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会意!
宗门本部‘钦差’们的私密事情,显然不适合有他们这些外人在场时细聊。
曹巨基这是借着让他们继续享去受服务,在给他们台阶下。
毕竟宗门本部来的半步化神大佬,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谈了半天,跟他们今天来的目标,毫无关系。
“对对对!曹老弟安排周到!”
“我们先去……嗯,再体验体验贵店的‘专业服务’!”
据点首领们纷纷起身,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在曹巨基的引导下,向静室外走去。
曹巨基送走这十位首领,刚要转身回静室处理剩下的“硬骨头”……
他的骼膊,却被一只温软…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手,给拽住了。
是梁诗涵。
这位雍容华贵的女城主,此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嗔怪和深意……
就好象在说:弟弟,把他们伺候舒服了,把本城主晾在这儿了?
曹巨基立刻堆起他那招牌的、带着点讨好又痞气的笑容。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语速飞快地保证:
“好姐姐!您稍安勿躁!里面还有几个刺头要摆平,最多半个时辰!”
“弟弟我保证,忙完立刻来陪好姐姐!今晚……咱们好好聊聊雪月城的百年大计!”
他特意在“百年大计”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暧昧地眨了眨。
梁诗涵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哼,算你识相!本城主就在隔壁雅间等你!”
“要是敢放我鸽子……”
她话没说完,但那威胁意味儿十足的眼神,让曹巨基小腹一凉。
“不敢不敢!姐姐放心!”
曹巨基连忙保证,看着梁诗涵摇曳生姿地走向隔壁雅间,他才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深吸一口气后,他调整好了表情,重新推开了静室的门。
里面,只剩下颜小米,以及那十位脸色重新变的凝重、显然在等着“算总帐”的半步化神大佬们。
关于素曦、李丽欣等人归属的真正交锋,才刚刚开始!
颜小米慵懒地从软榻上起身,火红的华服勾勒着她让人不敢直视的饱满。
她对着十位半步化神大佬嫣然一说:“诸位道友,咱们移步,换个地方,好好聊聊?”
她莲步轻移,引着众人,走向隔壁一间更为私密的小型静室。
这静室布置简洁,中央只有一张打磨光滑的灵玉圆桌,周围摆放着十几张舒适的软椅。
距离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很能拉近彼此距离。
颜小米当仁不让地在主位上坐下,姿态优雅而从容。
曹巨基却没有落座。
他十分自然地绕到颜小米身后,伸出双手,力道适中地搭在她那线条优美的香肩上,开始轻柔地按摩起来。
他的动作娴熟而亲昵,手指偶尔划过她天鹅般优雅的颈侧,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占有和亲密。
那意思很明显……
他和颜小米关系非同一般,这里没有秘密,一切都可以摊开来说。
这一幕,让刚刚坐下的十位大佬,眼神微动。
尤其是顾囚牛,他看向曹巨基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嫉妒。
这十人原本接到冬劫的告密,火急火燎赶来,内核目的就是抓回自家的“麻烦”!
然后找个借口秘密处理掉,永绝后患。
可被曹巨基和颜小米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
先是视觉盛宴般的制服冲击,
接着是素曦那种…委屈哭泣的真情流露,
再是丰厚的利益分配,现在又是这种亲昵暧昧的氛围……
他们原本坚定的杀心,早已动摇得七七八八。
由于彼此并不相熟,要干的事情又都见不得光。
一时间,静室内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颜小米享受着曹巨基的按摩,巧笑嫣然,率先打破了沉默:“诸位道友,刚才我家小掌柜的表现,比起冬劫师……”
“比起冬劫峰主,应当痛快得多吧?她老人家,可曾给过诸位这般实打实的甜头?”
她故意在称呼上停顿了一下,透露出与冬劫的疏离…甚至对立!
这一点,众人无法反驳。
冬劫是合作者,但更象一个冷酷的交易机器。
颜小米这边,却展现出了合作共赢的姿态和……难以抗拒的魅力。
但这暂时,还不是他们最关心的。
万剑宗的马小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和…膝盖上仿佛还残留的温软触感。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颜小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素曦……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颜小米环视一周,目光最终定格在马小川身上。
她的眼神清澈坦荡,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却又没有半分威胁:“马道友说笑了。我颜小米与诸位往日无怨……”
“近日无仇,留着素曦她们,是因为她们确实天赋出众,是我【仙人渡】不可或缺的‘金牌技师’,我还指望着……”
“由素曦作为我与万剑宗之间…最紧密的连络人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九人,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我想,其馀九位道友的‘连络人’,也一样重要。她们的价值,远大于一个‘秘密’带来的麻烦,不是吗?”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那些女孩被合欢宗抓来的真相,她不会点破。
颜小米需要她们活着,作为合作的纽带。
也希望在座的各位,放下灭口的心思。
薛晓歆刚才天真烂漫、全心服侍顾囚牛的表现,让这位蛮荒大汉十分满意。
他越看越觉得那丫头傻乎乎的,不象是知道了惊天秘密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他舍不得!
薛晓歆那充满野性的活力、那被紧身制服包裹的火辣身段……
杀了?
太暴殄天物了!
他看了看让他垂涎三尺、美的惊心动魄的颜小米……
又看了看在她身后温柔伺候、仿佛拥有某种神奇魔力的曹巨基,恨不得自己能取而代之!
他几乎是毫不尤豫地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玉杯,都跳了跳。
他声如洪钟的说:“俺顾囚牛信得过颜圣女!圣女是个痛快人!培养的曹老弟,也贼对俺胃口!”
“这方案,俺祖巫殿同意了!以后有啥不听话的贱货,俺第一个往颜圣女这儿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