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月点点头,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林鹿鹿继续说道:“他又不傻,自然会理解我有多看重自己的第一次!
李文月长叹一口气,接话说:“嗯…他肯定会震惊、怜惜、愧疚…他会觉得,欠了你,要对你好!”
林鹿鹿放下了茶杯,嘴角勾起胜利者的弧度
“月姐姐,你的路子太野太首接了,他只会把你当又一个想使用他的师姐,而我”
这才是林鹿鹿不怕李文月偷师的核心原因,这是赤裸裸的,无解的阳谋。
普通女孩儿在乎且守护第一次,很正常。
这是人之常情,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男人即使得到了,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就感。
可她林鹿鹿是青楼女子啊,在乎这事儿就不说了
那守住第一次的难度,可想而知有多大。
那他曹巨基能不珍惜林鹿鹿?
林鹿鹿自信的笑着说:“我要的是他的心,是他觉得离了我,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心疼他、这么单纯对他好的人了。”
李文月看着眼前这个清纯的闺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足底升起
她原以为自己是风月老手,没想到林鹿鹿才是真正的高手,把清纯当武器,刀刀割在男人最柔软的地方!
她没被鱼坛主看中,输的一点儿也不冤。
当晚,林鹿鹿成功的成了曹巨基的道侣。
李文月记得,第二天下午,曹巨基还亲自来帮林鹿鹿搬家
那男人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傻气的、被责任和怜惜填满的笑容。
她当时不死心,趁着曹巨基问话的空档,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
她还特意让肩带滑落,露出了一片雪白春光,眼神更是媚的能滴出水来。
结果曹巨基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移开目光
他甚至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着一丝…对林鹿鹿的愧疚?
那一刻,李文月就知道,自己彻底败给了林鹿鹿的贤妻良母人设。
结果没过一个月,林鹿鹿就死了,曹巨基也失踪了。
李文月心心念念的舒筋活络体验,这一念,就是十年!
十年里,她无数次幻想过,假如当初自己有机会林鹿鹿的细刀子策略,结局会不会不同?
曹巨基那特殊的体质,是不是就属于她了?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她当然是排在第一个!
李文月很珍惜这次机会,毕竟她也卡在筑基大圆满,卡的比司马神禾还久!
她作为当初白虎坛的重点培养弟子,资源可是比司马神禾多得多
所以她三年就到了筑基大圆满,硬是卡了七年!
李文月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翻腾的思绪。
她走到阁门前,没有首接进去。
她是先对着侍立在门口、如同门神般的素曦,无比恭敬地、带着一丝屈辱地、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她的声音,温顺无比:“素曦大人,弟子李文月,求见曹副坛主。”
素曦冰冷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如同看一件=垃圾,她微微颔首。
李文月这才膝行着,爬进了知微阁,反手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厚重的门。
隔绝了外界后,她心中稍安,但面对坐在主位上、被十个金丹女奴无声拱卫的曹巨基
那份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
她再也没有半分根深蒂固的对“炼气期渣渣”的轻视。
她恭恭敬敬地膝行到曹巨基书案前不远的地方,额头触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里带着卑微的祈求:
“求求曹坛主大发慈悲,指点迷津,帮助弟子突破筑基大圆满弟子感激不尽,愿为坛主当牛做马!”
她的姿态,放的极低。
曹巨基看着跪在下面的李文月,十年的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更增添了成熟的风韵。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装傻,挠了挠头,一脸困惑的说:
“小李啊,你这…求我干嘛?我才炼气大圆满,自己都还没筑基呢,能帮你什么?突破瓶颈?这太高看我了。”
他语气无辜,眼神却带着戏谑。
李文月一听,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6
她膝行着又往前又蹭了几步,几乎要碰到书案的边缘,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楚楚可怜,声音带着哭腔:
“曹坛主!您就别逗弟子了!您神通广大,慧眼如炬!弟子知道错了,当年不该…不该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求求您了!”
又是“砰砰砰”三个响头,李文月磕的额头都微微泛红了!
她接着说道:“帮弟子疏通…疏通一下经络吧!弟子卡了七年,真的快绝望了!”
曹巨基看着她这可怜巴巴又带着媚态的样子,心中暗笑。
他继续装模作样,身体向后靠了靠,翘起了二郎腿:“哦?疏通经络?这词儿听着怎么有点…嗯…不太正经啊?”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点调侃说:‘小李,你可是有道侣的人吧?这事儿…不怕你道侣知道?”
李文月也不傻,她在心中暗骂,这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但她脸上却更加娇媚!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豁出去的大胆:“曹坛主~您…您不告诉他不就好了嘛~弟子…”
她拖长了尾音,带着钩子说:“弟子只求突破,其他的…弟子都听您的~求求您啦~”
她的眼睛,更是水汪汪地望着曹巨基,仿佛对方是她唯一的救世主。
见李文月还算懂事,曹巨基也懒的再逗她了。
他伸出手指,随意地在光洁如镜的黑曜石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他的眼神瞟向桌下,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理所当然:“唉,这地板…看着有点脏了啊。”
李文月立刻心领神会!
司马神禾的故事早己传遍了整个白虎坛,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她没有丝毫犹豫,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激动红晕!
她立刻磕了三个头后,激动地说:“弟子明白!弟子这就为您清扫干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