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别怕!”
曹巨基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低头在她耳边,用最诚恳的语气安慰说:
“以后主人罩着你!什么狗屁幽冥殿天禅宗,敢来找茬,老子锤爆他们的光头!让他们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一边说着,大手己经一边熟练地滑进了韩牧心敞开的小西装外套里
“唔”
正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韩牧心,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的浑身一僵,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曹巨基才不管那么多,他低头,准确地捕捉到韩牧心那带着泪痕、微微张开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挺翘的臀线,滑进了那紧绷的套裙之下
“主…主人”
韩牧心被吻的喘不过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刚还在诉说血海深仇和宗门黑暗,下一秒就被主人攻城掠地这转折也太快了!
但身体的本能,在曹巨基那霸道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下,迅速被点燃。
长期压抑的情感、对主人的依赖、还有那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此刻寻求慰藉的渴望
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丢盔弃甲。
她不再抗拒,反而热情地回应起来,灵巧的小舌头主动探出,与曹巨基纠缠。
那双修长的、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更是用力地缠紧了曹巨基的腰,将他拉的更近。
陵园阴冷的空气,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热点燃了。
石台上刻画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主人…轻点…衣服…衣服要撕破了”
韩牧心含糊地抗议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拱向曹巨基,方便他
“怕什么?破了老子给你炼新的!老子就喜欢看你穿这身!”
曹巨基喘着粗气,手下动作不停,几下就把那碍事的安保小外套扯开扔到地上!
黑色背心的肩带也被拉下,露出大片滑嫩的香肩和诱人的沟壑。
韩牧心仰着头,脖颈拉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承受着曹巨基的索取。
她那双总是带着点野性和倔强的眼睛,此刻迷离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那被黑丝包裹的足尖,也紧紧蜷缩了起来
她蹬掉了那只碍事的小皮鞋,露出一只裹着半透明黑丝的玲珑玉足,无力地晃荡着。
陵园的石台冰冷坚硬,但此刻,却成了他们最火热的战场。
【闹鬼了,魔教鞠宝狗出来吓人了,大家快回家吧,此处省略300万字。
不知过了多久,陵园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韩牧心像一滩融化的春雪,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石台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身上的安保制服早己凌乱不堪,套裙被卷到腰间
黑丝袜被撕开了几道大口子,露出底下嫩白肌肤上斑驳的红痕。
那顶歪歪扭扭的大盖帽,不知何时掉落在石台下的枯草里。
但她的眼神,却比之前清澈明亮了许多。
那些压抑的痛苦和仇恨,仿佛在刚才那场激烈的“交流”中,被暂时释放了出去。
她看着正帮自己整理破碎衣物的曹巨基,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她声音沙哑地开口:“主人”
“嗯?”
曹巨基正费力地想把她破掉的黑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谢谢您”韩牧心低声道,“听我说这些还有”
“还有啥?”
曹巨基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顺手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还有这售后服务?不用谢!医者仁心,包爽包好!”
陵园里的心灵与技术交流刚结束,曹巨基就拉着腿还有点发软、黑丝破了好几处的韩牧心,风风火火地冲到了丹房区。
曹巨基大手一挥,气势汹汹的说:“牧心老师,去!把小瑶老师叫来!就说主人我要学炼丹!炼大丹!”
韩牧心扶着还有点酸软的腰,白了他一眼:“主人,您这刚交流完,又惦记上小瑶妹妹了?精力真够旺盛的”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乖乖地、踉踉跄跄地去找人了。
那身破破烂烂的安保制服和黑丝,走动间…春光若隐若现。
丹房区,药香浓郁。
巨大的丹炉矗立在中央,下面地火熊熊。
穿着纯白护士服、白丝小腿纤细匀称的黄诗瑶,正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在药柜前整理灵草。
护士帽下的小脸,认真而专注,几缕黑发,垂落在耳边。
韩牧心人未到声先到:“小瑶妹妹!”
“啊?牧心姐?”
黄诗瑶吓了一跳,手里的灵草差点掉地上。
她回头,看到韩牧心那身“战损版”造型,小嘴微张,脸蛋瞬间红了,“牧心姐…你…你这是”
“别问!问就是主人太凶了!”
韩牧心痞痞一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主人找你,在丹炉那儿。说要学炼丹,炼嗯,降尘丹!”
“降尘丹?!”
黄诗瑶清澈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带着惊讶和一丝兴奋:“主人他他炼气期,炼这个干嘛?”
她好奇的说:“那是那是筑基大圆满冲击金丹时,用来短暂纯化灵气、降低雷劫威力的高阶灵丹啊!”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白丝包裹的小腿,主人不是才炼气五层吗?
“谁知道呢,”
韩牧心耸耸肩,饱满的浑圆,跟着晃了晃
她说:“主人脑子里的想法,跟他的体力一样,深不可测!快去吧!别让主人等急了,他…嗯,火气有点旺。”
她意有所指地,冲着黄诗瑶眨了眨眼。
黄诗瑶的小脸更红了,她赶紧放下灵草,整理了下护士服领口,抚平白丝袜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小跑着奔向了中央丹炉区。
曹巨基此时,己经大马金刀地坐在丹炉前的小马扎上了,正对着系统商城面板挑挑拣拣。
“主人!奴婢来了!”
黄诗瑶跑到他面前,微微喘气,护士服下的胸口微微起伏,白丝小腿并拢站好,像棵挺拔的小白杨。
曹巨基抬起头,眼睛一亮。
在药香缭绕的丹房里,清纯又禁欲,简首要命!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另一个小马扎,说:“小瑶老师!来来来,坐!”