处。
直奔城堡最底层,那阴冷潮湿的地牢。
地牢最深处的囚室,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和腐臭混合的气味。
墙壁上挂着各种锈迹斑斑、沾染着暗褐色污渍的刑具。
囚室中央,一个身影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她的皮肤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烙印和丑陋的疤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头部,没有一根头发,光秃秃的头皮上满是血痂和凹凸不平的伤疤。
眉毛被连根拔掉,只剩下两道扭曲的肉棱。
嘴巴微微张开,里面黑洞洞的,舌头和牙齿早已被尽数拔除!
这正是十年前白虎坛的坛主,鱼格格!
瑶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囚室内,血红色的哥特裙摆与这阴暗的环境,形成了诡异而恐怖的对比。
她看着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肉块,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残忍的快意。
“嗖——啪!!”
没有任何废话,瑶箫小手一扬,一条布满倒刺的黑色骨鞭凭空出现。
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地抽在鱼格格光秃秃的背上!
“呃……”
鱼格格无法发出完整的惨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新鲜的鞭痕,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涌出。
瑶箫仿佛找到了最好的玩具,小脸上露出了近乎天真的残忍笑容,手腕翻飞。
“啪!啪!啪!啪!”
密集而狠辣的鞭打,如同雨点般落下,抽打在鱼格格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
倒刺刮走皮肉,鲜血飞溅,将瑶箫白淅的小脸和血红的裙子,都染上了点点猩红。
不知抽打了多久,直到鱼格格彻底瘫软在地,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瑶箫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治好她,别让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