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扫过吧台边那几个…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的男修,心中冷笑。
尤其是那个穿着月白僧袍、手持念珠、长相颇为俊朗的元婴期和尚!
那双看似澄澈的眼睛,在她胸口和大腿流连的时间,可比念经,要虔诚多了!
天禅宗的秃驴!
鸿澜幽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身上,那股子道貌岸然的气息!
好姐妹李丽欣的小雷音宗,就是天禅宗的子宗门,里面全是女尼。
而大雷音宗,则全是和尚,两宗合称天禅宗。
鸿澜幽心中的鄙夷翻腾,呸!
表面清心寡欲,背地里眼珠子都快掉老娘腿上了!
姐妹李丽欣的仇,也是她的仇!
妈妈说的对,对付这些伪君子,就得比他们更会装!
况且,妈妈也说了,不团结,就是死。
鸿澜幽面上丝毫不显鄙夷,她扭着水蛇腰走到那和尚面前。
她的纤纤玉指,随意拨弄着吧台上的灵果,娇笑一声,声音甜的发腻:
她把“道修”二字咬的极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那和尚法号戒空,闻言立刻收回黏在鸿澜幽腰臀上的目光,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声音温和带着悲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女施主言重了,贫僧并非为享乐而来。”
“只是观此地红尘气过重,众生沉溺欲海,恐生魔障。贫僧在此,亦是心系苍生,欲以佛法化解一二戾气。”
他说的冠冕堂皇,眼神,却忍不住又瞟向鸿澜幽因俯身而…更显深邃的沟壑。
鸿澜幽心中冷笑不止,化解戾气?
老娘看你就是想化解…你裤裆里的戾气!
她面上的笑意更浓,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圣僧心怀天下,真是令人敬佩呢!”
“只是这化解戾气,也得讲究个缘法不是?您看这样,今日确实不巧,不如您先办张我们的预约卡?”
“下次您想‘度化’哪位姐妹,提前知会一声,奴家也好给您安排个清净的‘道场’?”
戒空和尚被这“度化”说恶毒心头一荡,面上却依旧沉稳!
他说:“如此…也好。贫僧也是为了方便日后,能更深入地…了解此间众生的疾苦,才好对症下药,广施佛法。”
鸿澜幽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麻利地拿出一张最普通的【半步化神卡】……
价格栏写的很清楚,一万灵石一张,开业八折,只要八千灵石。
鸿澜幽想着,这秃驴看着光鲜,估计也掏不出多少灵石!
谁知戒空和尚看了看‘半步化神’四个字后,并没有接。
他淡淡一笑,宝相庄严的说:“阿弥陀佛,贫僧若是想…帮施主您…度化的,办个什么卡比较好?”
鸿澜幽一愣,这死秃驴看上老娘了?
老娘除了妈妈和主人,还在乎谁?
那还跟你这秃驴客气个锤子?
她掩嘴一笑说:“我们这里最贵的【大乘卡】,20万灵石一张,不知……”
戒空和尚毫不尤豫的放下一袋子中品灵石,淡定的看着鸿澜幽。
鸿澜幽一惊,这死秃驴这么有钱的?
怪不得李丽欣她们那帮姐妹,那么惨!
来不及细想,她立刻从吧台拿出一张【大乘卡】递了过去。
她略作害羞的说:“大师,奴家今儿个,要守着这里,只怕是没空……”
戒空和尚接过【大乘卡】,小心收好后,平静的说:“无妨,贫僧明日再来。”
说完,他又深深看了鸿澜幽几眼,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
【仙人渡】顶层,专属办公房。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颜小米脸上那层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面具,瞬间垮塌……
她甚至等不及曹巨基动手,自己就三下五除二,利落地扯掉了身上那件繁复累赘、像征身份的素白仙裙!
她抱怨着,动作豪放得象个女土匪的说:“这破玩意儿!勒死老娘了!”
穿惯了曹巨基给她炼制的那些…或性感或飒爽的制服,再穿回这层层叠叠的仙裙,简直像裹粽子!
只不过在雪月城,为了维持“女神”人设,她不得不忍!
现在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儿,她一秒都不想多忍!
她随手从旁边软榻上,捞起一件曹巨基的宽大白衬衣套上。
衣摆堪堪遮住挺翘的臀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腿。
她连鞋都懒得穿,她象只撒欢的小兔子,带着一阵香风,直接跳进了曹巨基怀里!
…………
刚才在楼下,看着梁诗涵那满面春风、眼角眉梢都透着满足的风骚样儿,她早就装不下去了!
那女人享受的,是本仙子让给她的!
这间悬于【仙人渡】正上方的办公房,是曹巨基亲自设计监工的“杰作”。
极尽奢华的现代风格,最扎眼的莫过于一整面墙的“超大落地隔音水晶墙”!
从里面俯瞰,整个【仙人渡】一楼大厅、走廊、乃至部分灵泉池局域,都尽收眼底,纤毫毕现。
而从外面看,这水晶墙则与夜空融为一体,绝对私密!
所以……接下来的时光,就变的非常有意思了。
【……已删除……】
两人慵懒地窝在柔软的云榻上,衣衫凌乱……
通过那巨大的水晶墙,俯瞰着下方灯火辉煌、人流如织的【仙人渡】大厅。
看着那些被莺莺燕燕们引着、或满面红光、或神魂颠倒走进包间的男修……
看着吧台边,鸿澜幽游刃有馀地周旋于各色客人之间……
穿着各色制服、端着灵果琼浆穿梭的女侍们,是剩下400个预备役师妹们组成的……
颜小米满足地长叹一声,活象只吃饱喝足的小猫猫儿。
她蜷缩在曹巨基的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画,乐呵呵的说:
“瞧见没?那个是神符宗的外门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