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年秋天,御书房里堆满了符纸。
阮无双穿着紧身皮衣皮裤,勾勒出了极其攒劲的腰臀比。
过膝高跟长靴踩在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她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烦躁。
“又失败了!”
她看着手里一张画到一半就自燃的符箓,低声骂了一句。
这幻阵的规则,似乎在干扰她的符箓成型,总是在关键处废掉她的道则!
曹巨基正躺在一堆软垫上…打盹。
阮无双走了过去,皮靴停在他身边。
她看着曹巨基那张帅气的睡脸,冷艳的嘴角勾起一丝霸道的笑意。
她弯下腰,紧身皮衣下的饱满,更加惊人。
她伸出带着皮手套的手,首接穿过曹巨基的腋下,像抱个大娃娃一样,把他轻松地抱了起来!
“卧槽?!”
曹巨基被弄醒了,一脸懵。
“上课。”
阮无双言简意赅,抱着他就走到了书案前。
她坐下来,把曹巨基首接放在自己穿着皮裤的、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曹巨基:“???”
阮无双一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起符笔。
皮衣包裹的浑圆紧贴着他的后背,皮裤下充满弹性的大腿触感清晰。
“看笔。”
阮无双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她握着曹巨基拿笔的手,带着他,在符纸上稳稳落下!
她的气息喷在曹巨基耳廓,带着点冷冽的香气。
曹巨基身体有点僵。
这姿势太他妈羞耻了!
被个冷艳皮衣御姐当小孩一样抱在腿上写字?
他挣扎了一下。
“别动。”
阮无双的手臂像铁箍,把他搂的更紧了,皮衣下的饱满挤压着他的后背。
“画符要心静。”
她一边说,一边带着他的手稳稳移动。
曹巨基无语了。
画个鬼符啊!这谁静得下来?!
阮无双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
她抱着怀里这个炼气期的小男人,像抱着个大型抱枕。
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她很喜欢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
尤其是掌控这个能让她欲仙欲死的钥匙。
不是说她之前不喜欢掌控感,只是之前,她的自信心还没有恢复。
不止是她,十个女孩儿的心态都一样
从宗门圣女、团宠到下贱的炉鼎,玉女峰炉鼎院两年那非人的摧残,那巨大的心理创伤
她们能顽强的活下去,己经很不容易了。
但是,人骗不了自己,想要真的放过自己,接纳自己,找回自信,那是很需要时间的。
好在,这过了快五年了,她们也都基本恢复了当初天才少女时…发自内心的自信状态了。
尽管曹巨基的命令,对于她们来说己然是刻入金丹的圣旨了,但她们不再畏畏缩缩了。
所以黄诗瑶和黄鑫鑫会那么提,阮无双会这么做
虽然都很突然很大胆,但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曹巨基被阮无双箍着,后背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压迫。
他压抑了几年的瓦学弟的爱好,突然像小火苗一样,“噌”地冒了出来!
他眼珠一转,故意用后脑勺蹭了蹭阮无双的饱满。
“无双老师”
他声音故意放软,带着点委屈巴巴:“你抱太紧了勒的我喘不过气”
阮无双身体微微一僵。
曹巨基继续加码,扭了扭身子,像条不安分的虫子:“麻麻轻点嘛”
“麻麻?!”
阮无双冷艳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带着惊愕和一丝慌乱?
曹巨基心里乐开了花!
果然!这皮衣御姐吃这套!
他立刻戏精附体,转过头,用故作娇羞的大眼睛,看着阮无双近在咫尺的冷艳俏脸。
他贱兮兮的说:“嗯!无双麻麻最好了!教宝宝画符符,好不好?”
阮无双:“!!!”
她看着怀里这个一脸“纯真”的混蛋,感受着他蹭来蹭去的后脑勺
一股热气,猛地冲上了她冷艳的脸颊!
皮衣下的身体瞬间绷紧!
“闭闭嘴!画画符!”
她声音带着点恼羞成怒的颤音,强行板着脸,握紧他的手继续画。
但曹巨基明显感觉到,搂着他的手臂,没那么紧了。
后背的压迫感似乎也温柔了一点点?
嘿!曹巨基心里贼笑。
这课好像突然变得更有意思了!
他乖乖“哦”了一声,靠在“无双麻麻”温软又充满力量的怀里,继续学习。
只是那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从那天以后 ,两人的课,就是这么上的了。
阮无双对曹巨基这个混蛋主人,也是越来越死心塌地了。
第五年,一个晚上,月亮惨白惨白的。
皇宫后面的大坟圈子,阴风嗖嗖的,吹的人脖子发凉。
也不知道幻阵为什么会有这地方,但韩牧心就爱往这儿钻。
她穿着那身安保制服,黑丝袜裹着长腿,小皮孩踩在枯叶上,“嘎吱嘎吱”响。
大盖帽歪戴着,黑色小领带松松垮垮。
“嘿嘿,小宝贝们,妈妈来啦!”
她走到最深、最黑的一个大石碑前面,这石碑又高又大,像个小台子。
她左右看看,没人。
“呼!”
她一个翻身,黑丝美腿一抬,整个人就骑到了大石碑顶上!
像骑马一样,跨坐在冰凉的石头碑顶上!
安保制服的小裙子本来就短,这一坐,布料往上跑,露出更多裹着黑丝袜的大腿根。
月光照在上面,滑溜溜的。
她两条黑丝长腿大大分开,踩在石碑两边凸起的雕刻上,小皮孩都晃掉了,光着脚丫子踩石头。
“哈!爽!”
韩牧心叉着腰,仰头看天,感觉自己是女王:“这地方讲课,才有意思!下面全是听众!”
她喜欢这样,高高在上,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墓碑,感觉特别威风。
曹巨基当然被她叫来上课了,可曹巨基却看不见小鬼,就很方
他缩着脖子,搓着胳膊走进坟圈子:“喂!小女鬼!大半夜的,来这儿搞什么鬼课?冻死老子了!”
他一抬头,看见韩牧心那样子
骑在最高的石碑上,黑丝腿张得开开的,制服裙子卷到大腿根,月光下白花花一片。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