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感觉自己的小臂上的骨头,都要被这年轻的按摩师给捏碎了。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被按摩的骼膊,蔓延开来。
理智告诉她,男女授受不亲,不能让他继续帮自己捏肩膀了。
可她的身体,确实因为长期办公,很劳累。
甚至,她希望捏肩能多捏一会儿,可以多放松放松。
“恩…”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唇边溢出。
她慌忙咬住了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曹巨基。
曹巨基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同情的苦笑。
他停下了手上的按推拿按摩,却并未放开,反而轻轻握在掌心。
他抬头看着李瓶儿,眼神真诚里,又带着点专业的关切。
他说:“嫂子,光捏脚和小腿,效果还是有限,您这肩颈,还有腰背,我看也绷的很紧,要不要……”
“试试全身放松一下?我手法还不错,保证帮您把郁结的气血都揉开,舒筋活络,精神也能好很多。”
他的语气自然的…就象在推荐一项普通的养生服务!
“全……全身?!”
李瓶儿的心头剧震,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脚。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紧张地抓住了皮质束腰的边缘。
“不……不行!这成何体统!”
她试图找回平日的威严,但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颤斗…和底气不足。
曹巨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受伤”和“委屈”的表情,仿佛一片真心被误解了!
他说:“嫂子,您别误会!在我们【仙人渡】,这就是最正规的理疗服务!”
“您看王老哥,不也是享受这个才放松睡着的嘛?纯粹是为了疏通经络,缓解疲劳。”
“您看您这眉头,一直皱着,多累啊……”
他语气诚恳,眼神清澈,还带着点儿医者父母心的关怀。
李瓶儿看着他这模样,再想想自己道侣在外面享受的样子……
那点儿本就摇摇欲坠的坚持,瞬间崩塌了大半。
是报复?
是信仰的坍塌?
还是被眼前这俊朗青年专业关怀…所撩拨起的……?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就……就只是按摩?”
她声音很低,眼神飘忽,不敢看曹巨基。
曹巨基拍着胸脯保证,眼神无比“正直”的说:“当然!嫂子放心,绝对专业!保证让您通体舒坦!”
“那……那……”
李瓶儿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内心天人交战之后,最终那点隐秘的渴望和报复心,还是占了绝对上风。
她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里,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颤斗:“……去里间吧,这里……不太方便。”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率先起身,撩开书房通往内间的珠帘,快步走了进去,背影带着一种决绝的羞赦。
曹巨基看着那晃动的珠帘,脸上那“正直”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计划通行的、贱兮兮的得意笑容。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搓了搓手。
就象只即将享用大餐的狐狸,他也跟着钻进了那充满未知和暧昧气息的内间。
内间的门帘轻轻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正规盲人按摩,咱也看不见,不知道写啥,省略300万字】
八百多年的清修岁月,与王允那早已流于形式,甚至后期近乎于无的道侣生活……
让她几乎忘记了正常的生活,该是什么样子。
而此刻,曹巨基那年轻、强悍、充满侵略性的力量,如同狂暴的海啸!
彻底冲垮了她所有固守的堤坝,将她带到了一个从未企及的高峰。
原来……这才是男人吗?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这感觉……竟比她几百年前初识情爱、与王允结为道侣时……
比两人爱的最浓烈的时刻,还要强上十倍、百倍!
……
幸好,她是元婴修士。
虽然浑身酸软的如同散了架,每一个关节都透着慵懒的疲惫。
强大的元神,让她勉强维持着清醒,没有象未经人事的少女般昏厥过去。
坚守了八百多年的思想……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的连渣都不剩。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在自己的府邸书房内间,穿着那套自己道侣定制的荒唐的制服……
………………
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滑落,滴在曹巨基赤裸的胸膛上。
她象个迷路的孩子,蜷缩在他怀里,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着。
这泪水,是为逝去的清白?
还是为那早已腐朽不堪,却一直强撑着的婚姻?
亦或是……
曹巨基低头,看着臂弯里哭泣的美人儿。
宽檐帽歪在一边,眼罩也松脱了,露出一只哭得通红的、茫然无措的眼睛。
散乱的云鬓贴在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
他伸出手,带着怜惜的帮李瓶儿擦了擦汗……
曹巨基轻轻替她将散乱的发丝拢到了耳后,指尖拂过了她滚烫的脸颊。
“嫂子,按摩而已。”
他的声音虽有些低,却异常清淅,象带着魔力……
“哭什么呀?舒服了,难道不好吗?”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您看王老哥,在我们【仙人渡】,找那些年轻姑娘按摩放松的时候,不也是这样舒服的?”
“凭什么只能他们男人在外面快活,享受年轻的身体带来的舒坦?”
“嫂子您操持这么大个家,做女强人,很辛苦的,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